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扈刚把信件处理掉,第二封信就来了!
拓跋扈有些疑惑,“第二封?从哪送来的?”
在卫去病成功扰乱他们的军心后,担心?俐托没机会说出所要求的,就派人送信送到了邯郸城
士兵抱拳,“不清楚,送信的打扮很像洪军!”
拓跋扈挥手,让他把信件递了过来!他打开信简单一看!
这时拓跋浚走了进来,就见拓跋扈怒拍帅案,“这是痴心妄想!”
拓跋浚问道,“父亲怎么了?”
拓跋浚是拓跋扈的长子,非常聪慧,在拓跋浚小的时候拓跋扈就非常待见他!
现在拓跋浚已经十七了,拓跋扈打算让他入军营历练历练!
“你看一下,这是南洪送过来的信件!”
拓跋浚接过信件看了看,“父亲,这很明显是拿孑利将军的性命威胁你!”
拓跋扈点点头,“你说咱们该怎么做?他们可是狮子大开口,二十万石粮草和三千头牛羊换回孑利的性命!”
拓跋浚摇摇头,“父亲万万不能答应!一旦答应了,他们的粮草就会无比丰厚,来年再开战就无比艰难!”
“就算咱们给了,他们也不会将孑利将军还来!”
拓跋扈点点头,“你说的为父都懂,但孑利毕竟是孑孓的孩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洪朝的大牢里吧!
拓跋浚想了想,“父亲咱们可以派出一名使者去争取,让他找机会把孑利给救出来!”
拓跋扈想了想,“这个方法太冒险!不过确实得派出使者去争取一下粮草的问题!”
“与此同时也要查孑利关押的地方”
“但,咱们应该派谁出使呢?”
黔州
杨锦特地请示云世建将魏铮,爱曾,阮衍,商庚,慕容云客召回来,项榆韩薪率领一万与卫去病配合共同对付哥舒盟!
在此之前,也只是牵制哥舒盟,想商讨出对策后,才能将他给一口吃掉!要不然会导致哥舒盟拼死抵抗!
杨锦笑了笑,*“所以说,不能把人逼得太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黔州就五万多人,把哥舒盟逼急了很有可能跟杨锦他们来个玉石俱焚,很不值当!
杨锦将很多个方案推翻,最终躺在榻上,看着帐顶!
*“为了不让哥舒盟拼死,这该怎么做呢!”*
这时有个想法冒进杨锦的脑海中!
*“对呀,这样的话,不仅扰其军心,还能攻其心。”*
杨锦的这个办法很简单,那就是佯攻!等他们冲出来就停止擂鼓呐喊!
根据史记·周本纪记载,西周的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数次无故点燃边防烽火台,引得诸侯率兵匆忙赶来救援,却发现并无外敌入侵。褒姒喜笑颜开,最后犬戎真的举兵进犯,周幽王再燃烽火,并无诸侯出兵驰援。最终西周灭亡!
这就是最着名的典故;——烽火戏诸侯——
一提到烽火戏诸侯,杨锦都是忍俊不禁!
在他脑海里,想到了一个片段,那就是三国演义里的汉中之战!诸葛亮智斗曹操,让曹操夜不能寐!
曹操直接下令,和衣而睡,就算睡觉也要睁一只眼睛睡!
*“虽说原着中没有这个情节,但演绎中是有的!”*
*“这也体现了曹老板的生性多疑,但这是不是有些为难夏侯惇了!”*
杨锦微微一笑,*“谢谢您丞相”*
杨锦在心中感慨完,他的眼中不由得积满泪水,眼眶微红!
次日军帐
杨锦将当天夜里想到的办法,一一告知了云世建,云季!
云世建闻言,陷入了沉思,也没有说话
云季闻言,开口,“虽说前日的商议,并非不妥,但你把魏铮他们召回来是何意?”
杨锦笑了笑,“留下项榆韩薪是为了牵制哥舒盟,召回魏铮他们是为了,商讨进一步的策略!”
“卫去病虽说成功扰乱了北蒙的军心,但没有找到北蒙粮草的具体位置!”
“来年开春,拓跋扈还会卷土重来的。”
杨锦顿了顿,“我为了消耗哥舒盟却不斩杀他,因为活人可比死人好用多了!”
“把哥舒盟消耗的筋疲力尽,在将其生擒和孑利共同牵制拓跋扈南下的速度”
云季皱眉,“我听说卫去病要求用粮草和牛羊换孑利!”
