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萤石般的绚丽色彩,内有流光溢彩。
他拿起观察了一圈,最后将那东西摊在手心。
下一刻,它便出现在了另一片空间的统子手中。
这是属于他俩间的无声默契。
【扫描...检测...】
【成分萃取...完成,基因剖析...解构中】
不属于统子的合成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江宁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已经沉沉睡去的小家伙单手托起。
“嗷!”
小狼凑到江宁身旁,低下身。
江宁把小家伙安顿到了小狼背上,同时在心中道:
“它们的攻击能力,或者说那种厮杀的本能被压制了。”
“对吧?”
寂静无声。
而在沉寂后,一道如被赶鸭子上架的声音自脑海深处中响起。
【是】
江宁点头,意料之中。
抬手之间,煤球便突然出现在怀中。
小家伙仅是刚刚出来,古灵精怪的小眼神便瞬间锁定在小狼背上的水母身上。
江宁低下头,问了小家伙一嘴。
在煤球那里,又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后,江宁的手指在怀中煤球的后背上划过。
煤球舒服得伸了个懒腰,又张大嘴打了个哈欠,舔了舔嘴边。
“咕~~”
江宁抚摸着煤球,同时串联着已知信息,开始分析着道:
“造物,被制造出来的生命吗?”
“精神系生命,幻境化的实质躯体...对了,那东西你那边研究的怎么样了?”
江宁所言,自然就是那如萤石般的璀璨晶体。
【顶级的精神系资源,纯净程度能把九成九的天然精神系资源当路边一条创飞】
【很明显,你进到别人家菜园了】
江宁眉头微挑,一脸惊讶:
“什么话?这小家伙见到我家小狼一见如故,我以为没人要呢。”
“没人要,那我领养了。”
【可以,够无耻】
满是对这厚颜无耻精神的赞叹,随后统子又补了句:
【我喜欢】
虽然不知道是哪家的菜园,但绝对有公司的一份力在。
很多特征性的手段,只需要摆出来就知道是谁在参与了。
这种能在生命构建的底层逻辑中,将反击与攻击杀戮的一切信息锁死的编码手段。
除了极宙公司以外,它是想不出来第二家了。
人为制造的生命,活着的资源,还有这种压榨至死的社畜风格...
肯定是那群公司的狗管理能干得出来的事。
不过以公司的体系与严谨制度,又不应该会出现空间裂隙这种“小问题”。
更何况是被人闯进“牧场”亦或说是“实验基地”的这种地方。
按常理来说,现在江宁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更何况,这种人为制造生命的手段,可不是什么能拿的到台面上来说的事情。
先不提那名义上没什么用的道德谴责,毕竟公司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道德那种东西...
道德底线是什么?
能吃吗?
至于不能拿到台面的原因,就是教会想要“创造生命”的手段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是知道公司已经开始,甚至有所成果出现,不得把狗脑子都打出来...
唉?
一股如过电般的思绪突然让统子球躯一震。
墟界出手,运输舰,货物全空。
精神系造物生命,顶级的纯净资源。
一道球形身影瞬间从江宁一旁的空间中钻了出来,统子语气急促带着兴奋:
【快,把它叫醒,问问它遇到了什么!】
江宁有些惊愕,统子这种情绪波动的情况可不常见。
“怎么了?”
统子在他头顶飞来飞去,搓着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只不过看起来愈发跃跃欲试。
它抓着江宁的衣领,神情激动道:
【因为咱们可能不是去偷果子,咱们可能有机会把整个果园搬走!】
【根本不需要摘俩就跑,甚至可以长期经营,只不过需要...需要...】
统子一时间卡碟,不过反手就将烦恼扔到一旁。
【算了算了,先把它喊起来,问一下它到底遭遇了什么,你直接用精神力和它链接上就好】
江宁看着已经虚弱成一团的小家伙,有些犹豫。
【犹豫什么,只是精神力沟通,伤不到它更死不掉的】
【这波成了,它能换到的是未来,是整个族群的未来】
【它能得到的,是你我的庇护】
【多少种族要是知道有这好事,献祭九成都觉着是天上掉馅饼了】
江宁吸了口气,抱着煤球,走向小狼身旁。
一只手缓慢搭上,冰冷的触感滑滑嫩嫩。
江宁精神力探出的瞬间,便和另一股虚弱的意识相遇。
破碎的记忆四处分布。
而江宁之前问煤球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它好不好吃之类的...
不吃委托人这点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
他在煤球那里,得到了一个答案。
一个他猜想中的答案!
它们根本就没有所谓“身体”。
这一点,江宁的察觉是在被它带进空间裂隙中发现了苗头。
因为他身边便有个煤球在,他才更知道精神力的恐怖之处。
幻境?现实?
真与假?
不过一念之间。
为何当初小狼突然回来他甚至怀疑是煤球干的,正是因为煤球已经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精神力幻化!
可不止是小螳在进步!
煤球的努力是在睡梦中,但绝不是原地踏步。
而比煤球精神力更强的那如蘑菇般的小家伙,凝聚出的那萤石般的精神资源。
能在统子口中得到一个“纯净”的评价。
更是那小家伙身体绝大部分凝实后的一部分。
还有什么能比一只纯粹精神力生物的身体凝聚而成的资源更纯净呢?
煤球刚刚出现,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或者说是...“食物”。
可它趴在小狼身上,那么它就是“不可食用物。
而这种纯粹精神系生物的记忆,本就混杂在精神力幻化的“实体”之内。
找起来可能没那么容易,不过它如今虚弱昏迷,还有煤球在。
倒也不是不行。
于是,在那股杂乱情绪被怀中煤球尽数压下的下一刻,江宁便看到了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