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福开车拉着宁伟两口子来到港岛。
他们先在文华东方酒店给二人开了一个房间,又买了两个大哥大方便两人联系。
接着就将宁伟与港生带到汇丰,然后让他们将每天金价的波动都记录下来,并且做出曲线图。
最后还将车留下,叮嘱宁伟两口子分别把驾驶与英语都熟练一下。
(其实就是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人就不能闲着。)
小福打车回到西贡,他计划过几天平仓后就买房。顺便问问自家阿哥计划买哪里,以后方便做个邻居。
但这次到了家门口,发现门没上锁。心里顿时埋怨两口子怎么不锁门,却发现推不开。侧耳静听,里面似乎有轻微的动静。
有人!
小福一点都不慌,没有选择报警。
自从小福从港岛醒来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比较旁人,强的可怕。
他还向宁伟请教过军队的练体术、搏杀术,就连长、短枪、飞刀、飞针、捕俘、爆破,也都听他当故事讲解过。
后来他就得到了词条“全能兵人”。
据说这个这个词条是由“轻武器精通”、“究极刺客”、“极速驾驶”等若干个词条合并而成。
而且统爷还悄悄告诉他,这个词条可以升级。
总之,现在林小福艺高人胆大。他绕到屋子侧后方,原地跃起扒住墙头。
然后双手发力,将眼睛露出墙头,就见一个中年老男人蹲在屋门口低头抽烟。
太保?
这个人小福去拿身份证时见过,和华弟一样跟七哥的。
只是为人胆小怕事,几十年一直是个蓝灯笼。
怎么回事,不当矮骡子转行当贼了?
他轻盈地越过墙头,像狸猫一样无声落地,接着就死死地捂住太保的口鼻,将他拖进里屋。
进屋就看见一身牛仔的华弟瘫坐在椅子上,鼻孔中流着血,神志似乎已经不太清楚。
“怎么回事?”
“斧仔,求你不要把我们撵走。”
被松开的太保马上双膝跪倒,痛哭流涕地哀求。
接着,太保哽咽着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社团龙头死了,喇叭要上位,就设计害死了最有力的竞争者——七哥。
在今天的火拼中,华弟也被喇叭的人砸中后脑,成了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
由于已经结下死仇,现在喇叭的人正在到处找他们,他们已经无路可走。
“他怕是颅内出血,需要去医院。我可以帮你报警,然后叫白车。”小福善意地提出建议。
“不能报警啊,我们不能穿红鞋的。”太保连连摆手。
“他快死了你看不到啊!”
林小福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进土里。
“你的龙头死了,老顶没了,大佬也死了,你现在连个矮骡子都不算了,还怕穿红鞋!”
“怎么样?是看着他死,还是报警叫车?”
太保看着奄奄一息的华弟,又想想死于非命的七哥,脸色变了又变,似乎这一刻将他多年坚持的东西彻底丢掉。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恳请小福帮华弟叫白车。
小福现在真的没什么办法,根据当时的《医院条例》,如华弟这种身上明显的刀伤,而且头部明显受到重击,医院会及时通报警方。
而江湖上的私人诊所,小福也不认识,所以只能帮他叫白车。
白车来的很快,警察来的更快。
因为涉及到凶案,林小福也被带到警局接受询问。
警局内的一间办公室,还不到三十岁的高级督察黄志成,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年轻人,你现在出去可是很危险,那个喇叭会到处找你。如果没有警方保护,你很可能被他砍死。”
说完又猛地将桌上的台灯对准了小福的眼睛,小福则赶忙用手遮住强光,皱起眉头。
“黄sir,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志成突然瞪起眼睛,用手指着小福的鼻子,像审犯人一样,强硬地威胁:
“斧头仔,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哥肥仔鲍就是个矮骡子,你也一样会是个矮骡子。
你以为报了警,你就干净?告诉你,你家一个人是古惑仔,全家一辈子都不干净。”
黄志成慢慢地靠在椅背上,然后点上一支烟,这一刻仿佛他就是救世主降临一样。
他用夹着烟的手指,对林小福点了点,同时也放缓了语气,似乎对方必须用双手捧起他的恩赐。
“你呢,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与警方合作,这样才能得到警方的保护。”
林小福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家伙的面目极其可憎,但他还是压下了要一拳打死他的冲动。
“黄sir,你到底要怎么样?”
这时黄志成站踱步到他背后,拍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
“警方希望你能通过大傻这条线,过当到其他走粉的社团,然后为警方提供消息。”
林小福差点气笑了。
我是报案人,我来报案的,居然还要我去当线人。
我是个守法公民,你居然让我去犯罪?
更可笑的是,你特么居然让一个千万富翁去帮你玩命?
你有病吧!
霎时间,林小福身上的气势一变,眼神犀利异常。
他缓缓起身,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盯着黄志成的眼睛。
这一刻仿佛二人身份互换,小福就像一位中世纪的贵族,在审视领地中一个卑劣的盗贼。
“我要打电话,找律师!”
黄志成似乎被小福的气场震慑,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他拍着桌子,强行抬高自己的音调,但已经没有了开始那种正气凛然的味道。
“好啊,你去找啊!但我要告诉你,警方拒绝你接受保释。”
小福拿出自己的大哥大,将自己的事情简单一说,然后让宁伟帮他找一个律师。
只是没想到两口子在儿童院,恰好这个消息被凯瑟琳听到……
黄志成的办公室很快被推开,两个鬼佬进来,其中一个穿制服,是一位警司;另一位穿西服,应该是凯瑟琳帮他找来的律师。
“Sorry,林生,您现在可以走了。”
鬼佬警司懒得管黄志成的态度,开口就计划将小福打发走。
林小福指指黄志成,然后笑吟吟地开出一张五千刀的支票,递给旁边的律师。
“我受到不公平待遇,这个警察恐吓我,还以我的安全威胁我成为警方线人。
现在我要投诉他,办成后我会再支付五千刀。
不知道律师先生,是否乐意接我的这个案子?”
一万刀!
必须乐意啊!
“我是赫伯特家族的律师,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彭布洛克伯爵赫伯特家族。”
律师压根不关心那位警司越来越难看的脸,直勾勾地盯着黄志成,向他介绍林小福:
“这位林生是伯爵女儿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女士的投资顾问,我们明天会向律政司进行投诉。
如果律政司解决不了,我相信赫伯特家族会向港府申诉!”
事情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