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端着水进来后,看见杨锦捂着脸
“哥,你怎么了?”
杨锦看到杨玲,赶忙摆摆手,“没事没事!”
杨锦很想说牙疼的,但为了不想让杨玲担心,把这句话给完了回去了!
接过那碗水后,摸了摸杨锦的头!
*“有这样的妹妹可真好!”*
“玲玲,你是真的长大了!”
杨玲闻言一愣,“哥哥,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嘛。”
杨锦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但也释然了!
*“若上一世如果有像杨玲的妹妹的话,我估计不会冲动申请出战,也不会被乱箭射中!”*
杨锦想到当年的事情,虽说已经过去了,但还是不由得想起!
杨玲深呼一口气,“哥哥,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杨锦有些疑惑,“什么东西?”
杨玲从怀中掏出一封已经破落不堪的信递给了杨锦!
这封信有柔痕,有折痕,有水渍,感觉再打开可能会直接成碎片了!
杨锦有些更疑惑了,“这是……”
杨玲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这是…”
杨玲还有些犹豫,到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告诉杨锦!
“这是父亲最后的遗言,是给你的!”
杨锦有些疑惑皱着眉,“父亲给我的?”
杨锦轻轻打开了那封信,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句话!
【若活了下来,就去求助忠明,他会帮你,战局稳定了,就去一趟江南!】
杨锦对这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前面的话还可以理解,相信云世建,帮助稳定战局!
后面的话让杨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杨锦在想为何说战局稳定了让他去一趟江南?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锦舒展开眉头,“玲玲,这封信你是什么时候得到的?”
杨玲很轻声,声音里也带着略有略无的哽咽声!
“是,是父亲临终前给我的。”
杨锦闻言瞬间明白过来了,但让他疑惑的是杨玲是怎么做到守着这封信四年的?
杨玲今年也才豆蔻年华,四年前也才八岁!
*“八岁啊,就守着这封信整整四年啊!”*
看着这封信的破烂程度,杨玲一直守护了整整六年!受过多少委屈,流过多少泪,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杨锦轻轻出声,“江南?”
*“为何要让我去江南呢?”*
这时少锻走了进来,对着杨锦抱拳,“先生…不,若安,将军说要议事了!”
杨锦点点头,“那我这就更衣,马上到!”
少锻阻止杨锦下榻,“将军说,要你知道就行,这次议事,你就别去了,让你先好好休养!”
杨锦摇摇头,“那哪行!我是手受伤了,腿又没伤到,又不是走不了路!”
“再说了,我可没那么矫情!”
少锻叹了口气,“行吧!”
对着杨锦抱拳,退了出去!
杨锦很快穿好了衣服…
杨玲有些担心,“哥,你可以不必勉强的!”
杨锦笑道,“放心,你看我这不是恢复差不多了嘛!”
“先去找月瑶姐姐吧,等结束我去找你们!”
杨玲点点头,去找苏月瑶了
杨锦也赶忙朝议事大帐走了过去
当他进入营帐的时候,众人都看向杨锦
云世建有些疑惑,“元启不是告诉你,先好好休养嘛!可以不用来的!”
杨锦抱拳,“既然将军相信若安,那若安岂能缺席”
众人听到若安两字在一旁小声议论!
云世建开口,“好了,跟大家说一声,若安就是杨锦的表字,是已故杨子初给他取的!”
“言归正传,北蒙暂时击退,北蒙的两员大将孑利和哥舒盟被咱们生擒”
“当务之急是告诉拓跋扈来赎回他们!”
参英开口,“将军还有那个独眼龙!”
参英自然说的的是金邬图,上次被杨锦击败后,一直和哥舒盟一起关着!
云世建点点头,“毕竟金邬图也是北蒙的水师都督!”
云季看向杨锦,“那场战斗我我听林瑾他们说了,若安你的箭术非常了得!”
云世建捋了捋胡子笑了笑,“这次能生擒哥舒盟,若安确实功不可没!”
“两箭射瞎金邬图,一百二十步射中要自刎的哥舒盟!”
杨锦拱手,“若安不敢当,最大的功劳是在座的将军和诸位将士!”
云世建捋了捋胡子,“等事态稳定后,你带着他们随我一起回悬州!”
