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战壕并不能抵挡北蒙铁骑?”
“那为什么…”
杨锦解释到,“战壕只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是两边的陷阱!”
云季陷入了沉思
杨锦继续说到,“将军可还记得那支侧军会经历哪吗?”
云季缓缓开口,“安河山,全是险地无法让快马疾驰,还有可能折兵损将!”
杨锦点点头,“就算侧军是精兵,过了安河山,无粮无援,精兵早变疲兵了!”
云季继续说道,“那战壕岂不是无用武之地了?”
杨锦笑了笑,“谁说无用途了?这不把这支北蒙疲兵给打回去了!”
杨锦蹲了下来,拿了块石头,“将军请看!”
杨锦在地上画出几个构造,云季也蹲了下来!
“你看,中间这个曲言就是咱们的战壕!”
“四周的小点,就是设置的陷阱!”
杨锦拿起一个木棍,模仿北蒙铁骑的路线,“这是邯郸城,他们兵分两路,一路正常行军,一路过安河山”
“主军先抵达黔州,与咱们交战并且消耗咱们一波,若攻破黔州他们就是实军,侧军便是虚军!”
“若攻不破,主军就变成了虚军,那么…”
“侧军变实军趁咱们不备支援不及,攻破黔州!”,云季突然说道
杨锦摇摇头,“这支侧军他怎么变都变不成实军!”
“反之,两路皆是虚军!”
云季紧皱着眉头,“两路都是虚军?若是这样,他们这样做岂不是徒劳?”
云季此时反应过来,“还有第三路的大军!”
杨锦点点头,“正是!”
杨锦取出地图,“将军这两支大军都是虚军,所集结军队就是为了消耗咱们!”
“到最后的实军攻破相对轻松!”
云季疑惑更深了,“为何景贺的人不打探清楚!”
杨锦叹了口气,“并不是打探不清,而是这第三路大军根本就没在明面上!”
“拓跋扈用兵向来很谨慎,不可能就这么潦草让一支精兵分兵!”
“这支军队,就是遮盖后面大军行军的情报!让景将军陷入情报有误的陷阱!”
云季眉头皱的更深了,“那这第三路军会在哪?”
杨锦指了指,邯郸旁边的小村子
云季看向指的村子,“刘家寨?他们在这?”
“这拓跋扈果然狡猾!差点上了他的当!”
“事已至此,先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北蒙军!”
此时黔州东城门!
老将魏铮和孑利打的不可开交!
爱曾把脸上的泥沙处理干净,起身立马拿着武器加入了战斗!
本来就经历了两场战斗的孑利又加上没粮的境地,他也是硬撑着和魏铮战斗!
魏铮一个突刀,让孑利被迫提刀格挡!
魏铮冷笑,“怎么,这就不行了?”
孑利咬着牙硬撑,“少得意,你之前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
此时爱曾骑马也攻了上去,“那么再加上我呢?”爱曾一刀上去!
孑利挣脱开魏铮的攻击,甩刀打走了爱曾的攻击!
可能是力尽的缘故,抵挡住爱曾的攻击,但手里的刀也顺势打飞!
孑利咬着牙,“这次是我们匆忙,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孑利准备驾马离去,刚跑出没多久,就见到阮衍等人驾马回来!
阮衍冷声,“恐怕你没机会了!”
孑利看向身后已经赶回来的,阮衍,项榆,林瑾等人!
“你们…”
此时的孑利已经被五位将军给围住!
孑利见已经大势所趋,对天大笑,“既然走不了了…”
孑利从腰部拿出一把小刀,这是他们部族的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若陷入困境,无法脱身,这把小刀就是自尽用的!宁愿做战死魂,也不愿做他国奴!
“大汗,让您失望了!”
孑利双手握刀,朝自己腹部捅去,但众人怎么可能会给他自尽的机会!
那把小刀正要捅入他的腹部时,项榆眼疾手快,一挑枪,就将他的小刀打飞!
魏铮见状哈哈大笑,“项榆老弟干的好!”
项榆冷着脸,“拿下!”
身后的士兵将孑利给捆绑起来,押送黔州等候云季的差遣!
回黔州城,魏铮问向阮衍,“那支逃走的北蒙铁骑…”
阮衍叹气,“斩杀了一半,逃了一半,擒了一半!”
魏铮哈哈大笑,“无妨,你们撤回合围孑利及时,才能生擒孑利!”
阮衍关心到,“老将军你的伤…”
魏铮笑了笑,“都是小伤!”
“比起当年孑利射我的那一箭差远了!”
“你说是吧!”
魏铮调侃已经被生擒的孑利!
被捆绑双手的孑利冷着脸冲魏铮喊到,“老匹夫,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把我了断了!”
魏铮挠了挠额头,“项榆,把他的嘴堵上,有点烦!”
项榆点点头,立刻拿出一块布,把我孑利的嘴给堵上了!
魏铮问向阮衍,“这两位小将如何?”
“这两位小将非常勇猛,斩杀了不少北蒙军!”
这句话提起了魏铮的兴趣,“两位小将,你们师从何门呐?”
项榆回道,“我等并无师门!”
“自学啊!那你肯定有将军之风了!”
“将军谬赞”
“你叫项榆对吧!”
“你这名字让我想起楚霸王了!”
“不怕将军笑话,我从小就被人欺负有很仰慕楚霸王项羽,都是自己拿起长枪自己练,练着练着,练成一点本事!”
魏铮笑了笑,“说不定,你真的能像当年的楚霸王项羽一样万人敌!”
“不敢!”
魏铮看向林瑾,“你是哪里人呐?”
林瑾抱拳,“回将军,我是河东人,因常年战乱,随父逃至黔州!但我的父亲出了一趟门,再也没回来过!”
“你父亲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当时黔州被北蒙围困那次!”
魏铮想了想,“原来是那次战斗啊!”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林遂!”
“你大可放宽心,你父亲一定会回来的!”
“你和杨锦怎么结识的?”
“那年正是我父亲失踪的那年,初次独自进林,啥也没打到!最后饿晕在黔州东城!当时东家给了我两只鸡,我才活下来!之后他有什么事,我都是能帮点是一点!”
魏铮看向林瑾,“你很重情重义,这点我不如你!”
“将军你这是…?”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聊了不聊了!”
说完,魏铮用一种阴厉的眼神看向孑利!随后继续朝黔州东门而去,但魏铮却陷入了沉思!
*“将军快走,这里我来垫后!”*
*“不,魏铮,我已经身负重伤了,我已经离不开了,你突围出去后,告诉我爹,他的儿子没让他失望!”*
*“将军我背你走!”*
*“魏铮,这是命令!”*
*“突围出去,为我报仇!”*
……
*“大将军,我没能救出云鹏将军!”*
*“我儿的尸首何在?”*
魏铮没有说话
*“我问你,我儿的尸首何在?”
*“被北蒙人分尸了!”*
*“北蒙的将军是谁?”*
*“孑孓!”*
*“好,很好,孑孓,我云世建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云鹏,是云世建的第三子,武力和云振云峰不相上下,但一场战斗他再也没回来!
魏铮想起过往,心想,*“若当时我能拼尽全力,将云鹏救出的话,你就不用死了!”*
云鹏将军是魏铮心里的一根刺,魏铮一回想起都是满满的自责,都觉得当时的做法是很不仗义!
从那年开始,他立誓,定要把北蒙人斩尽杀绝!也从此,他也无颜再见云世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