杨锦语气缓缓,“二十万石粮草和三千头牛羊,你觉得拓跋扈会给吗?”
云季还没开口,云世建缓缓开口,“他不会给,他会拖!”
杨锦和云季都看向云世建
云世建继续说道,“和拓跋扈打了十几年了!还不了解他的作战风格呢?”
“他每次都遇到两难的境地,他就是一个字,拖!”
“拖到大军再有南下的准备!”
杨锦一惊,*“这老爷子比我了解拓跋扈!”*
*“但拓跋扈要拖的话……”*
杨锦还没想完,就听到士兵跑进来
“报,将军,北蒙派使者前来了!”
云世建点点头,“让他进来,带到偏营中”
“是!”
云世建冷哼一声,“还真像拓跋扈的作风!”
杨锦和云季疑惑着看着云世建,杨锦开口,“将军此言何意?”
云世建笑了笑,“派使者来周旋!杨锦以你的聪明才智,你也看出来了吧!”
杨锦点点头,云世建笑了笑起身朝偏帐走去!
云季有些摸不到头脑,“锦兄,这是何意?”
杨锦转头看向云季,“拓跋扈看似是派使者前来周旋用粮草换孑利的事,但实际上,是来摸底了!”
云季皱着眉头,“摸…底?”
杨锦在云季的耳边低声了几句,“到时候你就这样……”
云季听到杨锦的建议眼睛一亮,看向杨锦,“这样能行吗!”
偏帐
北蒙的使者进入偏帐中,对着云世建抱拳,“图野格,拜见将军!”
云世建笑了笑,“图野格,你这次前来是所为何事?”
图野格回道,“是来商讨粮草的事宜的”
云世建比出个让他继续说的手势
图野格点头,“将军,用粮草和牛羊换回孑利将军。”
“但要用二十万石粮草和三千头牛羊,不知将军可否能…”
云世建打断,“用少量的粮草牛羊换回一员虎将?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图野格赶忙摆手,“还请将军息怒!”
“我们可汗说,粮草可以给!”
“但…”
云世建没有说话,冷视看着图野格!
图野格见云世建并不搭话,只好继续往下说
“只是让我们看看孑利将军是否安好!”
云世建收回视线,冷哼一声,“难道你们觉得我们大洪和你们北蒙一样,虐待俘虏?”
图野格赶忙摆手,“将军息怒!是在下失言”
云世建冷哼,“那好,就让你们见一见!”
言毕,云世建看向一旁的参英!
参英心领神会,点点头,去马圈将孑利给带了过来!
图野格看见走进来的孑利,有些不解
“将军,你莫不是在耍在下!”
云世建有些疑惑,“哦?何出此意?”
图野格继续,“将军,我们要见的是孑利将军,而不是这种腌臜泼货!头如乱草,脸似败絮,一身臊臭熏人欲呕”
图野格捏住鼻子,“这莫不是与厩中马匹同眠共枕了?”
在一旁的孑利听到这番话,气的不轻,要不是被捆绑着,又堵着嘴,他早上去踹图野格了!
云世建笑了起来,“孑利,你的威望在北蒙中到底有多低?连自家使臣都认不出来了!”
图野格带着不确定的声音,问道,“将军,这个满脸臃肿的真就是…”
云世建点点头,“如假包换!”
“那,他身上的伤是…”
云世建淡淡回道,“下马摔的!”
图野格一愣,“下,下马摔得?”
很显然他是不信的!云世建也不信这番话,他从云季口中得知,孑利的臃肿是魏铮打的!但他绝不能说!
*“忍住,绝不能笑!”*
孑利听到一番话一愣,*“不是,云世建你什么意思,我这伤不是魏铮那个老匹夫打的吗?”*
图野格继续问道,“那他身上的伤是”
“回城的途中太过挣扎,士兵没抓稳绳子滚下坡了,坡下全是荆棘!”
图野格一愣,“哈…哈?”
*“从马上摔了下来,太过于挣扎,因为士兵没抓稳绳子就从坡上滚了下去!”*
*“我说云世建,你说出这番话你信吗?”*
孑利心里有一万只马在奔腾,要不是堵住了嘴他早骂出来了!
云世建清了清嗓子,“好了,人你也看了!”
随即挥手,让参英带孑利下去!
“现在可以给个准确的答复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