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何勇刚从悬州府尹堂中回来!
何勇回来的第一时间,让那群家丁跪在院子中,“你们谁能告诉我是什么情况!”
随即何勇一巴掌打在其中一名家丁脸上!
“在哪打不好,非在府前杀的人,还是在开市人多的时候杀的!”
随即又一巴掌打在其中一名家丁脸上!
“你们是不是觉得跟了我,真的能保住你们?”
“这几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何勇问向站在一旁的人,“宋刻,查到打死者是谁了呢?”
宋刻摇头,“没有!被打死这人像是凭空出现在河东似的!”
坐在一边的老者开口,“凭空出现的吗?证明身份的物品都没有吗?”
宋刻摇摇头,“没有,死者全身上下没一个能证明他身份的!面容也看不清了”
何勇揉着眉心,“好了,够糟心了!”
“现在咱们该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救吕慎才是主要!”
老者点头,“也是!那就回屋里商量吧”
老者起身,一步一步朝屋里走去!
何勇对着宋刻一挥手,也跟着老者朝屋里进去了!
何勇关门的那一刻,宋刻将那几名家丁给抹了脖子!
只留下最后一名家丁,“宋,宋,宋大哥,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宋刻冷着脸,“给老爷惹了这么大的祸,还有脸活着!下辈子别再做如此蠢事了!”
随即一把刀,插进那名下人的脖颈处!
下人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宋刻将那把刀拔了出来,在那几名家丁衣服上,擦了擦!
宋刻挥手,“收拾了!”
其他下人端着盆,拿着刷子,开始清洗院子中的血迹!
宋刻开口,“以后做事都长点脑子!别在那给老爷惹麻烦了!”
“别光仗着老爷的威名逞威风,他们就是下场!”
屋内,何勇和老者坐了下来!
“先生,现在他们都出去了,只要等云家人追出去,咱们就可以救出吕慎了!”
老者皱眉,“但愿吧!”
何勇开口,“先生是感觉哪里不妥吗?”
老者捋了捋胡子,“总感觉,咱们哪里漏掉了!”
何勇开口,“漏掉了?哪里漏掉了?”
老者摇摇头,“应该,是我多虑了!”
“宋刻!”
宋刻推门而入,对着主位的何勇和老者行礼!
“老爷,先生!”
老者开口,“宋刻,你立马前往悬州,只要看到云家雍卫出动,立马去云家监牢救出吕慎!”
宋刻抱拳,“是,先生!”
悬州,云家
云世建坐在书房中,不可置信听着云峰的汇报
云峰开口,“事情就是这样,第二天一早,吕慎就被何家家丁给打死了!”
云世建捋了捋胡子,“那帮家丁就没认出那是吕慎吗?”
云峰开口,“根据,嬴戈和解墨得传回来的消息,确实没认出来!”
云世建点点头,“若安这法子够妙的,除掉吕慎这个祸患,而且何家并不知道他们自己把吕慎杀害了!”
云峰开口,“他们抵达悬东的时候,他们发现,何家派出一些人趁闭城之前出城了!”
“恐怕他们也知道,公冶他们押送贾悦回来的消息了!”
云世建捋了捋胡子,“叫嬴戈和解墨他们回来吧!”
“让阮衍,裴曦带五十雍位数去接应他们!”
云峰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云世建叫住,“回来!”
云峰开口,“爹,还是有什么吩咐吗?”
云世建开口,“让甘铭和方柯带领一百雍卫,在监牢暗处守着!”
“给我一种感觉,何勇除了派人出城,也有极大的可能去监牢中!”
云峰开口,“爹,可吕慎不是…”
云峰反应过来了,“爹,你是说吕慎虽然死了,但他们不知道,因此去见监牢里救吕慎!”
云世建点头,“何家就是给你出其不意!”
“所以,可能城外那些人是个幌子,城中的才是正儿八经的!”
云峰开口,“爹,你觉得谁会来?”
云世建看向云峰,“你觉得会是谁?”
云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何家的刽子手,宋刻!”
宋刻,是比颜趁,陈坊更狠的存在,他出手狠辣,帮何家处理了不少棘手案件,与何家敌对的都称为何家的刽子手!
