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卧室,秦铭远看见她这副表情,问道:“怎么了?刚才跟孙大姐说话的时候不是还挺高兴的吗?怎么一进门就拉着一张脸?”
周书兰在他旁边坐下来,把刚才孙大姐说的话给丈夫说了,周书兰越说越气,“小晚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
秦铭远听完,倒是没太动气,“那你当初不也担心过这事儿吗?小晚进门的时候,你不就知道她怀着孕吗?那时候你想的比孙大姐说的还多吧。”
周书兰被他这么一堵,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叹了口气,“那能一样吗?之前想是想,可那时候毕竟还不认识小晚,心里总归有些疙瘩。现在处了两天,这孩子懂事、有礼貌、还会疼人,我心里早就把她当自家人了。可现在……”
“你说这还没显怀呢,孙大姐都能看出来。这要是再过几个月肚子大了,月份和日子对不上,这家属院里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到时候小晚怎么受得了?”
秦铭远:“当初小晚进门的时候,你不就已经想到这些事了吗?咱们既然决定接纳她,那就别怕别人说闲话。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再说了,小晚肚子里那孩子是人工授精的,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沾边,咱心里有数就行。”
周书兰还想说什么,正巧苏晚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上楼来了:“爸,您虽然出院了,但身子底子还是亏了些,得慢慢调养,我给您熬了碗养心脉的汤药,您趁热喝了吧。”
秦铭远一听,眼睛都眯起来了,笑着接过碗:“好好好,辛苦小晚了。”
他喝得眉开眼笑的。
苏晚笑了笑,又嘱咐了几句关于忌口和作息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秦铭远看着苏晚的背影,对周书兰说:“你看,有这样的儿媳妇,进门就惦记着给我熬药调养身子,还管她肚子里孩子的爹是谁?她肚子里那孩子,往后就是咱秦家的孙子,谁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我第一个不答应。”
周书兰心里那点愁绪也散了大半,她叹了口气,低声说:“也是,有这样的儿媳妇,就已经够了。”
……
晚上有时间的时候,苏晚把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摆出来。
秦北砚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在桌前忙活,问了一句:“怎么治?”
苏晚转过身,手里拈着一根银针:“先从腰骶部开始,疏通经脉,配合药油和内服方子,内外兼治。”
她走到床边,“把上衣脱了,翻过去趴着。”
秦北砚没多说什么,抬手脱了上衣,翻过身去。
灯光落在他背上,宽肩窄腰,脊背的肌肉线条一层一层叠下去,旧伤疤横亘其间,深浅不一,他趴在枕头上,手臂交叠着垫在下巴底下,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晚蘸了药油,指尖沿着他脊骨两侧缓缓按揉,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推到腰眼。
药油温热,她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下去,秦北砚只觉得腰后酥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她指尖往皮肤深处钻。
她的手指每按到一处,那一块的肌肉就跟着绷紧一下,他攥着枕头的指节隐隐泛白。
然后苏晚拈起银针,刺入他腰骶部的穴位。
秦北砚闷哼了一声,又酸又胀的感觉从针尖的位置往下窜,顺着经络一路涌到大腿根,甚至隐隐往更深处漫过去。
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腰腹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苏晚又在他背上扎了几针,指尖偶尔擦过他腰侧和大腿根附近的皮肤。
那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敏感,她微凉的指尖扫过去的时候,他像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腰腹猛地一抽,呼吸陡然重了几分,喉咙里压住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攥着枕头的手背青筋都浮了起来。
幸好是趴在床上的,要是坐着或者躺着,底下那点反应简直藏都藏不住,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秦北砚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不就是被人碰了一下腰么,怎么跟毛头小子似的。
苏晚专心捻着针,目光无意间落在他腰线往下、被裤腰遮住一半的屁股上。
他的腰背已经很紧实了,可再往下屁股却更翘更饱满,裤子绷出清晰的轮廓来,随着他微微紊乱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耳根一下子烫起来,连忙移开视线,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瞥了一眼。
这男人屁股可真翘啊,都想一巴掌拍上去试试手感了,绝对很好。
苏晚暗骂自己不正经。
此时,周书兰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正要上楼,走到秦北砚房间门口时,忽然听见里面传出来的暧昧的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把耳朵凑近了门板。
就在这时,李桂香路过,看见周书兰弯腰扒在门边的姿势,愣住了:“夫人,你这是……?”
周书兰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转过身来竖起手指“嘘”了一声,一把拉住李桂香的胳膊,把她拽到楼梯拐角,压着嗓子说:“我刚才路过,听见里头有动静……”
李桂香一听,“噗嗤”一声乐了,眼角眉梢都是笑:“夫人,秦团长以前哪有过这情况?天天就知道在部队训练,跟个木头疙瘩似的,如今可算是开了窍了!”
周书兰心里也挺乐呵的,等秦北砚从房间里出来,周书兰叫住他:“北砚,你过来。”
秦北砚走过去:“怎么了妈?”
周书兰正色道:“你跟小晚……那个……悠着点儿。小晚现在还怀着孕呢,头三个月可金贵着呢,你一个当兵的不知道轻重,别没轻没重的伤着孩子。”
秦北砚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妈,你说什么呢?什么悠着点儿?”
周书兰啧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你这小子,还要我说得多么明白?就是你们小两口那个事儿!小晚有身子了,你别由着性子来,该忍的时候得忍一忍。”
秦北砚这才反应过来他妈在说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妈,你儿子哪是那种禽兽?小晚是在给我治伤,你想哪儿去了。”
周书兰看他这副又窘又无奈的样子,只当他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摆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行了行了,妈也知道你们新婚燕尔感情好,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过话说回来——”
“你现在不是伤着呢嘛,多跟小晚亲近亲近,说不定还能帮着恢复呢,我听说有些病啊,跟心情也有关系,心情好了啥都好了。”
秦北砚听完,更无语了,他绝嗣是因为伤了根本、精子的质量问题,和那个事儿有什么关系?他功能本来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妈这脑回路,简直让他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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