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看着把自己眼睛吃下去的金邬图
*“没想到这几十年来,居然还有如此生猛之人!”*
*“上一个还是夏侯惇,虽说他没有吃掉自己的眼睛,虽说瞎掉自己的左眼后,比不瞎前更猛了!”*
林瑾在后面目睹了全过程,*“他居然把自己的眼球吃掉了”*
林瑾还在震惊之余,金邬图看向身后的林瑾!
“既然抓不住他,那就来对付你吧!”
金邬图邪魅一笑,驾马朝林瑾杀去!
林瑾也回过神来,也驾马冲了过去!
金邬图越马,抬刀就朝林瑾砍去
林瑾随即拽住缰绳,马前蹄上仰,躲过了金邬图的进攻。
*“他变得生猛起来了!”*
林瑾看着已经被射瞎右眼的金邬图,冷声,“即便如此,我岂能怯战!”
“看枪”
林瑾也不含糊提枪朝金邬图胸膛刺去!
金邬图立马挥刀,挡住了林瑾的长枪!
在树上的杨锦看着下面打斗的场景,他并没有继续射箭,而是转头看向了另一侧,西侧渡口的方向!
*“虽然提前告知过韩薪,西侧渡口丢了,让他派兵前来西侧渡口阻击!”*
*“但我没想到,他这小子居然亲自率兵前往,绕后烧他们的战船!”*
杨锦进林的时候,派人观察过渡口,在那把守的北蒙士兵很少!
杨锦随即收回视线,发射出抓钩,来到林瑾身后,吹了声口哨,杨锦的战马就跑了过来!
杨锦随即固定抓钩,跳下了树杈,安稳落在战马上!
他将手里的弓箭挂在马鞍旁,随即拔出刀来!
这把刀正是杨雄的那把佩刀,自从来到军营以来,一直都带在身上!
*“金邬图是吗?我倒要看看,你瞎了后,会不会跟夏侯惇一样,瞎后变猛!”*
“看刀!”
这时项榆已经和索肜的先头部队撞上了!
项榆勇武,已经将索肜打的溃不成军!
索肜被迫撤退,他想和金邬图合兵来对付他!
项榆并没有追击,而是带着两千人朝单州渡口而去!
单州渡口
云季,慕容云客,商庚已经和哥舒盟交上手了!
虽说是三打一,但哥舒盟也丝毫不落下风,和云季他们打的有来有回!
哥舒盟冷嘲,“这就是你们的能耐吗?”
“你们和杨雄,魏铮,云鹏等,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云季咬着牙,“只有试了才知道!”
“上!”
要不是他们三个带着要生擒哥舒盟的指令,也不至于被他压着打!
云季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点子!
“慕容云客你攻击他的左边,商庚你攻击他的右边!”
哥舒盟微微一笑,“你换哪种,都不是我的对手!”
云季冷笑,“何以见得”
完毕,云季三人就继续攻击哥舒盟!
西侧渡口
韩薪已经带着人到了树林外侧,偃旗息鼓借着树林,悄悄的摸到了北蒙战船附近!
韩薪看向北蒙战船,*“把守的这么少?还是说其中有诈!”*
韩薪不确定,战船是否还有其他埋伏!
韩薪握紧了拳头,他本想用弓箭将战船上的北蒙士兵给射下来!但经过包围三将后,直接追击哥舒盟,在这里弓箭少之又少!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箭的!
“缓缓靠近,制造喊杀声,将其引蛇出洞!”
“进攻!”
随即韩薪身后的三千人悄悄的,靠近,随即搭弓射箭,将一艘战船上的北蒙士兵给射了下来,并且大喊杀!
战船上的北蒙士兵听到喊杀声一惊,他们想将战船驶离渡口,但还是太晚了!
他们要驶离战船的命令的时候,就已经被韩薪看破了,船上是虚的,留下他们必然是震慑他人的!
韩薪下令,“登船!”
三千人纷纷顺着登板,登陆了战船!
就在一瞬,韩薪就占领了二十五艘战船!
韩薪看向即将驶离的北蒙战船,又看了看战船上的床弩!
“用床弩对准他们,让他们尝尝,被自己的床弩攻击的滋味!”
“床弩上弦,把那几个驶离渡口的北蒙战船给老子击沉!”
不多时,被南洪军占领的二十五艘战船上的床弩纷纷上好了弦!
韩薪一声令下,“发射!”
二十五艘的重型三弓床弩,纷纷对着逃跑的北蒙战船发射出去!
巨箭硬生生在战船上扎出了很大的窟窿!