云世建对着一旁的徐温拱手,“徐统领,若没有你,建,就守不住黔州!”
徐温回礼,“忠明客气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黔州守住了,我也好向陛下汇报!”
云世建点点头,又看向钟离衍,“子和,你们回信阳一路小心!”
钟离衍抱拳,“谢将军,现在西边的羌人又开始作乱了,我们不得不回信阳!还望将军勿怪!”
徐温继续开口,“末将已经向朝廷汇报,继续派兵驰援黔州的!”
信阳边关出现了变故,西羌突然暴乱了,钟离衍不得不率兵回援!
徐温收到让他班师的命令!也得率兵回洛安!
但过段时间,朝廷会派两万大军前往黔州驻守!
二人向云世建请辞后,率兵离开了黔州!
云季问向云世建,“祖父,你到什么时候回去了?”
云世建开口,“快了,不过还有件事需要老夫解决!”
“让拓跋扈赎回他们!”
北蒙,邯郸城
拓跋扈孤身一人坐在府中,整理这几次战败的消息!!
拓跋浚走了进来,“父亲!”
拓跋扈见是拓跋浚来了,才缓缓叹了口气,“浚儿啊,来坐吧!”
拓跋浚开口,“父亲,败报到了”
拓跋扈也猜到了一二!
拓跋浚继续,“水师击败渭江南岸的守军后,徐徐进林,遭遇伏击,金兀术和哥舒被生擒,索肜被击溃,四十多艘战船被焚毁,两艘战船被敌军缴获!”
“这次咱们,损失惨重”
拓跋扈剧烈咳嗽起来,拓跋浚赶忙上前!
“父亲!”
拓跋扈挥手,“我没事!”
“这次大败我也有预料,但没想到汉人如此阴险!”
拓跋扈捂着胸,剧烈咳嗽着!
这时,北蒙士兵走了进来,拱手,“将军,有南洪的一封信”
拓跋扈叹气,“念。”
【北蒙可汗如晤,我原本不想与你们交战,但你们先撕毁盟约在先,屡次南下侵犯,单,仝,黔三州,黔州饱受战火最为严重,这一战生擒孑利,哥舒盟,金邬图!若还想划江而治,让各地不受战火,那就用三十万石粮草,三千头牛羊弥补我军损失,若还是执迷不悟,休怪我等跨过渭江,将尔等赶出中原,各地饱受战火,这也是你不想看到的!若你履行承诺,三位北蒙将军如数奉还!地点还是签订渭江和约的地点!】
【另外,你也可以带兵前往!】
看到这里,拓跋扈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吐在那封信上!
拓跋浚赶忙上前扶住拓跋扈,“父亲!”
拓跋扈虚弱开口,“浚,浚儿,回复他们,签订和约的事我同意了!”
拓跋浚一怔,“父亲,难道还要经历一场渭江之耻吗?”
拓跋扈笑了笑,“能换来北蒙百姓的安宁,就算是前面是刀山也得爬,是火海也得淌!这些耻辱算得了什么!”
这次是二次渭江和约,是北蒙和南洪签订的和平条款,是要北蒙给南洪进行大量的赔偿!
双方各牵出一头白马,斩白马立誓双方永不侵犯,若有一方撕毁和约,天理难容!
你说为什么是第二次和约,第一次和约是隆昌六年洪太祖时期,洪太祖龙璋和北蒙最后一位皇帝孛儿只斤·安妲海尔在渭江之间临时搭建栈桥,在上面斩白马而立誓签订合约!
签订和约后,洪太祖龙璋才停止了追击,这才让那位北蒙皇帝退到渭江以北,才有了现在的以渭江为分界线!
谁也没想到,北蒙的最后一位皇帝孛儿只斤·安妲海尔在北行的时候,突然暴毙,最后拓跋扈稳定了局面,这个约定一直持续到安庆六年,建明十五年,拓跋扈撕毁和约屡次南下!
洪武帝龙潭则派出多位将军镇守边关,在建明十八年边关危机逐渐稳定,杨雄认为北蒙撕毁和约,申请跨过渭江,攻打蓉城,却被朝中以秦汇万俟卨为首的主和派弹劾,被贬到黔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