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泠脸上笑容消失,庞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她的身体和识海都快要爆了,身上青筋突起,骨头不断发出啪啪的断裂声。
但越是这时候,她脑子反而越清醒。
既然无法中断也无法抵抗,她干脆放弃抵抗,任由那股力量怎么冲击她的四肢百骸,她只集中精力死守自己识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砰地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破成无数碎片,浑身汗淋淋的。
“疼……”
声音有气无力,蒙泠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
疼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身上像是被重物碾压了千次万次,就连骨头都在疼。
没想到前辈子苟了那么久,这次却差点栽在这么个玩意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恢复了点力气之后,她挣扎着往沙发上爬去。
随后就那么毫无形象的大咧咧躺在沙发上。
“好歹是活过来了,只是不知这次的伤要恢复多久……”
说完这句话,她头一歪,彻底的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接一觉从当天下午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而且还是被饿醒的。
迷迷糊糊中蒙泠睁开眼睛,一只手胡乱的在旁边的茶几上扒拉着,拿到一袋薯片就顺手捞过,直接拆开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下一刻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不疼了”
昨天那种被重物碾压的感觉消失不见了,她反而感觉浑身轻盈,头脑也很清醒。
那么重的伤,她还以为没几个月别想恢复,这几月得苟着了。
可一觉醒来,她竟然好了!!?
她高兴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脸上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感觉身体强了很多,就好像是经历了千锤百炼变得无比的耐造,而且整个人又变得很轻盈很通透。
前世她的身体经过各种战斗也变得很强,但是和现在的感觉却又不一样。
“也算是因祸得福”她笑着。
昨日之事虽然凶险,一不小心就可能就玩完,不过倒也并非没有好处。
就自己现在这身体,别人都不知道要锻炼多久才能达到。
“昨日那么多能量涌入身体,也不知我的几种异能提到了几级”
她满怀期待的开始查看自己的识海,下一刻,眉头却轻蹙着。
自己已经觉醒了4种异能,火系,空间系,治愈系,水系,但如今4种异能仍然是一级,没有升级也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在她的两颗光源球中间多了一个圆点。
那圆点透明无色,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昨晚她吞噬的那股力量就在圆点之中。
蒙泠运起精神力去触摸,想要探查这是什么东西,但她的精神力刚一接触,就被那东西弹了回来。
见那东西并没有伤害自己,于是她又试探了几次,脸上的笑容越来深。
“一种全新的力量,可惜,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用”她睁开眼睛,叹了口气,激动又惋惜。
异能没有升级,昨天还差点栽了,但好在结果是让人满意的。
一阵风吹过,她感觉有点凉,这才想起自己昨晚衣服全都碎了,忙回了卧室随手拿了件衣服套上,出来时经过一旁的镜子,她又停住脚步,盯着镜中那个光头女人愣了两秒。
她抬手摸头,脑袋上一根头发都没有。
昨晚不只是她全身骨骼像是被碾碎了一样,就连头发也痛失了。
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蒙泠适应了两秒就笑了:“新发型也不错,看着挺唬人。”
说着,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个口哨,双手插兜,大摇大摆的离开。
看着凌乱的客厅,蒙泠简单的收拾一下,在客厅中间又发现了近一米长的透明物体。
是昨天她吸食的那块晶核的残余物,那么大的一块巨型晶核现在就只剩这点。
蒙泠心思转了转,将这块残物收进空间。
既然这东西残余的力量自己无法吸收,那不如有空的时候将其打造成一把趁手的武器。
肚子咕噜咕噜的再次叫起来,她看向外面,手中的拖把一放,伸了个懒腰:“饿了,好戏……也该开场了”
3楼
黄虎还有另外一名神色凶悍的男子面色阴沉的坐在餐桌前。
周围的小弟们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气压低沉。
砰的一声
“黄虎对面的中年男子怒道:“黄虎,你不是说她答应了会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人呢?你耍老子呢”
“别急,再等等”
黄虎的面色也不好看,但还是在安抚着对面的人。
这是楼里的另外一个恶霸陈大北,之前是一家健身房的健身教练,如今也在低楼层收着保护费。
对方和他一样,因为蒙泠的原因,那些被蒙泠收到保护费的人不敢动,导致他们少收了许多保护费,对蒙泠早产生了不满。
这次自己一叫他,他便同意了与他一同对付蒙泠。
“等这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我看那女人根本就是在耍你吧”陈大北一脚踢开旁边的凳子,满脸不耐。
黄虎赔着笑脸:“10分钟,要是10分钟后她再不来,就让人去查看情况。”
说完,他转移话题分散对方注意力:“要我说,还是陈哥你有魄力,我请的另外几个人一听说是要对付那蒙泠,就犹犹豫豫的不敢参与,那黄少峰更是丢人现眼,直接将老子的人赶了出来,不过就是被那蒙泠揍了一次竟就吓成这样。”
陈大北被他这么一夸,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得意:“老子才不是那些怂货,我看蒙泠那女人不爽很久了,她一个女人凭什么与我们分一杯羹,这也就算了,她还越来越贪心,收的保护费越来越多,这不是抢我们生意、断我们财路吗?”
“没错,而且她还不懂得人情世故,在楼顶上将我揍了不说,竟还要老子赔她东西,她哪来的脸?”提到蒙泠,黄虎心中也充满了愤怒,音量提高了几分:“等这次将她拿下,先不急于杀她,我要狠狠的羞辱她,让她绝望,让她痛苦,最后再送她上路”
砰砰砰——砰砰砰——
重重的敲门声传来,那黄虎的狠话戛然而止,他慌了一瞬。
直到见陈大北并没注意到他,他才松了口气:“可能是那蒙泠来了,你先藏起来,这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