“所以,爹是想…”
云世建笑了笑,“瓮中捉鳖!”
云家后院…
云振躺在榻上,看着这几天悬州的消息!此时他剧烈咳嗽起来!
此时,郑淑慧走了进来,“振儿,不是说让你休息休息吗?怎么又操劳起来了!”
郑淑慧,云世建的结发妻子,云振,云峰,云鹏的生母!
云振开口,“我这伤养的也差不多了!都能下榻了!”
“都让我休息,我也睡不着,躺着也躺着,才让下人给我拿了,悬州和黔州发生的卷宗!”
郑淑慧开口,“悬州有你爹和你二弟,黔州有季儿!实在闲的不行让诗师过来陪你!”
云振笑了笑,“不用,娘,我这不是可以下榻了,闲的没事我在院中转转!”
郑淑慧开口,“不行,你表面的伤好了,那内在的伤呢!”
“娘可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了!鹏儿战死在彭城,现在连尸骨都没找到!振儿你可不要出什么事呀!”
云振笑道,“娘!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郑淑慧开口,“你爹让季儿替你守黔州,我是一万个不同意,他才二十多岁,让他去边关做什么,你就这一个儿子,万一季儿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一脉香火也就断了!”
云振苦笑,“娘,你还不相信季儿呢,他从小跟我出征,教他兵法,战略,他的能力你还不相信的吗?”
“刚到黔州那会,他不就杀了北蒙一万多人吗!”
郑淑慧叹了口气,“季儿这么小就去边关了,我属实不忍心!”
云振开口,“我也不认识,如果我当时没有贪功冒进的话,就不会中那拓跋扈的圈套,就不会受了如此重的伤了!”
“你也知道,贪功冒进!”
云世建走了进来,“穷寇莫追的道理,难道你还不懂吗?”
云振开口,“爹,我懂这些,不过看到拓跋扈身中两箭,一个在胳膊,一个在身上,你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云世建捋了捋胡子,继续沉思!
郑淑慧开口,“就算让你爹换到你当时的处境,他也得出城追击!”
云世建看向郑淑慧,“你这婆娘,有你这么说人的吗?”
郑淑慧开口,“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那次,徐州那次,说要绕后突袭那北蒙,最后被那北蒙将军给围困了吗!要不是杨子初率兵救你!老婆子我真的要守活寡了!”
云世建皱眉,“这俩有什么关系,我那是奉命绕后,你懂什么”
“你几天怎么了?跟气性这么大!”
云振小声,“爹,若安!”
云世建皱眉,“啊?若安?这又跟若安又有什么关系?”
云振开口,“爹,若安去江南遇刺的事那些事!”
云世建更疑惑了,“若安遇刺了,我怎么不知道?”
郑淑慧看向云世建,“好你个云世建,故友的儿子遇刺都不知道!你这叔叔当的真是失败!子初在泉下有知也跟着寒心吧,就不该当时去救你,就让你死在那北蒙人的刀下就好了!”
云世建开口,“行了行了,你还越说越来劲了还”
看向云振,咬牙,“若安是啥时候遇刺的?你把话给我讲清楚了!要不然晚上你爹我就要睡院子了!”
云振开口,“我受到若安遇刺是过革州那次!”
云世建皱眉,“革州那次?”
“革州那次…”
云世建想起来了,“革州遇刺那次,我知道,那吕慎雇得刺客刺杀若安吗!”
“但他们传回来的情报是,那帮子刺客闯入的并不是若安的房间,那房间就那个叫林瑾和立和给收拾了吗!”
郑淑慧开口,“那若安他去哪了?”
云世建笑了笑,“你忘了,他们还有一人跟着!”
郑淑慧疑惑开口,“谁呀?”
云世建开口,“当时还有沈才女跟着一块去江南了!”
“就算林瑾立和不出手,沈才女那些侍卫也出手了!”
“真是的,没搞清楚状况就把我数落一顿,若安的安全我能不放在心上吗!”
说完,云世建转身离开了!
郑淑慧看着云世建离开,“嘿,说完你就跑!”
又看向云振,“振儿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追了出去,“姓云的你什么意思,我不是担心若安的安全吗,毕竟是子初的儿子…”
云振看着二人逐渐离远,缓缓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