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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勿喷】
【主线过完之后,会有沙海和重启,我会多多的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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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铁皮墙壁泛着昏暗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气味。
江文七从噩梦中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跪坐在一处狭小的训练室地板上。
四周是生锈的健身器材和散落的沙袋,墙壁上贴着泛黄的训练日程表。
十岁的身体,手掌布满薄茧,关节处还有未消退的淤青。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这里是裘德考公司位于东南亚的一处秘密训练基地,江文七和姐姐阿宁弟弟江子算,还有另外几个孩子,从小就在这里接受严苛的特工训练。
江文七低头看着自己细瘦的手臂,上面还有昨天训练留下的擦伤。
真是见鬼了,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有节奏,正在朝这边靠近。
铁门被推开,一个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走进来,肤色黝黑,左眉骨有一道纵向疤痕。
他扫视江文七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江文七,还在发什么呆?今天的体能补训还没完成。阿宁已经做完两轮了。”
他说完将一条毛巾扔在江文七面前,转身走向训练室另一侧的器械区,留给江文七一个不容拒绝的背影。
江文七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十根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手掌的薄茧、膝盖上未消的淤青、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到令人窒息。
原着中有这个人吗?
没有吧…
阿宁平白多出一个叫江文七的弟弟,江文七低头看着自己细瘦的手臂。
真是见鬼了…
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训练时留下的。
他试着握拳,能感受到这具身体里被训练出的肌肉记忆,虽然只有十岁,但显然已经被打磨了一段时间。
江文七抬起头,从对面墙上的铁皮反光中看到自己的脸——眉眼间确实和阿宁有几分相似,但轮廓更冷硬一些。
我去,有点小帅!
外面传来训练器械碰撞的声响,还有孩子们整齐的呼喝声。
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探进头来。
她扎着利落的马尾辫,眼神已经有日后那种锐利的雏形——是少年时期的阿宁。她看见江文七跪坐在地上愣神,皱起眉头:
“文七?你坐在地上发什么呆?教官说你今天还没补训,要是考核不过,下周的野外生存训练就不让你参加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姐姐特有的关切,却被训练出的冷硬包裹着: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江文七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震惊和慌乱硬生生压回胃里。
他抬头看向阿宁,强行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
“没事,姐,刚才走神了。走吧,补训。”
阿宁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日后会变得锐利冰冷的眼睛,此刻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审视。
她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转身推开门走出去。
训练场是标准的cqb(室内近战)布局——模拟墙壁、障碍物、假人靶标。
江文七跟在阿宁身后,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这一切。
煤渣跑道、生锈的单杠、墙上用红漆刷着的口号——“只有最强者才能活下来”。
角落里蹲着两个正在绑护腕的男孩,看年纪也不过十一二岁,手臂上已经爬满了训练留下的疤痕。
虐待儿童啊…
黑肤教官看见江文七走进训练场,吹了声哨子,指了指跑道:
“来了就滚去跑——十圈,跑不完今天别想吃晚饭。你姐已经替你分担了两圈,别让她白费力气。”
旁边几个孩子投来目光,有的好奇,有的冷漠。
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天真烂漫,但这里的每一个孩子的眼神都带着过早被磨砺出的锋利。
江文七迈开步子,煤渣跑道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穿越…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涟漪一圈圈往外扩散。
一想到他接下来要过的苦日子,他脚步微顿,胸腔里涌上一股酸涩。
阿宁器械区走过来,靠在跑道边的栏杆上看着他。
她手里拿着一瓶水,目光里带着若隐若现的担忧。
江文七从她身边跑过时,她轻轻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今天真的不太对劲。有什么事,跑完跟我说。”
江文七轻轻点头,没有开口回应,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继续迈步向前。
第七圈。煤渣在鞋底沙沙作响,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灰扑扑的地面上。
他没有刻意加快或放慢速度,只是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让身体在机械性的运动中自动运转。
第八圈。他抬起头扫了一眼训练场。
远处的铁丝网围墙外面,是浓密的热带植被,隐约能听到鸟鸣和虫鸣。
第九圈。阿宁还在栏杆边,但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第十圈。江文七冲过终点线,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江文七想要不是这小孩身体素质过硬,凭借他原本脆皮一样的身体素质,跑第一圈的时候直接嘎巴一下累瘫了。
阿宁从远处走过来,把矿泉水瓶递到他面前,目光平静中带着审视:
“跑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训练场上其他孩子已经被教官带到室内做器械训练,此刻这块区域只剩下他们两个。
风吹过铁丝网,带着潮湿的热带气息。
江文七握着水瓶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抬起头,对上阿宁那双平静却带着穿透力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几乎有一种错觉。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小女孩,而是日后那个在西沙海底墓里冷静持枪、在蛇沼鬼城里与众人周旋的成熟女性。
这让他心里猛地一沉。
如果阿宁从小就如此敏锐,那么他想要改变她的命运,恐怕远比想象中困难。
阿宁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种介于“果然有事”和“不用瞒我”之间的了然表情。
“我可是你姐姐。”
她伸手在江文七肩膀上拍了拍,语气难得的柔和了一些:
“不想说就算了,但别自己乱想。在这个地方,想太多反而容易出错。”
她说完,转身往训练室内走去,马尾辫在脑后晃了晃,顿了顿脚步又补了一句:
“晚饭我给你留了位置,别迟到。”
……
食堂里弥漫着廉价饭菜的气味。
煮得过烂的青菜、淀粉太多的肉汤、管够但毫无滋味的面包。
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江文七端着餐盘走近角落里的那张长桌,阿宁已经坐在那里,正用勺子慢吞吞地搅着一碗汤。
她旁边坐着一个瘦削的男孩,比江文七小一两岁的样子,眉眼和阿宁有些相似,但更沉默、更阴沉。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扒着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江子算!
这个名字让江文七脚步微微一滞。
他在蛇沼事件后因阿宁的死对吴邪怀恨在心,甚至在后续剧情中对吴邪动过杀心。
他端着餐盘在阿宁对面坐下,金属板凳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阿宁抬头看了他一眼,确认他安然无恙之后便不再多说,只是把一盘多出来的肉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
“多吃点,下午训练消耗大。”
食堂里的嘈杂声继续,远处几个教官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营地的探照灯开始转动,白色光柱扫过铁丝网和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