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做朋友啊。”
阎解成痛心疾首的说道,想吃肉啊,野鸡可鲜了!
“我去你大爷的吧。”
棒梗把野鸡头往肩上一甩,“在你身上,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狐朋狗友了。”
“嗯,有点意思!”
邵文欣慰的笑了,感觉培养的挺好,起码没培养个傻子出来。
笑着笑着,眼角扫见冉秋溪抱着邵青朝这边走来。
他一愣,娇艳容颜泛起心湖涟漪啊......
“你回来啦,我带胖胖买糖去。”
冉秋溪把邵青往怀里拢了拢,低着头快步走进门洞。
“爸爸!哥哥!”
胖胖小脑袋从她肩上探出来,伸出小胳膊乱挥舞。
“哎哎哎!”
棒梗开心的不行,冲孩子直摆手。
邵文回到家里,看向正在做菜的沈秀萍。
“看我干什么?”
沈秀萍笑着看他。
“秋溪怎么抱着胖胖?她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
沈秀萍莞尔,这问题问的。
邵文脸一红,有点生气道:“你别瞎说!”
“那你说她来干什么?”
“我......”
“行了,心知肚明就行,我也看开了,你俩打不散,你也别慎着了。”
沈秀萍转过身继续炒菜。
邵文坐在桌边,有点坐立不安,索性出去蹲着看大鱼去了。
“爸爸爸爸!”
身后传来邵青的声音,冉秋溪弯腰抓着他的两个小手儿,他跌跌撞撞往这边走。
“诶!”
邵文笑,张开胳膊搂住肉墩墩的儿子,照着脸蛋亲了下。
“咯咯!”
邵青缩着脖子笑。
“他真可爱。”冉秋溪蹲在旁边小声说道。
“我哪好?”邵文问道。
冉秋溪一怔,低下头说:“不知道,忘不掉。”
邵文想好了怎么回她,比如她如果说他性格好,他就说自己其实脾气很不好,结果人家来了个不知道。
他也沉默了。
“我走啦!”
冉秋溪揉揉邵青脸蛋儿。
“小、小妈!”
邵青伸出胳膊要抱抱,他已经彻底沉醉在各种小玩具和糖果里了。
“小妈亲口!”
冉秋溪伸头亲了下软嘟嘟的脸蛋,一阵清香也轻轻撩过邵文鼻尖。
对!
还是以前那种羞涩又动心的滋味儿,和着几年来自己一点也没变?邵文有点郁闷。
“姐姐,我先回了。”
冉秋溪推开家门,说完转身就跑。
“哎你别!”
沈秀萍拎着铲子追出门,“你别走,我带你份了!”
她想追,但又怕糊锅,就让邵文去撵。
邵文装死,只顾着和邵青贴脸玩儿。
沈秀萍前后进退几步,最后嘀嘀咕咕去看锅了。
......
三天后,清晨,秋高气爽。
邵文邵武和小沈一起骑车去电业局,目前三人关系都没调回来,但这些都不重要。
上级没有给邵文明确级别属于特殊保护,因为评级可以跨级,但不能频繁调级。
按照林建业的说法,现在是想等目前进度告一段落后,再进行重新评级。
但大家普遍认为,邵文成为北京最年轻工程师的事板上钉钉。
三人刚上二楼就被林建业喊过去了。
“四厂要换整流柜,小沈你带队,邵武搭把手增加一下实战经验!”
林建业扫了邵文一眼。
邵文表情有点为难,心里没底。
“师爷呀,我师父比我强万倍呀,我带的什么队?”
小沈连连摆手,可吓死他了,老老实实当徒弟多好。
“你师父要忙更重要的事,再说你需要历练,小武需要实践!”
“这......”
小沈一脸难受,正所谓师命难违,师爷的命令更是难违啊,只是打心眼里不愿意。
他嘿嘿干笑两声,“师爷,我是小辈儿,您拿我当小孩儿就行了,我说两句行吗?”
“说吧!”
这小子,林建业还真就吃这一套,态度也缓和下来了。
“师爷,我师父马上要去野外勘线了,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要有个人照顾他,不然等我们回来以后再去四厂?。”
“你师父有人照顾,现在你和小武就去四厂吧!”
林建业语气没有商量余地,说完示意两人滚蛋。
小沈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和邵武退出了办公室。
门一带上,屋里就剩师徒俩。
“接下来你去勘线,选站址,家里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秀萍还给我求了个护身符。”
邵文拉开衣领子,笑着给他看。
这属于封建迷信,但普通老百姓求个心理安慰也没人说什么,林建业只是让他以后别露出来。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卷地图铺开,主要集中在北京到内蒙古包头煤矿产区。
邵文看了眼比例尺,又预估了一下直线距离,估计六百公里左右。
要经过太行山和阴山,这么一算距离还要长一大截。
林建业道:“之前给你的线路长度不够,局里和上面汇报之后,上面对你的创造力充满希望,既然这样,就大刀阔斧的上一条全新的线路,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勘线选站!”
“啊?师父,我压力太大了!”
邵文低着头,第一次感受到国家对发展的渴求远超他的想象。
他觉着给他一百五十公里线路够离谱了,压根就没敢想过上面会押上天量资源让他建一条八百多公里的线路!
八百公里,沿路铺的不是线路,铺的也不仅仅是金钱,还是无法想象的资源。
“师父,我才二十三岁,我不关心个人荣辱,但我真怕耽误国运!”
他清楚这条线路代表什么,别的不说,用的所有金属都应该是从军工那边挪过来的。
干好了行,干不好就是影响军工!
方方面面,牵涉的太多了。
林建业拍拍他胳膊,“怕了?”
“嗯!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
“但你不是普通人!”
“师父,要不别选内蒙古西部,咱们选东部,昭乌达盟也是产煤区,那边近不少!我就算进程慢,国家的损失也小点儿!”
说着,邵文指了一条线路,从北京到后来的赤峰,直线距离只有四百公里左右。
“不行,这条线路反而是地形障碍最多的一条,必须往北翻过燕山山脉,进入昭乌达盟后还要翻越七老图山脉,线路工程复杂难度太高了!”
林建业一点一点指给他看,明确告诉他上面早就全盘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