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没坏吧？还是我没睡醒？”
高飞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真货！”
他一拍大腿：“这还不起飞？直接螺旋升天啊！”
他搓了搓手，在脑海里疯狂催促：“统子，储物袋容量拉到九千九百九十九，里面所有物品，数量也全给我拉满！”
【叮！修改成功！】
高飞赶忙将神识探进去。
妥了。
满坑满谷，密密麻麻全是九千九百九十九。
“统子，老实交代，以后不管我往里塞什么，都能改到这个数？”
【可以，只要是无主之物且能塞进储物袋。】
“系统爸爸，我爱死你了！”高飞深情表白。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载，本系统拒绝肉麻。】
“切，没情趣。”高飞撇撇嘴，取出了顺手捡来的两枚玉简。
准确点说，是从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八枚里，随便摸出来的两枚。
“系统，扫描。”
【叮！扫描成功。】
【功法名称：飞龙探云手（残篇）】
【品阶：黄阶中品】
【完整度：30%】
【熟练度：0】
【功法特性：可在目标未察觉的情况下窃取物品。】
【提示：是否立即学习？】
高飞翻了翻玉简：“黄阶中品？还残了七成？算了，嫌弃归嫌弃，白嫖的不要白不要，学了！”
【叮！学习成功！当前熟练度：100%，大圆满。】
“这就成了？”
高飞活动了一下十指。
这十根手指现在灵活得过分，收放之间还带着股玄妙的劲道。
“啧啧，就这手速，现在让我去拔老虎胡须，估计老虎睡醒了都得纳闷，自己昨晚是不是秃了。”
他又拿起第二枚玉简。
【功法名称：无相匿形诀】
【品阶：玄阶下品】
【完整度：100%（可推演升级）】
【熟练度：0】
【功法特性：隐匿修为，改变骨相体型，掩盖自身气息。】
“这个好，保命神技，学！”
【叮！学习成功！当前熟练度：100%，大圆满。】
高飞当即运转功法，浑身骨骼登时咔咔作响，脆生生的一串连响。
他的个头噌地拔高了两寸，肩膀宽了一圈，面部肌肉也开始诡异地挪位，几个呼吸的工夫，镜子里就多了个眼角带疤满脸横肉的中年杂役。
高飞摸了摸自己的脸，龇牙一笑：“真够绝的。现在就是个金丹期的大能拿神识扫过来，估计也只能把我当成一根烧火棍。”
面板上“可推演升级”四个字还亮着。高飞拿指头点了点那行字：“统子，好事做到底，把这玩意儿升到地阶呗？”
【宿主权限不足。】
【当前系统等级为一级，无法解析玄阶以上功法规则。】
【升级条件：吞噬界域本源，或同级特殊天地奇物。】
高飞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界域本源？你咋不上天呢？那玩意儿连大乘期老怪都得抢得头破血流，你让我一个炼气二层的弱鸡去弄？干脆直接给我选块风水宝地，省得死后还要麻烦别人埋。”
这时，腰间的溯微玉牌亮起微光。
凌月如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张元鹤命我看守幽冥谷的大阵辅材。清点时，我发现了一株千年极阴之物，名为玄冰寒髓。”
“张元鹤极为重视此物，它也是大阵的核心辅材之一。”
她声音低了几分：“主人对它可有兴趣？”
高飞捏着玉牌，手指在桌面上笃笃地敲着。
“玄冰寒髓？千年极阴之物？”高飞在心里问，“统子，这玩意儿有用不？”
【有用的，老板！】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谄媚起来，机械音都带上了点颤抖。
高飞乐了：“哟？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听听？”
【老板！敬爱的老板！只要吞噬玄冰寒髓，本系统便可升级。升级后，本系统能帮老板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横推修仙界！】
“啧啧，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为了吃口好的，连系统节操都不要了？”高飞往椅背上一靠，“其实我更喜欢你以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系统装死。
“行了，别装深沉了。”他嘴角一歪，笑得贼兮兮的，“既然对你有用，那这宝贝就跟咱们有缘。张元鹤那老小子布阵下这么大本钱，我不去帮他分担点，老天爷都得嫌我不懂事。”
