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方面,月牙戟虽好,但铠甲和战马并非顶配。
那匹灰影马,在顶级坐骑面前只能算凑合。
真正的时代名驹,得是赤兔、绝影、的卢、飒露紫或是爪黄飞电这种级别。
先练起来再说。
练兵、征战、刷怪,经验值照单全收。
随着统帅阵容升级,分工迅速明确。
张辽挂帅骑兵营,潘凤统领步兵营。
张辽的统帅值已达80点,远超同阶将领。
这意味着他的练兵效率极高,部队成型速度甩开潘凤一大截。
若论巅峰状态,张辽统帅值能飙至95。
在《天下》这个游戏里,这个数值足以驾驭数十万大军。
徐天驱赶着三千匹精挑细选的战马重返赵镇时,整座城池彻底炸锅。
这三千匹马,每一匹都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宝贝。
“图纸在这。”
徐天将那卷从雁门郡淘来的马场建设图递给赵州乔。
“去附近寻块风水宝地,着手搭建第一座马场。
后续骑兵的战马供应,全指望它了。”
徐天这次从雁门郡弄到手的不止是赏赐。
他还带回一杆黄金品质的长枪,名叫烈翎。
这玩意儿是他找郡官府“讨”
来的。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兵器谱里长枪向来称王。
如今他手里有弓有枪。
远攻近战,火力覆盖算是齐活了。
那头黑煞狼王也争气,直接飙到了32级。
武力值定格在55点。
还解锁了两个硬货。
一个是橙色特性“兽王”
加50%攻击力,体力上限多100点,还能震慑野兽类兵种。
另一个是A级技能“龙卷”
能召唤旋风绕身旋转,威力20,覆盖范围中等。
只要养到满级,这坐骑即便品质没突破钻石,潜力也还没榨干。
不过那是后话,眼下不急。
“大人,有个事儿差点漏报。”
赵州乔抱着图纸回来,神色有点急。
“怎么?我前脚刚走,镇子上就出乱子了?”
“可不是嘛。”
赵州乔压低声音:“北中郎将卢植已经进驻冀州。”
“他派了使者去各郡县,号召大家出兵汇合,一起剿黄巾。”
“您现在挂着骑都尉的官职,按规矩……卢大人的使者还在镇上等着呢。”
徐天拿着骑都尉的印信招摇过市,连马邑县令都不敢吱声,硬是把张辽拐回了家。
既然吃了朝廷的俸禄,平叛这种活儿自然得顶上。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图那个丰厚奖励。
黄巾之乱,几乎是所有三国玩家的第一道大坎。
徐天回得干脆利落:“把人带来见我。”
“我徐子云平生最爱匡扶汉室。”
来人身材清瘦,面容儒雅。
“在下沮授。”
文官拱手行礼。
徐天心头猛地一跳。
原本以为卢植随便派个跑腿的小吏来催战,没成想竟是正主!
刷地一下,他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连忙示意侍从上茶,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沮授、田丰。
后世公认袁绍帐下的双璧。
可惜两人身怀治国安邦之才,却没赶上对的时间。
若是袁绍听得进劝,那二人足以比肩荀彧、荀攸。
冀州这块地盘,人杰地灵。
文臣武将扎堆,退可割据一方,进可问鼎中原。
“不知先生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徐语气放得很轻,小心翼翼。
换做旁人,他哪有这么客气。
但眼前这位,可是沮授。
目前徐天麾下猛将有张辽和潘凤,武力值爆表。
唯独缺个管脑子的大佬和内政高手。
赵州乔那种不入流的角色,撑不起大局。
顶级谋主哪里是人海战术能捞到的?
文臣更是稀缺资源。
要是能把沮授忽悠过来效忠,徐天绝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毕竟人家现在的头衔是冀州别驾。
跟着刺史混,地位尊崇得很。
沮授这人的眼光,跟潘凤那种莽夫、张辽那种小吏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对“骑都尉”
这个官职压根没当回事。
要想把智力值飙到90以上的谋主招进麾下,徐天清楚,自己得拿出点真本事,或者更狠的条件。
徐天脑瓜子转得飞快,琢磨着怎么从这家伙嘴里套出招募的底线。
沮授开门见山,语气公事公办:“奉刺史和北中郎将之命,巡视常山各县。”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一是防备黑山军滋扰,二是若见有可用之兵或豪杰之士,便调往巨鹿平叛。”
说到这儿,他嘴角微扬:“听闻徐都尉一刀斩了黑山渠帅张白骑,赵某特来拜访,想见识一番。”
徐天点点头,顺势反问:“巨鹿那边现在什么光景?”
