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世建闻言皱眉,低头沉思!
云家主堂内听到沈清辞这么说,都沉默了!
刚听沈清辞这么说,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听到她的解释,都意识到这是有人刻意针对杨锦!
一向大大咧咧的云龙,也沉默了!
杨锦起身打破了这份沉静
“诸位也不要在意外者所言,我杨若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
“跟蜀汉诸葛孔明比我自愧不如,我的才华跟蜀汉杨文安比意是不如!”
“二者本来就是蜀汉重臣,我杨锦何德何能,能与其相提并论!”
“我只不过是家族没落的后裔而已!”
杨锦的这番话就是要向众人表示,我的才华,治国理念,肯定是不如诸葛亮的,但为何要将前世的自己也列为其中,一是不提容易引起怀疑,二是更好的将自己给藏起来!
杨锦继续说道,“我杨若安只是一个平头百姓!”
“事态已经发生,怎么回避也没有用了!既然回避不可取,那就勇往直前的面对!”
“我杨锦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不管何人要害我于不义,我相信我自己能完好的应对它,面对它!”
杨锦走了出去来,对着云世建,“叔父,兄长,诗师,公诃,还有小叶子!”
“我问问你们,是领兵打仗难还是应对世间才子难!”
云世建闻言低头沉思,云峰皱眉低头思考,云诗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云鹤想说些什么,也只能以‘这’噎住!见惯世间才子的沈清辞见到杨锦这一幕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此时,云龙猛的站起来,“不是若安,怎么唯独不提我啊!”
杨锦看向云龙,“你闭嘴!”
云龙还想说些什么,只看到众人都看向他,他也只能尴尬一笑,“嘿嘿,好嘞!”
被云龙这么一整,众人思绪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杨锦的这番话同时在暗含的只有一个意思!退则败,进则亡!
常年领兵打仗的云世建和云峰特别清楚这句话的含义,因为这是赤裸裸的阳谋,无论怎么选都有可能让名誉一落千丈!
云世建和云峰二人大致明白了杨锦的用意,但更想知道杨锦怎么说!
云世建抬起头看向杨锦,“若安,那你意下如何!”
杨锦微微一笑,“进也可退!”
云世建皱眉看向杨锦,但没有说话!
杨锦继续开口,“你们可能会疑惑怎么可进可退?”
“大白话就是这趟水咱们得趟!”
“不过在趟之前,咱们得把舆论的这把火给烧得再旺一点!”
“把他们这趟水给他搅浑了!久而久之这个舆论不攻自破!”
云世建和云峰心里面都有两个字!*“果然”*
云世建开口,“那怎么把水搅浑呢?”
杨锦笑了笑,“那就是把我会武功,纨绔,才华,黔州指挥是我打的言论一并传遍大洪!”
“当然,是一城一种言论!大洪城池通往的商人很多!必然会将一城的言论带到另一种言论的城中!”
“这不同的舆论越乱,就没人会在乎这舆论了!”
沈清辞满脸惊讶的看向杨锦,“小锦囊,你这计策是真够疯的!”
杨锦对沈清辞笑了笑,“没关系,舆论的本人不入局,就少了不少乐趣不是吗!”
“无论这把火是谁放的,但自始至终,这火就不会烧到我!”
洛安,皇宫
虞诩将悬州舆论的消息带给了龙潭!
龙潭看着这奏折上的消息,“这悬东何家和贾家胆子都大的!为了扳倒观淮阴公竟然对一个不是云家的人下手!”
“能出此计策计策的人是多么的愚蠢”
龙潭不是说杨锦名不属实,而是看过锦衣卫呈递上来的战报,自然清楚杨锦的实力!
而是对提出这个计策的人是多么的愚蠢!
龙潭将那份奏折放在案前,叹了口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个杨锦有什么反应吗?”
虞诩又拿出另一份奏折的呈递上去!
“这是刚传回来的!”
龙潭拿起来简单看了两眼,“够疯,他如此下策真的是不怕,这把火烧到自己!”
“这件事多留意一下,但不要插手!除非万不得已!”
虞诩抱拳,“是!”
龙潭挥了挥手,让虞诩退下去!
虞诩离开后,龙潭开怀大笑起来,*“王太傅,你这琢磨不透,果然如此!”*
“王衷!”
一旁的王衷行礼,“奴婢在!”
