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的这家酒吧算是火了。
林小福也没有藏着掖着,他不但把歌词与词谱交给靓坤,还把这首‘威勒曼’教会夜总会的驻唱,感动的靓坤不要不要的。
此后一段时间,‘威勒曼’这首船歌就成了这家夜总会的专属主打歌。鬼佬们经常成群结队地来到这家夜总会,不为别的就为了每天晚上零点准时参加‘威勒曼’大合唱。
后来靓坤还按照林小福的建议,专门从‘马栏’找了一群前凸后翘的大长腿,让她们穿上水手服,专门给驻唱伴舞。
当然,姑娘们从鬼佬身上挣得小费也不少。不明白?没有社会经验的骚年们,角色扮演懂不懂?
当然,以上都是今后的事情。至于今天,几人乘兴而来,尽兴出门。
林小福三人没开车,一边逛、一边聊。车由靓坤派来的小弟开着,跟在后面。
路过一个巷子口,就听到一阵惨叫。扭头一看,四个古惑仔在围殴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站在一旁骂骂咧咧。只是挨打的这个人怎么这么像太保?
三人立刻冲了上去,几下子就将五个人撂翻在地。
“太保!你怎么样?”
看到被打的那个老男人,似乎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小福扭过头看着几人眼中露出了凶光。
虽然太保这个家伙平时比较窝囊,但到了关键时刻有事情是真上。尤其是华弟被打的生死不知的时候,这个男人真正做到了不离不弃、有情有义。
虽然本文中太保的剧情没有按照《天若有情》的剧情发展,喇叭也死于加钱哥之手。但太保这个人对华弟的义气,林小福也是十分欣赏。
而且现在太保也是自己人,当面被人围殴,真当我这个安保公司不要面子么?
他单手抓住为首之人的脖子,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举过头顶。
“老武,你把太保扶一边去;阿伟,盯着这几个小子,敢动就打断腿!”
其实不用林小福吩咐,剩下的四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人都敢动,你很威啊。”小福有些玩味地看着面前这个家伙。
他手上的劲道越来越大,偏偏力道控制地恰到好处。手中之人虽然感到呼吸越来越艰难,偏偏总有一丝断断续续的气息能够进入肺叶。
他想挣扎,却无济于事;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本能地用手抓住小福的手腕,希望进入身体的氧气能够稍微多一点点。
“现在该告诉我,打人的原因了吧。”林小福的手稍稍松了一点。
“扑街!你知唔知……”
小福懒得和他废话,手上加力,让他的后半截话憋回肚子里。然后将他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抡起来砸向一旁的垃圾桶。
咣!
啊——
男人艰难地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沾满垃圾,无力地躺在地上。
“为什么要打我的人?”
小福用手帕捂住口鼻,冷冷地发问。
“大佬,我错了,对不起。”
地上那人手里举着一张纸,艰难地道歉。
“老爸!”
巷子口突然跑进来一个小伙子。哎,不对,是个假小子一样的女孩。
女孩立刻扶住‘太保’,然后向林小福等人道谢。
“彩票。”
‘太保’捂着伤处艰难地说了两个字。
女孩像闪电一样抢过那张纸片,又狠狠地踢了男人几脚,然后迅速将彩票,塞到‘太保’的衣兜里。
这一刻,林小福也发现自己认错了人,但这个人和太保长得确实很像。
“谢谢你,你救了我爸爸。”
刚刚还风风火火的女孩,有些拘谨地向林小福表示感谢。
林小福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露出一丝真正属于十八、九岁的小懵懂。当然,任谁也不会真的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毛头小子。
林小福露出一张和善的笑脸,掏出几张富兰克林塞进男人的衣兜:“不好意思哈,我知道我说我认错人,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认错人了。”
男人在四个小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询问:“大佬在哪里混的?”
小福非常友善的微笑着:“我们都是做正行的,不混的。”
“哈哈,做正行的啊——”
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咧咧嘴,紧接着面色一变,似乎变身成为一头要择人而噬的凶兽。
“扑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找来一百个小弟砍死你!”
小福正想开口,没想到却被女孩挡在身后。
“咸湿你要怎样!这里是坤哥的地盘,轮不着你嚣张。”
八婆!
咸湿抡起巴掌就要打下去,但却被小福牢牢捏住,整只手掌弯曲着就像鸡爪一样。他惨叫出声:
“啊——”
“咸湿是吧,你划下个道来,我接着就是了。你要找人砍我是吧,那就让你的小弟去码人,我就在这里等你。”
说完小福就把咸湿拖到巷子外面,左右观察一下,十几个耳光将他扇成猪头。又补上一脚,给了咸湿一次贴地飞行的享受。
“你快走吧,他真的会来砍你的。”女孩着急地扯着小福的胳膊。
林小福笑笑,示意她别太紧张,扭头吩咐老武给建军、建国两兄弟打电话。
“练了这么长时间了,让他们出来活动活动。”
看着林小福三人轻松闲聊的样子,女孩急的直跳脚,她父亲也就是那个长得像‘太保’的老男人,一瘸一拐地来到近前。
“靓仔,咸湿是联合的人,有靠山,真会找人来砍你的。”
说完又抽一下鼻子,对林小福上上下下地打量几眼,然后就好像自己凭空长了一辈似的。
“呐,看在你穿着还行,长得还不错的份上,赶快跟我女儿跑吧。她对附近很熟,有她带着你们跑路,联合的人肯定找不到。”
“老爸,那你怎么办?”女孩急的脸色都变了。
“切!我是跟坤哥的,他们谁敢动我?”这个长得像太保的老男人嚣张地拍着胸脯。
“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罩着的?是靓坤呐!那是洪兴的扛把子。一会我给坤哥打个电话,也能拉来四、五百号人的。”
混的这么威,刚刚怎么还被人打得那么惨?
林小福没有刻意去揭穿,他给老男人点上一支烟,然后笑吟吟地告诉他:
“这位大叔,其实我们几个很能打的。”
老男人立刻瞪起双眼:“能打又怎么样?你们三个能打五个、十个,人家要是来五十个呐?一百个呐?累死你啊!”
“靓仔。”老男人放低了语气:“快走吧,跟着小小走,你打不过的。”
林小福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又发现一个好人,也许能长成这个样子的人,人品都不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