沮授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张角那妖人能呼风唤雨,手下还有张宝、张梁这两个悍匪兄弟,加上猛将管亥,汉家几员大将已折在他手里。”
“冀州、幽州危在旦夕。”
“皇甫嵩、朱儁两位大人去了豫州,眼下冀州全靠卢植孤身硬扛,吃力得很。”
话锋一转,沮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我昨夜观星,见张角将星晦暗不明,大汉气运未绝。
此战,我军必胜。”
夜观天象?
这可是顶级谋士才配拥有的标签。
在原作里,张角三兄弟就是太平道法术的代名词,手段诡异莫测,整个冀州都被黄巾军的恐怖阴影笼罩。
好在乱世出英雄,危机也是机遇。
若不是黄巾 这把火,曹操恐怕真要一辈子做个大汉忠臣;袁绍虽出身四世三公,但也只是寻常世家子;刘备还是那个织席贩履的落魄皇叔……
张角这人,凭一己之力强行扭转了历史车轮。
但他退场得太早,反倒给曹孟德、袁本初、刘玄德、孙坚这些人腾出了舞台。
这就是命。
沮授今日登门,目的其实很明确:一是敲竹杠,提醒徐天赶紧下场搅局;二是好奇那个击杀张白骑的玩家到底什么来头。
身为冀州别驾,听到常山国冒出个异人高手,难免动心。
加上徐天魅力值点满,举手投足间自带气场,沮授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不过,好感归好感,想让人死心塌地效忠,那是另 事。
徐天清了清嗓子,面上不动声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巧了,我也爱看星星。”
“汉室虽衰,但黄巾逆贼成不了气候。
相反,必有无数义士挺身而出,匡扶社稷。”
沮授死死盯着徐天,显然不信这套鬼话。
但他也没戳破,只是淡淡道:“徐都尉似乎另有高见。”
徐天微微一笑,抛出一句万金油:“乱世出英雄,时势造英雄,英雄也需时势成就。
先生这般人物,岂是池中之物?”
跟这种级别的谋士打交道,不用把话说透。
只要意思到位,对方自然懂。
沮授眼神微动,瞬间明白了徐天的野心。
他不讨厌有野心的人。
毕竟东汉朝廷早已烂透了,虽然还没到彻底崩盘的地步,但裂开的口子已经遮不住了。
为了 黄巾,汉灵帝默许地方豪强、世家大族甚至玩家自行募兵。
哪怕黄巾最终被平定,诸侯割据的局面也注定无法避免。
“未曾想常山这一趟,竟能听见这般高论。”
沮授轻叹一声,思绪很快被拉回正题。
他目光如炬,盯着徐天说道:“卢植的大军已抵达邺城,不出几日便会南下进攻巨鹿。”
“贵部若能派出一支偏师,从西侧夹击,定能收奇效。”
北军五校。
这四个字在徐天脑海中炸开。
这可是大汉朝廷手里最后的王牌。
里头还有不少胡骑,战力强悍,更是黄巾贼寇眼中的硬骨头。
“既然卢将军有令,我自当率兵汇合。”
徐天顺势接话,眼神却带着试探,“不知先生是否也打算投身这讨逆大军?”
“家国危难,岂能袖手旁观?”
沮授回答得斩钉截铁。
听着这话,徐天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古怪的怜悯。
想想张角三兄弟。
在游戏里,他们可是呼风唤雨的主儿,张角甚至拜在南华老仙门下,手段通天。
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黄巾之乱,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无数英雄豪杰争霸的大门。
冀州这块肥肉,除了卢植,还有谁?
沮授!
这位不仅是袁绍的监军,更是冀州本土的名士代表,手握重兵,眼光毒辣。
徐天嘴角微扬,抛出一个诱饵。
“先生若是不急,不如在赵镇多留半日。”
“我们好好聊聊这天下大势。”
为了拿下沮授这根大腿,徐天决定走一遍“三顾茅庐”
的老套路。
这算是第一顾。
要知道,现在的冀州别驾可是个实权位置。
此时的刺史还是王芬,韩馥那软蛋还没上位呢。
至于韩馥能不能活到董卓乱政的时候?
悬得很。
毕竟徐天的目标很明确:冀州刺史之位,我要定了。
跟位面之子抢饭碗,下场通常都很惨。
“愿闻其详。”
出乎意料,沮授没有拒绝。
他点头应下,要在赵镇多待半天。
徐天心中暗喜,立刻吩咐手下取来镇上最烈的酒。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借着酒劲,徐天开始发挥他的“先知”
优势。
“大厦将倾,非人力可挽。”
徐天声音低沉,透着几分沧桑。
“即便黄巾覆灭,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外戚与宦官把持朝政太久,世家大族早已按捺不住。”
“如今天子放权募兵,看似平叛,实则是饮鸩止渴。”
“一旦豪强拥兵自重,这天下……怕是要乱了套。”
这番话,逻辑严密,句句扎心。
沮授听得入神,手中的酒杯许久未动。
汉末的历史走向,本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