风影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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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的思绪正在疯狂翻飞。
上一次轮回,不,上上个轮回,上上上个……
他已经连续十次杀了他们。
将珍爱之人一个一个地杀死,不论自己如何痛苦都要走下去。挖眼睛、卖情报、把人引到大筒木面前。
这一世不行。
这一世的正确答案不是杀人。是脱身。是破解。是找到这个梦的锚点。
所以他低下头。试图从眼前这几人的身上寻找线索。
“带土……”卡卡西的声音哑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不对。但我并不想伤害你们。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带土笑了。一个显然不怀好意的笑。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审视和嘲弄。
“有意思。”带土绕着他的身体走了一圈,脚步声在石板地上很轻,每一步都像踩在卡卡西的神经上,“这是什么,新的骗人手段?发现自己处于下风,学会扮演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了?”
带土停在他面前,俯身,气息喷在他耳廓上。
“想让我们心软?”
卡卡西没动。带土走近了,抬手扣住卡卡西的脖子,让银发忍者的颈部往后仰了一点,把要害露出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态。
“叫我们惩罚你,你不会还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鼬眸子一敛,狭长的美眸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弥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卡卡西低头道,“这是我自己说的。”
……
我爱罗提前走了,临走前只是和鼬交代了几句,让鼬轻点下手别把人弄死,他还要钓赤砂之蝎过来。
办公室的门关上以后,屋子里只剩四个人。
剩下卡卡西局促地被围在屋子中间。
“坐。”
带土下巴朝榻榻米旁的坐垫抬了抬。
卡卡西依言跪坐,后背依然挺得笔直。
带土随之走过去,从案几下面抽出一瓶酒。
“我们来好好玩一玩吧。”
“顺便叙叙旧也好。”
瓶盖打开,酒香冲上来,带点砂隐特产的草药苦气。
他倒了四杯,倒得约莫有点急了,酒液从杯沿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带土把其中一杯端起。
卡卡西本想伸手去接。却直接被带土灌了酒。
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不少,顺着下巴往下淌,害得卡卡西连连咳嗽。
“带土……你……你要做什……”
带土不回答,只是拇指跟上去,把那道酒痕抹掉,指腹在卡卡西下颌上蹭了一下。
一杯灌完,带土把空杯搁回桌上,看着卡卡西喘气。卡卡西偏过头,咳了一声,嘴角还湿着。
“好像少了点意思。”带土问,“卡卡西,陪酒会吗?”
卡卡西迟疑了一下,然后迅速点头,从善如流地端起手边的酒杯。
带土的手按住了杯口。
“谁让你用手了。”
卡卡西的手停在半空,露出一丝难堪的神色。
“用嘴。”带土说,伸手摘下了卡卡西的面罩,“应该不难吧。”
“你一个一个地陪过来,给我们每个人一杯。”
“……好。”
卡卡西说完,便低头咬住带土面前的酒杯,
接着。
他把头抬起来,双手按照带土要求的那样,刻意扣在了身后,压到腰腹的高度。
这个姿势要躬身,脊背弯下去,后颈整个暴露出来。
带土抬手,从卡卡西嘴里把杯子抽走。
“张嘴,”带土道,“我喂你。”
卡卡西为难地抿唇,最后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带土却没把直接把酒灌到卡卡西嘴里。男人自己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突然扣住卡卡西的后颈,低头把酒渡了过去。
“带土?!”卡卡西惊愕得要命。但已经来不及抵抗了。
酒是烫的。
带土的嘴压上来,卡卡西被迫仰头,喉结滚动了两下,大半杯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溢出来的顺着他嘴角流到下巴,又流到颈子里,凉下去。
带土松开他的时候,卡卡西呛了一下,偏过头咳。
“怎么,咽不下去?”带土用拇指抹掉卡卡西下巴上的酒,“多练习几次。好好学。毕竟你是天才卡卡西,学这个应该不难吧。”
第二杯是迪达拉喂的。
带土刚刚把卡卡西和酒瓶丢过去。
迪达拉就抢过酒瓶,粗暴地拽住卡卡西的领子,把他拉了过来。
卡卡西被金发少年拽得踉跄了一步,膝盖撞在案几腿上。
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迪达拉的酒杯就压过来了。
酒灌得太急,卡卡西呛住了,酒从他的唇边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领上。
“喂,喝酒不会吗,弥生?”迪达拉十分恶劣地揶揄,“呛到了就不算了哦,嗯!”
就这样,为了让迪达拉满意,卡卡西陆陆续续被灌了大半瓶。
不知过了多久,迪达拉终于松开他,卡卡西弯下腰咳,眼泪都咳出来了。
“再来。”迪达拉抹了抹自己的嘴,把杯子重新倒满,“以前你陪我喝一整夜都没事。”
卡卡西直起身,嘴角还挂着酒渍。
“迪达拉。”
“嗯?”
“我……我喝不了这么多了!”