龙潭起身,“今天朕心情好,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是!”
建明二十七年初,南洪各个城池都传出杨锦不同的舆论!
黔州
云季听说了关于杨锦的谣言,并且写信送回悬州问清楚是什么情况!
云世建回信后,才明白事态的原委
悬州
“那个杨锦到底何许人也,竟然敢比肩诸葛孔明,杨文安,还自称小卧龙,这是不是太张狂了点!”
“什么小卧龙,他大字不识一个!武力非常了得!是一位武将还是一位武痴!”
信阳
钟离父子在城中听说杨锦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纨绔时!钟离衍想出面澄清,但收到了云家的信件,不要让他们插手!
二人纷纷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二人也就当听听耳旁风了!
锋州
“这杨锦是当世一大才子,好像要参与明年进仕!”
“这杨锦是那个被贬黔州的殷安公的那个杨锦吗?”
江南
“这黔州大捷是这个杨锦指挥的?”
“黔州守将不是云家那小子吗?”
“能生擒哥舒盟,击退孑孓等北蒙将领,还能有假吗?”
革州,徐州,华亭,沽句,会稽,八闽,豫赣,鄂州,许昌,川蜀,夜郎,秦川,潇湘等第都传出了杨锦的传言!
至于南诏,岭南等地,就没人去了,路途遥远,路程颠簸,有命去就没命回来了!
这些数十城,都有不同关于杨锦的传言,在经过商人的带回的其他消息!这些舆论越传越乱,传什么都有,根据这个传言又出现新的传言,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说法!
还有些人说传闻中的杨锦也不是真的,这些舆论逐渐的平定了下去,也逐渐的无人在意这种舆论,生活如常!
悬州
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贾府!
“这就是你提的主意,不仅没让杨锦一落千丈,些舆论还逐渐的平息下去!”
一巴掌一巴掌挨的吕慎也有苦说不出!
“公子,我也没想到,这个传言一出!说什么的都有!”
“我也不知这传言越传越乱啊!”
贾悦越打越生气,“来人,将吕慎乱棍打出!”
拿棍子的下人,准备上前将吕慎打出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了…
“住手!”
贾悦和吕慎纷纷看向门口!
贾悦赶忙行礼,“父亲!”
吕慎也看向门口的贾持!
贾持走了进来,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随后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贾悦脸上,“闹够了吗?”
贾悦捂着脸,“父亲…”
“够了,还嫌弃不够丢人吗!”,贾持怒喝,“就因为一个杨锦,为了让他难堪,闹得满城甚至整个大洪沸沸扬扬!还嫌不够丢人吗!”
贾悦赶忙开口,“父亲,我不是要单纯跟杨锦较真,而是和沈小姐…”
贾悦还没说完,贾持冷着脸看着他,让贾悦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竟为一女子,将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你读的书,全读进狗肚子里了吗!”
贾悦也不再说话了,贾持也不再看贾悦而是看向一旁的吕慎
“你回去吧!告诉你的主子,他想做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做成的!让他见机行事吧!”
吕慎开口,“悬府郎…”
“出去!”
贾持怒喝,吕慎也不再言语,屁颠屁颠的走出了贾府,回何家了!
云府
云世建听说舆论逐渐平息,开怀大笑起来
“若安真有你的!”
“估计那几个也气急败坏了!”
杨锦笑了笑,“不拼一把,怎么才知道是生还是死呢!”
*“这种捧杀我在现代见得多了,我这个计策在现代估计没啥用,但在消息不灵通的古代,是非常有效的!”*
云世建笑了笑,也不再说了,“对了若安,你上次说…”
云世建还没说完,下人走了进来,“老爷,沈小姐求见!”
云世建挥了挥手,“快,请进来!”
……
江南
两名男子在屋内喝着茶,对坐一老人和一青年!
青年男子开口,“这杨锦到底何许人也?”
“竟然让整个大洪闹得沸沸扬扬的!”
老年男子喝了口茶,“不清楚!但有人如此下策,那这杨锦肯定不是一般人!”
青年男子开口,“若有机会,真想见见他!”
“见到他作甚?”
青年男子看向窗外,窗外下着雨,“说不定,他有办法解决流苏克希各族的问题!”
老年男子笑了笑,“这事,急不得!”
“只不过,城中的那几个老家伙,对于他们的这位少主该是何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