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你疯了吗!”秦淮茹扑过来要拦。
邵文一只手把她挡开,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三指宽的牛皮腰带。
他冷冷道:“秦姐,你怀着东旭的遗腹子,如果你愿意撒泼把孩子弄掉,你尽管来。”
秦淮茹脸白了,下意识双手护住大肚子一动不敢不动。
“邵文!你放开我孙子!”
贾张氏哭喊着扑上来,被邵文一把推开,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这时,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
“哎这是怎么了?”
“邵文怎么把棒梗吊起来了吗?”
“你没听说吗?东旭临走前求他管管棒梗!”
“邵文性子太软了,干不了这事儿啊!”
“你觉着性子软的人,敢把别人家孩子吊起来吗?你敢吗?”
“以前没看出来呀!”
“人家深藏不露呗。”
“吊起来干什么.....”
“啪!”
邵文抡圆了胳膊,皮带在棒梗乱动的屁股上炸响,强悍的力道穿透棉裤,直达屁股蛋。
“呃!!!”
棒梗瞪大眼睛,浑身挺直,大张着嘴叫不出来,足足一秒过去才喊出杀猪般的惨叫。
“住手住手!”秦淮茹哭了。
“哎呦喂我的天啊!”贾张氏冲上去,又被一把推开!
“邵文!住手!”易中海也赶了过来,怒道:“你这是动用私刑!犯法!”
邵文置若罔闻,一扬手,又一皮带抽了过去。
“啪!”
棒梗不哭了,在半空中挺的溜直,马上撕心裂肺的又哭出声!
“啊!奶奶!妈!救我啊!”
冉秋叶和冉秋溪也跟了过来,站在后面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
“姐啊,咱走!”
冉秋溪咽了口口水,胆怯的缩着肩膀,“我俩要是成了,以后他一不高兴不得把我打死?”
要哭了,太狠了,太残暴了,那是真下手,真使劲啊!
“再看看!”
冉秋叶宽慰妹妹一声。
这时,棒梗边哭边喊:“邵文!我爹让你照顾我,我不就吃你点东西吗?你凭什么打我?你太不够意思啦!”
邵文停下手,盯着他:“你爹让我照顾你?你听谁说的?”
“我奶奶说的,我妈说的,一大爷爷说的,大家豆豆豆豆都这么说!”
“他们都说错了。”
邵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听好,你爹临死前没让我照顾你,而是让我教育你!听明白了吗?”
“爹啊!!!”
棒梗甩着脑袋仰天大哭,怎么还能这样呢?直接给自己带走得了!
“我今天打你,是替你爹教你,不是你的东西不能拿,拿了就要付出代价。”
“我不听!我奶奶和我妈都不管我!我奶还夸我能干.....”
“啪!”
又是一下子。
棒梗觉着屁股蛋炸了,竟然哭不出声,只顾着在半空乱甩。
“很像刚被鱼竿拉出水面的鱼啊!”
人群里,阎埠贵忽然犯了钓鱼瘾,打算今晚砸冰窟窿去。
“我跟你拼啦!”
贾张氏张牙舞爪冲上来,邵文伸手不见什么力道,但她踉跄着后退了五六步,一屁股坐下。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有说邵文太狠的,有说棒梗活该的,但没人真上前拦。
都觉着邵文像是变了个人,以前那眼睛里总是盛满客气热情的笑意,而现在冷酷的像是刽子手。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邵文!我让你住手,听见没有?再不住手,我、我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邵文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转头又问:“知道错了吗?”
棒梗咬着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就是不说话。
邵文点点头:“有骨气!”
皮带再次扬起。
“有本事你打死我啊!!!”棒梗咬牙切齿!
“好!”邵文欣然答应。
“啪啪!啪!”
右手空中舞出幻影,皮带像是扭曲暴烈的蛇,三连鞭。
大家都惊奇的发现,棒梗虽然表情狰狞,但眼神清澈了。
“叔我错了!真错了啦!”
皮带停在半空,邵文盯着他:“真不敢了吗?”
“真不敢了!我发誓!”棒梗哭喊着。
“叮......”
脑海中忽然传出的金属碰撞声轻灵清脆,邵文愣了下。
“宿主管教棒梗,触发奖励!”
“奖品1:现金100元,粮票100斤,太阳能数显钳形电流表一个!”
邵文怔了怔,眼神几乎马上就冲进脑海中一立方米的空间里。
一个经典黄黑配色的的钳形电流表静静的躺在那。
他狂喜!
对于电工来说,许多恶性事故都发生在操作隔离开关时,上个月其他厂就因为带负荷拉闸,人一瞬间就没了!
现在有了钳形电流表,就可以提前用钳形表卡一下,确认电流很小或归零再操作,就可以完全避免那种事故!
再者,红星轧钢厂历史久远,大部分电路已经老化。
去年厂里出了个大事故,因为忽然断电,造成助燃风机和循环水泵忽然停工,煤气倒流之后造成回火爆炸,造成了四人死亡六人受伤的重大安全事故!
而且炉内输送钢坯的驴底管和水梁被熔毁,造成设备严重损毁!
那次,厂里停工一个月!
如果有了这个,就可以提前进行全厂电路排查,最大限度避免那种事故再次发生!
利国利民利自己!
至于那一百元钱和一百斤粮票,让邵文松了口气,日子一下宽绰了不少。
思考只是一瞬间,他思绪回到现实,放下皮带,解开绳子。
棒梗一落地就瘫在地上,又惨叫一声翻身趴到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淮茹扑过去抱住儿子,眼泪直流,“邵文,东旭让你照顾家里,你就......”
“秦姐,慎言!”
邵文不冷不热道:“东旭临走前,我明确表示我还没结婚,不想和寡妇扯上关系坏名声!
但我答应帮他管教棒梗,这点我说到做到!”
秦淮茹抱着儿子,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
“我今天相亲,做了四个菜,总共花销是两块三,给我!”
他冲贾张氏伸手,老贾家她管钱,
“你做梦,你白打我大孙子了?”
贾张氏震惊了,打完还要钱?既然要钱还打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