“那就慢慢喝,嗯。”迪达拉凑过来,蓝眼睛在灯下亮得吓人,“反正你今晚哪儿也去不了。”
第三轮是君麻吕。
君麻吕一直靠在窗边没动。
这会儿他走过来,从迪达拉手里把酒瓶接过去,倒了小半杯。
他端着那杯酒,在卡卡西面前蹲下来。
“哥,到我了。”
这个时候,卡卡西已经真的不想再喝了。
“君麻吕……我……”
“我知道,我会体贴哥的。”君麻吕没喂他。只是用杯沿抵住他的下唇,手腕慢慢倾斜,酒液一线流进卡卡西嘴里。
白发少年倒得极慢,卡卡西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咽,咽快了就呛。
“我好喜欢哥。以前哥喂我的时候,”君麻吕说,眼睛看着杯子里下降的液面,“也是这样。一小口一小口。你说太快了会呛到。”
卡卡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酒喝完了。君麻吕把杯子放下,抬起手,用指腹擦掉卡卡西唇角的一点酒。
“可是哥最后一次将我迷晕了,杀了我,抽了我全身的骨头。哥为什么那么对我呢?”
第四杯,鼬。
鼬地把酒倒进一个小杯子里,姿态优雅而冷酷。似乎想到了一个新的折磨人的法子。
“抬起腿来。”鼬说,顺便开始摆弄卡卡西的身体。
鼬知道,卡卡西其实挺不胜酒力。
他也不想再给卡卡西灌酒。
下一秒,银发忍者在鼬的指挥下转过身,勉强将右腿抬起,半跪着打开。
鼬把那杯酒放在了卡卡西的小腿上。
“别让酒洒了。”鼬松开手。
“好……”卡卡西的腿悬着,小腿被那个酒杯压着,不敢动。很快,他的膝盖开始发酸,腿部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
“你现在可以放下来。”鼬说,“我不会拦你。”
卡卡西的膝盖抖了。
但他没敢放。天知道如果他放了宇智波鼬会对他做什么。
几分钟以后,他的小腿禁不住开始打颤。酒杯晃了一下,酒洒出来,淋在腿肚上,然后顺着踝骨流到脚背,一片冰凉。
“够了。”鼬说。
鼬伸手把酒杯从卡卡西小腿上拿下来。
卡卡西的腿落下去,膝盖马上撞在地板上,闷响一声。他蜷起那条腿,手指抠进小腿的肌肉里,抽筋抽得他额头冒汗。终于露出如逢大赦的表情。
“疼?”鼬问。
“……没关系。”卡卡西一脸虚汗地摇头。
“看来是我的问题。”鼬道,“我会让你知道疼的。”
第五轮没有酒了。
带土把空瓶推到一边,站起来,走到卡卡西面前。
“起来。”
卡卡西试着站起来。腿还是麻的,他膝盖一软,往前栽了一步。
带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就要把卡卡西往怀里揽。
卡卡西实在受不住了,他后背一凉,本能想要反抗和逃跑。
可是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实在没有反抗的力气。
带土的手掌扣在卡卡西的肩胛骨上,把他整个人按回墙边。
卡卡西的胸口贴上墙,带土的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把他钉在墙上。
卡卡西身子一僵,一点也动不了。
“跑啊。”带土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是会跑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带土,我只是下意识。”
带土的手从卡卡西的肩胛骨滑到颈侧,拇指按在颈动脉上,感受着他的脉搏。
“跳得很快。”
“……只是酒喝多了,没事的,快放开我。”
“是吗。”带土的手指收紧了一点,“还是看到我就紧张。”
卡卡西闭上眼。
带土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
“你以前骗我的时候,”带土说,“耳朵会红。现在也红。”
鼬此时走过来,把一杯水递到卡卡西嘴边。
“弥生,是不是很难受,喝水吧。”
卡卡西低着头就着鼬的手喝水,鼬果然不给他,要卡卡西开口央求。
折腾了一番后。
卡卡西好不容易才得到鼬手里的水,喝完后靠着墙,终于好了一点,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四个人都看着他。
“晚安,弥生。”迪达拉说,笑嘻嘻的,“过两天我会再来找你的,嗯。”
门终于关上了。
……
晚上,卡卡西被关进风影办公室的偏厅。
好消息是他没有被关进牢房。
鼬把他囚禁在一间屋子里,迪达拉给他戴了腿环。带土亲手在他的脚上戴了脚环,留足了长度锁在床边。
君麻吕比较仁慈,只是给他戴了钴蓝色的宝石耳坠。
卡卡西喜欢蓝色,他只想对卡卡西温柔一点,让卡卡西高兴一点。
房间内的陈设很普通。
榻榻米、矮桌、窗子朝西,能看见砂隐村后半边的屋顶。门从外面锁了,窗子也没封死。
但他们知道他走不了。
鼬临走前站在门口,回头看着他说道:“想逃跑的话。你可以试。但你会发现,这栋小楼没有真正的出口,你越尝试,就会越绝望。今天开始,我们四个人会轮流过来。”
门关上了。锁扣咔哒一声。
卡卡西坐在矮桌旁边,等了十分钟。然后他站起来,推开窗。
这是风之国最高的地方。窗外是三十尺高的落差,下面是石板路。
…………
第二天早上。
门开了。一个医疗忍者走进来,端着托盘——一碗粥、一碟咸菜、一壶茶。
“早上好。”她说,“我是砂隐医院的医疗忍者,野原琳,奉命给你做日常检查。”
卡卡西抬起头。
呼吸几乎骤然停止。
女孩站在那里,黑色短发,绿色医疗忍者的马甲,笑得平平淡淡的,却让卡卡西激动得鼻子发酸。
卡卡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琳……?!”
“你脸色不太好。”女孩走过来,把托盘放下,伸手探他的额头,“发烧了吗?”
她的手指是凉的。跟鼬的手一样凉。
卡卡西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了?”琳微一低头,笑着看他,“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