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收了彩礼不结婚会有什么后果?】
天幕之上,新的标题缓缓浮现。
古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炸开了锅。
“收了彩礼不结婚?这不是骗婚吗!”
“这要搁咱们这儿,还不得被打断腿!”
“就是,谁家收了聘礼敢悔婚,那以后还怎么做人!”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有人这么干了,官府管不管?”
“那得看什么朝代了,有的朝代管得严,有的朝代管得松。”
“别吵别吵,看天幕怎么说!”
【在古代,彩礼不仅是财物,更是一种契约的象征。】
【一旦女方收下彩礼,就意味着婚约正式成立,具有法律效力。】
【如果此时女方反悔,或者收了彩礼却不履行婚约,后果往往非常严重。】
【不同朝代对于这种情况的处罚各不相同,但总体来说,古代法律对悔婚的惩罚相当严厉。】
“看看,我就说吧,肯定要治罪的!”
“治罪是治罪,就是不知道怎么个治法。”
“蹲大牢?还是打板子?”
“打板子算什么,要我说,得游街示众!”
夏朝
禹王看着天幕,缓缓说道:“婚姻之事,既是两姓之好,也是契约之事,收了聘礼又反悔,的确不妥。”
“不过上古之时,民风淳朴,恐怕不会有这等事发生。”禹王身旁的伯益说道。
“民风再淳朴,也难免有人心不古的时候。”禹王摇了摇头:“若真有此事,便该还了聘礼,再向对方赔礼道歉,方能平息争端。”
“大王说的是。”
【夏商时期,法律尚不完善,婚约纠纷大多通过部落或家族内部的习惯法来解决。】
【如果女方收了彩礼后反悔,通常需要返还聘礼,并且还要额外赔偿男方的损失。】
【赔偿的形式可能是牲畜、粮食,甚至可能是让女方家族中的其他女子代替出嫁。】
【不过,由于夏商时期文字记载有限,很多具体案例已经无法考证。】
“让别的姑娘代替出嫁?还有这种事!”
“这倒也是,那时候大家族里女儿多,换一个也不算太亏。”
“那也得看人家男方同不同意啊。”
“都拿了赔偿了,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商朝
“代替出嫁?这法子倒是有趣。”商王盘庚若有所思:“若是我商朝的子民遇到这事,不知该如何处置。”
“回大王,我朝律法虽未完备,但民间自有规矩,收了聘礼却不嫁,是要还双倍的。”一位巫官答道。
“嗯,还双倍,也算公道。”盘庚点了点头:“不过若是还不起呢?”
“那便只能把女儿嫁过去,或者以其他财物相抵。”巫官说道。
“明白了,此事不可马虎。”盘庚正色道:“传令下去,以后民间若有人悔婚,必须先还清聘礼,再谈其他,若有人胆敢赖账,我便请他到宗庙里向祖先解释解释。”
众人一听“到宗庙里向祖先解释”,都缩了缩脖子。
【到了周朝,婚姻六礼已经成为制度,纳征之后婚约即告成立。】
【《周礼》虽未明确规定悔婚的处罚,但在实际执行中,女方收了聘礼后若悔婚,不但要如数返还聘礼,还要向男方赔罪。】
【如果是男方悔婚,那男方之前送出的聘礼通常不能要回,作为对女方名誉损失的赔偿。】
【此外,周朝十分重视婚姻的合法性,一旦定下婚约,除非有重大理由,否则不得轻易解除。】
【比如男方发现女方有重大疾病、品行不端等情况,才可以通过诉讼方式退婚。】
“什么?男方悔婚,聘礼就不能要回来了?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你懂什么,人家女方家也是有损失的,耽误了姑娘的时间,坏了名声,以后还怎么嫁人?”
“倒也是,名声比那点聘礼可值钱多了。”
“不过这也有个好处,省得那些浪荡子拿着聘礼到处定亲,回头又反悔。”
周朝
“六礼既成,婚约如盟,岂能儿戏!”周公旦看着天幕,语气庄重。
“父亲说的是。”伯禽在旁应道:“我周朝定六礼,本就是为了正婚姻之道,若有人随意悔婚,便是对礼法的践踏。”
“若男方悔婚,聘礼不退,这是应当的。”周公旦点了点头:“但若女方悔婚,光退还聘礼还不够,必须赔罪,否则不足以平男方之怨。”
“那依父亲之见,应该如何赔罪?”伯禽问。
“依礼,当由女方家长亲至男方家中,当面致歉,并以财物赔偿。”周公旦说道:“若女方家贫,无力赔偿,则至少应以酒肉为礼,以表诚意。”
“儿子记下了。”
【春秋战国时期,列国纷争,法家开始登上历史舞台。】
【在一些法家思想盛行的国家,对悔婚的惩罚开始有了明确的法律条文。】
【比如魏国李悝制定的《法经》中,就有关于婚姻契约的规定,如果女方收了聘礼却无正当理由悔婚,不仅要退还聘礼,还要被处以罚金,甚至可能被判处徒刑。】
【而秦国的商鞅变法后,法律更加严苛,对悔婚的惩罚也更加严厉,轻则罚款,重则杖责,甚至可能被没为官奴。】
“没为官奴!这也太狠了吧!”
“狠是狠了点,但谁让你悔婚呢,搁哪儿都说不过去。”
“商鞅那个变法,连坐都搞出来了,罚个款算什么。”
“以后可不敢随便悔婚了,不然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秦朝
“善!”
嬴政听到“杖责”和“没为官奴”,非但没有觉得过分,反而露出了赞许之色:“婚姻之约,关乎人伦,岂容儿戏!若有女子收了聘礼又悔婚,便是不义,当以重罚!”
“陛下圣明。”李斯在一旁附和道:“法家主张信赏必罚,婚约之事,正是要立信于民,若人人都可以随意悔婚,那这天下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说得好。”嬴政点了点头:“传令下去,大秦律中再加一条:凡收取聘礼而后悔婚者,除归还聘礼外,另处杖刑,情节严重者,没为官奴!”
“陛下,这条律法恐怕过于严苛,百姓或将不堪。”一位老臣小声劝道。
“不堪?”嬴政冷冷地扫了那老臣一眼:“若她不悔婚,便不会有刑罚加身。寡人只是惩罚那些背信弃义之人,有何严苛之处?”
那老臣吓得连连后退:“陛下说得是,是老臣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