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锦在悬州,去江南之前!
渭江北岸,大都
大都是位于幽州地界,这里是北蒙人的国都,虽然北蒙没皇帝了,但有一股凝聚力,将这濒亡的国家一点一点给稳住!给拉来了!
这人便是北蒙可汗,拓跋扈!在北蒙建立之前,他还是蒙朝底下的一员大将!
自孛儿只斤·安妲海尔暴毙去大都途中!当时的情况,各个部族都如一盘散沙!
此时拓跋扈站了出来,用铁腕手段,将这要散掉了人心,再次凝聚起来!
带领族人,前往幽州大都,建立北蒙!因为与南洪签订和约之前,都打过不少的大仗!所以当时的北蒙是元气大伤!
拓跋扈只能决定休养生息,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安庆六年,南洪突发安庆之变,拓跋扈收到消息,第一件事是不相信!派出多人潜入洪朝打听,事情属实!
拓跋扈根据潜入南洪的人汇报,洪景帝的两位皇子,在安庆之变中死掉了,朝局动荡!过了不久,他就收到洪景帝驾崩的消息!
拓跋扈决定这是一个机会,所以他派兵前往邯郸驻守!集结了十万铁骑,准备南下,重创蒙朝!
他撕毁了渭江和约,对南洪的边防,仝,黔,单,三州进攻!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新皇登基,朝局不稳!这是他要等的契机!
但他没想到,这仗打了三年,都没攻下这三州,就一个黔州守将云振,就将他们打的节节败退!就更别说,仝州的杨雄和单州的钟离顾了,这三路大军差点全军覆没!
拓跋扈想法,逐个击破,他心里明白,对杨雄和钟离顾下手,是不可能了,这俩人的出手,都是出其不意!
他把矛头对准了黔州守将云振,他亲自上阵,以自身中两箭的代价诈败,引出了云振,以包围战术困住云振,但云振两员大将,魏铮和少锻,硬生生,从他们的包围中将云振冲出包围,撤回了黔州!
拓跋扈让呼延迟,乘胜追击进攻黔州!当时的黔州几乎已经没粮草了!以为攻破黔州是时间问题了!
让拓跋扈万万没想到的,守城的居然是参英,之前讲过,呼延迟在参英手下吃了不小的亏!粮草被夺的同时也烧了一批!
因为没粮草了,呼延迟也只能被迫退军了!这一退给黔州迎来了喘息!云振送回悬州养伤,云季顶替!
拓跋扈得知换的人是云季,决定这只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没当回事!就在黔州不远处驻扎!但他也没想到,云季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出城偷袭了营地,北蒙铁骑亡了将近一万多人,粮草,马匹数都数不清!
云季的突然袭击,逼得拓跋扈不得不退回邯郸城,重新休养生息!这一退就是十年!
在这期间,拓跋扈突然收不到南洪探子的消息了,因为龙潭建立了锦衣卫,将拓跋扈安插的奸细全部一网打尽了!
在那之后,他收到了杨雄病故的消息!所以他再次举兵南下!但他没想到云季还没解决掉,又蹦出一个奇人,让他连连吃大亏这人便是杨锦!
之后所发生的,就是先前,杨锦在黔州所发生的事情了!
在拓跋扈府中,拓跋扈虚弱躺在床上,拓跋浚则是陪在拓跋扈身边!
拓跋扈颤抖开口,“浚,浚儿!”
拓跋浚走近,“父亲!”
拓跋扈继续开口,“我,我,我,好,好冷!”
拓跋浚开口,“我叫人去给火盆里添点柴,让火大一点,就不冷了!”
“来人,给火盆里添柴!”
下人抱着柴火,走了进来,扔进了火盆里,没一会火盆里的火,就旺了起来!
拓跋扈开口,“还,还是冷!”
拓跋浚皱眉,“父亲,火盆里的火很旺了”
拓跋扈伸出手抓住拓跋浚,“快,快,在取一塌布衾来!”
拓跋浚皱眉,“来人,拿一塌布衾过来!”
“还有,叫额木奇过来!”
不久,下人抱来一塌布衾,额木奇带着药箱走了过来!
额木奇给拓跋扈做开了检查,开口,“可汗的身体很糟糕!”
“建议,不要再让他再受任何寒风了!要不然恐怕挺不过这个冬天!”
拓跋浚抓住额木奇的衣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救我父汗!我父汗没事,我给你金银,还是牛羊你随便选!但没救回来”
拓跋浚拔出手中的弯刀,“这把刀落在哪,我就不能保证了!”
额木奇开口,“我带了些药草,煮成药汤,搭配膳食,能稍微改善可汗的身体!但仍然没有恢复良好的迹象,就算你把我扔到草原上喂狼,我也束手无策!”
拓跋浚开口,“我说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能救回我父汗,你有赏,我父汗死了,那你也没必要活着了!”
此时额木奇不再说话了,拓跋浚呼出一口气,“需要我做什么,悬崖峭壁的初露新芽,还是雪山上的洁白花,都可以给你采!只要你能救回我父亲!”
额木奇叹了一口气,“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救拓跋可汗!”
拓跋浚看向额木奇,“什么办法?”
额木奇开口,“去南洪,请一位名叫李景之的郎中!”
拓跋浚笑了起来,将那把弯刀架在额木奇脖子上,“你是说,我父汗的病,得让那汉人来治!”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和那帮汉人是不死不休的吗?”
“让汉人给北蒙可汗看病,北蒙的其他将领怎么看,这话传到南洪,他们会怎么议论我父汗”
额木奇开口,“那我也束手无策了!可汗的病在拖的话,恐怕这个冬天他也挺不过去!”
拓跋浚想了想,把弯刀收了起来,“你说的那个人,你怎么确信,他能给我父亲治病?”
额木奇开口,“他叫李景之,在南洪非常出名,当地百姓都称他为妙手回春李神医!”
拓跋浚开口,“妙手回春?有点意思!你就这么确定,他不会在我父亲的汤药中下毒!”
额木奇开口,“如果说任何人,给拓跋可汗一些药品,我不能保证,但这李景之,我可以向天狼神保证!他绝对会治好拓跋可汗的病的!”
见额木奇话说到这份上,拓跋浚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额木奇开口,“我听说李景之现在在江南给人医病?”
拓跋浚点点头,“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容我想想!”
额木奇对着拓跋浚行了一礼,就走了出去!
此时拓跋扈咳嗽起来,拓跋浚赶忙上前,“父亲!”
拓跋扈咳了完后,缓缓开口,“我,我怎么听见,桑格的声音,他刚刚是不是来过!”
拓跋浚点头,“我叫他过来的,父亲的状态不好,所以我才叫他过来给您看看!”
拓跋扈开口,“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就按桑格说的,用药草煮水,再搭配膳食!”
拓跋浚开口,“父亲,桑格身为本族额木奇!连父亲,病都看不好,非要去南洪请汉的那个郎中?”
拓跋扈摇摇头,“这个万万不可!现在两岸也刚稳定下来,突然前去,恐怕不好收场了!”
拓跋浚开口,“我知道了父亲!您好好休息!”
拓跋扈点点头,缓缓的睡着了!
拓跋浚走出来后,“来人!”
下人跑了过来
“给南洪送牛羊,是什么时候?”
下人开口,“是五日后!”
拓跋浚点点头,缓缓走开了!
*“五日后!江南?”*
拓跋浚深深呼出一口气,*“父亲,对不起!”*
*“如果我没能回来…”*
拓跋浚缓缓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