有几艘战船被击沉了,其余的成功驶离渡口,朝北蒙渡口而去!
韩薪就是简单看了几眼,就知道这重型床弩的弊端!
这种重型床弩有个很致命的弊端就是,无法瞄准方向,又笨重,上弦慢,如果在上弦的时候敌人打上来,这东西就是一个纯摆设!
*“这东西威力再大,在没有上弦的情况下,有敌人冲上来,这东西就会施展不开!”*
大白话就是,威力再大也是一只纸老虎!看着唬人,一靠近就废了!
韩薪伸了个懒腰,“真是无趣,居然跑了!”
一名士兵跑过来,“将军,接下来咱们该如何?”
韩薪边下船边说,“在这几艘战船上倒上火油,一把火点了!”
士兵继续,“将军这数量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要不要留下一艘带回去研究一下!”
韩薪转过头看向士兵,“没用的东西就应该一把火烧了,不过,你说的有道理,那就留下两艘,开回黔州渡口!”
“让将军派工匠来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重型武器的!”
士兵抱拳,“是!”
韩薪回头,“对了,派几个人提前跟东侧渡口和黔州港通下风!我可不想在我烧完的战船情况下,给我又把这两艘战船给击沉了!”
士兵抱拳说了声是,立刻驾马带着情报朝东侧渡口和黔州港口通气,还有一个情报是传回黔州的!让云世建派人去研究一下北蒙的床弩说不定可以改进,对以后水战大有用处!
韩薪派出的那几批人后,随即带着那仅剩的两千人,冲进树林中,支援杨锦!
这时杨锦提刀朝金邬图砍去,金邬图低头一闪躲了过去!
不知那边的士兵突然喊道,“快看,渡口那边有浓烟!看样子是什么着了!”
杨锦,林瑾,金邬图立马停止了战斗,就连对付北蒙士兵的霍青,卫去病也看向浓烟飘起的位置!
金邬图一惊,“那,那是我们的战船呐!”
“是谁!”
杨锦和林瑾一喜,林瑾开口,“没想到那小子居然真的能成功!”
金邬图看向杨锦他们,“是你们的人!”
杨锦冷笑,“是又如何?怎么,允许你们偷袭我们的渡口,就不允许我们烧你们的战船?”
金邬图怒喝,“你!”
杨锦继续开口,“怎么了,完体将军,看到一场美丽的火焰浓烟秀,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金邬图握紧手中的大刀,并且提刀指向杨锦,“今日不斩你,难解今日之恨!”
“驾!”
杨锦低声,“果然是莽夫!”
杨锦看向冲来的金邬图,手拿起了林瑾的长枪,林瑾还没反应过来,杨锦就拿着长枪冲了过去!
林瑾还没来得及说出,小心二字,就看到杨锦和金邬图打在一起!
再仔细一看是杨锦碾压金邬图!
金邬图咬牙,“没想到,你瘦小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可敢报上姓名!”
杨锦开口,“少废话,看招!”
杨锦冲枪竖劈,随即转换到金邬图左边,手腕猛的一用力,用枪杆末端捅在了金邬图的腋窝处!
杨锦知道这个地方有个穴位,只要受到刺激,那条胳膊就会暂时失去力气!
杨锦打的正是金邬图的拿武器的那手
金邬图吃痛后,拿武器的手松了下来!
金邬图一惊,“我,我的胳膊没劲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杨锦打得正是极泉穴,只要用手轻轻一按,你的手指就会感觉到麻木,胳膊没劲,又很痛!这条胳膊暂时性失去力气!
杨锦并没有说话,而是朝金邬图的胸膛刺去,但金邬图的右胳膊还是有劲的,他硬生生抓住了杨锦的长枪。
金邬图坏笑,“就算你枪数再好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杨锦缓缓开口,“哦?是吗?”
杨锦猛的一推长枪,金邬图想控制住,但一只手怎么可能打过两只手呢!被手握的枪头给刺了进去!
杨锦双臂猛的发力,*“只要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地球”*
杨锦爆发了身体的潜能,将枪头那边的金邬图给举了起来,枪杆也感知到重量变了形!
杨锦随即猛的朝天上一挥,金邬图飞了上去,随后猛的一回枪打在金邬图的后背上!
金邬图在掉地上的途中吐出一口鲜血,随即掉到地上!
杨锦随即收枪,冷哼,“不过尔尔!”
金邬图硬撑着身体,问道,“你赢了,我随你处置!”
“但在临死之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杨锦左手横枪,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我乃锋州,冷面寒枪俏若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