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又被亲了！
一开始她没躲，可宋凛得寸进尺！
刺莓也不要了，全撒在地上，大手紧紧按着她腰和后颈，张口吮了她的唇瓣儿。
林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唔——！”
林穗知道自己推不动宋凛，这次学聪明了，拇指和食指用力，狠狠拧了一下宋凛的手臂。
宋凛回过神了，稍退了半寸，声音哑得厉害，“你掐我干啥？”
林穗脸红得像个柿子，回嘴：“你亲我干啥？”
宋凛把额头抵过去，轻笑一声，“你是我媳妇，你说干啥！”
林穗偏过头去，“谁是你媳妇，说了是假的了嘛！”
宋凛松了一只手，轻轻捏一捏她别过去的脸，“小没良心的，我为了你，都不能娶真媳妇，你是不是得补偿我一二？”
“……刺莓都掉了，可惜。”林穗转移话题，蹲下去捡刺莓。
宋凛也就由她去了，蹲下身，一块捡，“给我，拿去水里洗一洗。”
林穗默默把莓子捡进他手心。
宋凛瞧她整个人都红彤彤的模样，好笑，但也没再说什么。
篮子捡满了，草帽也满了。
林穗不舍得用新裙子兜东西，又觉得停下来可惜。
宋凛拿着篮子和草帽，“等着，我先把这些放到车上去。”
林穗蹲在地上，继续去寻其他有用的草药或者野菜。
又摘了几把蒲公英，在旁边摆整齐，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
她还没看清，耳边就听到一声“嘶——”
林穗的整条脊背像被冰水浇过，整个人猛地往后弹了一步，脚后跟磕在石头上，跌坐在地。
那条蛇约莫二尺长，通体黑褐，亮的发光，正昂着头，冲着她来的方向吐信子。
“啊——！”
宋凛刚把篮子放稳，就听见那一声喊。
他步子比脑子快，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穿过那片林子了。
他看到林穗坐在地上，脸色发白，一条蛇在她面前两尺处盘着身子，尾巴轻轻抖动。
宋凛没停步，走过去的同时已经弯腰了。
他出手的动作林穗没看清，只看见他手掌从侧面切入，快得像是在水里捞鱼。
下一瞬拇指和食指已经掐住了蛇头，手腕顺势一甩，蛇身在空中抡了一圈，脊骨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蛇不动了。
宋凛捏着蛇头把整条蛇往旁边一扔，回过头蹲下身看她，“有没有咬到你？”
快速翻看在她裙摆下的裤脚。
林穗摇头，嘴唇还在发白，“没有……没碰到……”
没看到伤，宋凛松了一口气。
“吓到了？”他柔声问，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然后，宋凛又把蛇捡了起来，甩了两圈，缠成一把，拎在手里，“这是乌梢蛇。回去把皮剥了，晒干了泡酒，祛风湿的。”
林穗喘匀了气，才问：“已经死了？”
她看着那条蛇在他手里一动不动，想起刚才自己叫得那么大声，又有点不好意思。
“嗯，死了。”宋凛抬手给她看一眼，“你要是怕，扔了，不带回去也行。”
蛇可不是一般人能抓到的，是稀罕物。
就这么扔了，暴殄天物。
林穗不会干这么败家的事。
“你都捏在手里了，我还怕啥！”
她试探着伸手，碰了一下蛇尾巴——凉的，滑的，已经没有动静了。
【叮~系统识别到宿主首次捕获蛇类，奖励积分100。】
林穗愣了一下，根本不是她自己捕的。
不过系统向来偏心，他们帮忙种地浇园从来都算她的功劳。
她抬头看宋凛，“这蛇，还能卖钱吗？”
宋凛听她这么问，挑了挑眉，“你方才吓得脸白，现在问能不能卖钱？”
林穗把手指收回来，努努嘴，小声嘟囔：“这不是没咬到嘛……”
宋凛笑了一声，弯腰把林穗刚才的蒲公英都捡起来。
再次蹲下身，“来，我单手背你，不用蛇碰你。”
林穗却摇摇头，“你先把蛇和蒲公英放到车上去，腾了篮子和草帽过来，我们再多挖点东西带回去。”
“怕劲儿过去了？”宋凛回头看她，站起身来，“行！等着。”
拿回篮子，宋凛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拿了根棍子，先替她把脚下的野草敲一敲。
“这叫打草惊蛇，以免再有不要命的东西出来吓唬你。”宋凛调侃道。
林穗却没空理会他，因为林子里“叮”声此起彼伏。
宋凛听不到系统，他只能看见林穗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蹲下去掐一截草，站起来，又蹲下去，又站起来。
他给她递篮子，替她拨开带刺的藤蔓，看着她的草帽一点一点装满。
黄昏的时候，马车里都快装满了。
筐子里有蛇、有蒲公英。
马车的地板上一堆一堆分类放着各式各样的野菜、草药。
夏枯草、车前草，还有一大捧金银花，香气浓得整个车厢都像是泡在蜜糖里。
林穗和宋凛一起坐在车板边沿，两条腿垂下来轻轻晃，头发上沾了半片干叶子，她没发现。
宋凛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那片叶子摘下来。
“心满意足了？”他问，明明是想风花雪月的，结果小姑娘这样务实。
不过看着林穗这么开心的样子，这趟山就没白进。
林穗点点头，靠在车厢边上，风把她的浅碧色裙摆吹得轻轻翻动。
她怀里抱着草帽，帽子里是满满的刺莓。
放进口中，酸甜迸开。
“二百八十积分。”她小小声说。
这是今天的收获，比起野菜，药材的积分更高，一种就有三十积分。
最重要的是那条蛇。
宋凛没听清，“嗯？”
“没什么。”林穗摇摇头，这是她的秘密。
“走吧，回去还来得及做饭。”
马车在暮色里摇摇晃晃地走。
她看着前面踏雪哒哒哒地跑，似乎也没那么怕了。
好像只要宋凛在，就没什么可怕的，毕竟他连蛇都可以徒手捏死。
她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抿住了。
——不让他看见。
车子绕过城门口的时候，林穗看向宋凛，夕阳为他镶上一层金边儿，他鼻梁锐利的弧度多了层柔和的光晕。
“下次……还能带我进山吗？”她试探问。
宋凛也看向她，“只要你想。”
一会儿，人群里多了几个熟悉身影。
“小厨娘！快看！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