他屈指敲了敲玉牌，传回神念：“幽冥谷是吧？盯紧了，我亲自去取。”
放下玉牌，高飞又拿起储物袋傻乐。
隐形储物空间，足足九千九百九十九立方米，宽敞得能开席。
原本只有四十多块的下品灵石，现在直接堆成了小山，整整九千九百九十九块！那浓郁的灵气在空间里激荡，高飞觉得自己光是闻一口都要醉了。
还有回气丹和疗伤散，各种瓶瓶罐罐，无一例外，数量全部卡在九千九百九十九。
“真发财了啊……”高飞狂咽唾沫。
青云宗的杂役，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攒不下几块灵石，运气差的干到老死，储物袋里连一百块下品灵石都凑不齐。
自己现在这身家，要是扔进山脚下的坊市，买下整条街都绰绰有余！
可是，当他的神识扫到储物空间最偏僻的角落时，整个人定在那儿不动了。
那里，堆着一座粉色的小山。
“这特么……”高飞眼皮狂跳。
那堆东西薄如蝉翼，粉嫩透光，上面还用精致的金线绣着青云兰三个大字。
正是白天在饭堂里，从林楚轩储物袋里爆出来的外门大师姐贴身肚兜。
当时场面太乱，高飞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顺手牵了一件，谁能想到系统在修改数量的时候，连这玩意儿也给超级加倍了！
“卧槽！”
高飞惊呼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咚！”
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房梁上，震得灰尘簌簌往下落。
“哎哟卧槽……”他抱着脑袋蹲下去，疼得眼泪花直打转，连吸了好几口冷气。
九千九百九十九件大师姐的肚兜啊！
“系统！滚出来！”高飞在脑海里咆哮，“把这堆粉色破布给我删了！立刻！马上！清零！”
【叮！物品数量固化机制已生效，无法逆向清零。宿主可选择丢弃或手动销毁。】
“我丢你大爷！”高飞咬牙切齿。
这肚兜是用高阶法衣料子做的，水火不侵，用凡火根本烧不掉，要是用灵力烧，杂役区突然出现法力波动，执法堂分分钟破门而入。
扔出去？那更扯淡！
万一哪个缺心眼的弟子捡到一件，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大师姐非得把他挂在宗门大门口风干成腊肉。
“冷静，高飞，你是要成为仙帝的男人，不能被几件肚兜给逼死。”
高飞憋了口气在胸腔里转了两圈，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
“有了！”
“系统，把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件软甲全部叠在一起！”
“清除布料的柔软度和所有女性服饰特征！”
“把空出来的属性，全都给我加到硬度和重量上！”
【叮！属性修改中……修改成功！】
储物空间内，那堆粉色软甲开始疯狂挤压融合，布料纤维在法则力量下硬化，最终化成了一块四四方方泛着金属冷光的粉色板砖。
高飞用神识打量了半天，又摸了摸下巴：“啧，只做一块是不是有点浪费了？系统，把这块板砖的数量，改成九千九百九十九！”
【叮！修改成功！】
刹那间，储物空间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粉色板砖。
“嘿，这才对嘛！”高飞搓着手，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贱笑，“从今天起，你们就叫青云板砖。这分量，砸人肯定顺手。要是遇到危险，还能拿出来垒个防爆墙。”
“我还真聪明，废物利用，绿色环保！”
搞完这些，已到了晚上。
饭都没吃，高飞倒头就睡着了。
……
翌日清晨，高飞草草塞了几口干粮。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无误后，将所有装备收好。
“万事俱备，东风已到。”
高飞提了口气，《无相匿形诀》悄然运转。
骨骼再次发出咔咔声响，他的身形拔高，肩膀拓宽，脸上多了一道狰狞的刀疤，原本有些跳脱的气质变得阴鸷冷酷。
“很好，散修刀疤强，正式上线。”
高飞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冷笑，随后推开木门，反手落锁，身形一晃，迅速消失在杂役区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