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辰气死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可恶的人!
“行了,别吵了,快去办事。”
江宇有些烦躁的瞪了两人一眼,江正起身然后拱手:“是爹,这就去。”
待人离开,江宇这才转头看向大儿子和大儿媳。
“小砚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说到这个,陆嫣然就有些头疼:“爹,小砚的要求有些多,已经在准备了。”
“嗯,多安排一些人手收集,另外那两队人马可找到了?”
后面这句他是冲着江辰说的。
“找到了,已经处理了。”
江辰脸色十分难看,他们的目的真的和儿子说的一模一样。
今年的寒季恐怕要有大动作了。
南域,东域.....
“爹,你说南域和东域会不会合作了?目的就是吞并我们北域?”
江宇坐在主位,大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听到儿子这话指尖无意识的敲了敲扶手。
良久,他说。
“小砚能提醒我们,说明他已经有所察觉并且做了准备。
你们两个没有发现消失了一大批武者,还有他手底的那些得力干将全都不在江城了嘛。”
之前发生那么多事,他都没有将人全部调走。
这一次居然将手中大部分人全部调走了,而且全是强者。
将那些人带走,肯定做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发现了,云字辈的人也全走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没等江宇说话,两人便看见陆嫣然在捂嘴偷笑:“夫人,你笑什么。”
“笑你傻,哈哈哈~”
陆嫣然最终没忍住哈哈笑出了声音。
“你!!”
江辰瞪了一眼陆嫣然,然后僵硬的转头看向他爹,对上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顿时无语。
“你是不是傻,你儿子要是没有发现什么事情,他能提前给我们预警?”
江辰一愣,然后脸一下就红了!
尴尬的!
他最近脑子好像不太灵光,那么简单的事情他都没转过弯。
···
朝阳城,城主府。
柳灵儿是被人抬着回去的,因为柳沉山在城主府门口狠狠打了她一顿。
之所以是在城主府门口,是因为他要让江云书看到态度,不然要是他不满意。
可能就会亲自出手了,到时候可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可能会直接将人给杀了。
“小姐,你怎么样?”
丫鬟面色焦急,只是眼底藏着一抹深深的算计和失望。
她看到江砚白第一眼时,便做好了一切计划,那就是让柳灵儿去接触江砚白。
只可惜,事情失败了。
“贱人,你刚才去哪里了?”
陆雅扑通一下跪下,抖着身子回道:“小姐,刚才太过于混乱,奴婢被挤出来了,然后就挤不进去了....”
柳灵儿看着一点事情都没有的陆雅,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们出去时是三个人,回来却是两个,还全部重伤,那个丫鬟还能不能救回来都另说。
自己这伤估计得躺十天半个月,凭什么眼前这个贱人什么时候都没有。
凭什么!!
“你,去给我查,一天之后我要知道那叫江砚白的全部信息。”
陆雅低着头,身体虽然在发抖,但是她的眼神却特别冰冷,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光。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查。”
柳玲儿摆手。
“快去,另外给我送一些吃的进来。”
“是,小姐。”
陆雅冲柳玲儿磕了一个头,然后便起身快速离开了。
离开柳玲儿的房间后,陆雅并没有去查,因为江砚白的信息和江家的信息她都知道。
于是,她便轻车熟路的去厨房给柳玲儿拿吃的了。
十分钟后,陆雅再次回到柳玲儿的房间,脸上重新挂起怯弱的表情。
“小姐,奴婢给你准备了不少吃的。”
柳玲儿指了指自己。
“将东西拿到床上啊,我起不来。”
说起这个她就恨,不就是骂了两句嘛,又不会掉一块肉。
凭什么打她,还打那么狠,就算喝了疗伤药还得躺半个月,这要不是有药液在,可能就要被打死了。
这怎么能不恨,她堂堂城主府小姐,扶一下怎么了。
“小雅,你可听说过江家?”
陆雅嘴角一勾,总算问这个问题了。
“回小姐,奴婢知道一些。”
柳玲儿端着碗筷,吃了两口,然后便示意陆雅继续说。
“江家乃北域第一家族,也就是我们北域的域主。”
“什么?他是北域的域主?”
柳玲儿震惊的瞪大双眼,她让域主给她下跪磕头道歉?
难怪他爹那么生气,这.....
“对,他是北域的域主,奴婢还听说他登记成婚了....”
柳玲儿想到那个用鞭子的女人,脸顿时就黑了。
“所以那个贱人是域主夫人?”
陆雅沉默片刻,点头:“没错。”
话落,陆雅眼珠子一转,奉承道:“小姐,我听说那域主夫人是一个小家族来的,背景不好。
跟小姐你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江家那边肯定不待见的,也就是江少爷心善哄着玩罢了。
一旦失去江少爷的宠爱,她什么都不是。”
“你的意思是江家那边可能不喜欢域主找的女人?”
柳玲儿眼睛亮了,那可是北域最强家族的继承人,这若是被自己攀了,岂不是能一飞冲天了。
她很心动。
同时更为记恨了,凭什么不扶她,若是扶了便可借着机会攀上江家了。
陆雅心中冷笑,不过面上却诚恳的很。
“听说是这样的,不过具体是不是我们这种小丫鬟就不得而知了。”
“不错,你这些信息很重要,去给本小姐查,另外去买一些男女之事的药液。”
想要成为人上人,就必须把握住机会,万一机会就摆在面前了呢,到时候没有那种东西,岂不是白白错过了。
只要给她机会,她一样能成为域主的女人。
不是正妻又怎么样,除了个别家族,那个族长不是三妻四妾的。
不然她也不会出生,如果她娘能有本事一些,她也不至于在那个小城池呆那么久。
她娘不敢做的事情,她敢!
男人而已,就没有她拿不下的,容貌身段拿不下,她不介意用药,或者用毒。
只要能达到目的,她不介意用什么手段,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行,只要能进了江家。
她有的是手段收拾那所谓的正妻,一个小家族出来的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