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港生不见了。”
小福兑了奖,然后又拿回了二人的身份证,傍晚进门就听到了这个坏消息。
“下午港生说她那个来了,就想要去买点女人用的那个,结果一直没回来。”
宁伟焦急万分,鼻尖上已经冒汗。
“我不是让你们别出去么?为什么不听!”小福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没有身份证,警察都不会去管你,只会遣返你!万一让那些烂仔抓走,遇到什么事都有可能!”
那怎么办!
宁伟现在实在无法冷静,脑袋一热就要冲出门去。
回来吧——你!
小福一使劲,硬生生地将宁伟拽的连连后退,最后惯性不减,坐在地上。
看着宁伟发愣的眼神,小福一指屋里的桌子:“马上收拾干净,港生今晚一定找到。”
然后自己则从床下的箱子中拿出了白纸、铅笔与线香,放在干净的桌面上。
他让宁伟站在旁边不要出声、不要动,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燃一支线香,闭目凝神。
一会他就开始在白纸上画了一幅九宫格,然后左手手指点算,右手写写画画。
天地盘落位,星神门顺排。
年干为癸,与时干同;时干生日干,找人事情能成。
癸在东,下有壬水,东面是海,人在海边。
临六合、逢生门、无四害,人暂时没危险。
发动因果律,结果显示人在海边的一个窝棚,还有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
这也是林小福发现的一个规律,如果他通过一些正常的测算手段进行测算后,在发动因果律,会发现准确率更高,结果出现的也更清晰。
也就是说先发动“命理初窥”,再叠加“因果律(初)”,就能够达到更好的效果。
“你可以这样理解,所有的可能性都是无数的初始数据,‘命理初窥’就是进行了初步的筛选,然后由‘因果律’进行确认。”系统如是说。
因果律的结果可以改变么?斧仔很好奇。
“你已经改变了他人的因果……”
统爷点到即止。
小福换了一身深色衣服,然后也给宁伟拿了一身。虽不合身,但问题不大。
然后就是自制的匕首、飞刀,还有一把小弩。
宁伟拿起一把黑色匕首,观察了一下刃口,又耍了几下,最后弹弹刀刃。
“东西不错,刀身还被处理过,握把也很符合手型,好刀。”
当然是好刀。
这可是在小炼钢厂,自己花钱开炉打材料时得到的词条——“精钢大匠”后,亲手锻造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第四章里,华弟的车那么猛。车身很多加固的材料都是小福亲手打造的。
如果车身强度不够高,比赛时早就被撞散架了。尤其是冲刺后打开减速伞的那一刻,巨大的阻力,会将普通钢材活活撕裂。
今天去拿身份证时,就听华弟说,那个买下mR的富二代,到现在也没有改装成功。
小福清楚,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材料不过关。
二人随意吃了点东西,然后收拾好东西就出门而去。
冉蛇湾附近,零零碎碎地散落着几个窝棚,这里是蛇头们经常靠岸的地方。
港生就被关在这里。
港生很不幸。
上次从蛇头手里出逃时,蛇头先被港生开瓢,又被宁伟揍。吃了亏的蛇头,这几天一直在发疯似的找她。
本来觉得这么多天,应该没事了。偏偏今天出门买东西,让蛇头的小弟发现,被抓回窝点。
蛇头兽性大发,狞笑着一定要让港生好看。还把港生绑了起来,撕烂她的衣服,准备满足自己内心的疯狂。
港生又很幸运,今天恰好“来事”。
蛇头这个吃海上饭的人很迷信,他认为沾上女人的那个东西会走霉运。
“晦气!”
他狠狠地将港生打了一顿,还将蛇放进她的衣服里。最后将她捆起来锁进一个窝棚,自己则和一群小弟在另一个窝棚里喝酒、赌博。
也许沾上不洁之物真的走霉运,衣不蔽体的港生偏偏被宁伟找到了。
宁伟悄无声息地弄开门,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港生披上。然后异常冷静地拜托小福将她照顾好,自己则再次潜入黑夜中。
小福怕宁伟一个人应付不来,嘱咐港生藏好,并且给她留下一把匕首,然后也悄悄跟了上去。
蛇头今晚的手气很背,就这一阵子,就输出去十几万。现在整个人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看了一眼牌,然后就狠狠地扔了出去。
“冚家铲!我就知道今天晦气,那个贱人偏偏今天来事。”
说完又将凳子狠狠地踹飞:
“我现在火气很大!”
偏偏角落里的一个大聪明接上一句:
“戴气球就好了。”
嗯?有道理!
这一句话就将蛇头的思路打开,然后一指那个马仔:
“你,就是你!现在就给我买气球去,买不到就别回来了。”
说完后,又高兴地抢过一个小弟的凳子,重新坐上牌桌。
刚刚那个小弟,则是垂头丧气地开门向外走。
都说爱笑的人总有好运气,换了心情的蛇头果然摸着一把豹子。
哈哈哈——
额?
抬起头正想开牌的蛇头懵了,这个小弟怎么还堵着门口呢?
“扑街仔!你——”
话没说完,小弟就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进来,直挺挺地砸在墙角。
紧接着宁伟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干!
没有那么多废话,几个凳子立时就向宁伟飞来。
宁伟抬腿踢飞两个,接着揉身而上,手中的匕首瞬间划过两人的咽喉,紧接着飞身踹向蛇头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从蛇头口中喷出:“挡住他,我出一百万,干死他!”
重赏之下有勇夫,剩下的三个小弟相互对视一眼,抽出桌下的家伙,一起扑向宁伟。
咔!
一个马仔第一时间就被踹倒在地,似乎受了内伤,无法大口呼吸,也无法动弹分毫。
宁伟快速收腿撤步,右手的匕首拦截拿砍刀的手腕,左边一个截脚,降低另一人的速度。
扭身左上步,一手扭住拿刀的手腕,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进这个人的身体,又狠狠一扭。
呵——
喉咙里的声音转瞬即逝。
宁伟就像一位从地狱杀出的罗刹一样,一步步地走向最后一个马仔。
“唔啊,唔杀我啊!”
马仔赶忙扔下手中的家伙,双手疯狂地摆动。看到宁伟的目标好像不在他身上,于是绕过桌子向门口冲去。
“咪走啊,冇义气啊!”
蛇头绝望地叫喊,但很快他的声音就卡在嗓子眼里——
刚刚逃跑的马仔被扔在他的面前。
囫囵个一个大活人,被扔过来了,就这么被扔过来了!
“快点吧,费哪门子劲呐!”
小福一边说一边将门贴心地关上。
“人渣!”
宁伟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两个字,然后……
恶有恶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