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找欣儿有什么吩咐?”
修身瘦腿牛仔裤搭配雪白V领毛衫,把她的火爆身材展露无遗,一双磨砂长筒皮靴衬得她两条大腿又细又长。
天爷啊,这哪是什么女鬼,活脱脱的妖精好吧?
无论身材还是颜值,欣儿都全方位吊打正牌女友樊华。
奈何这只是个能量体,只能看不能用,颇让曹磊心里既火热又刺挠。
“来,看好这个人的脸,我要他明天退学离开学校,注意点,别搞出人命。”
曹磊调出姜知夏发来的视频,把屏幕贴在女鬼面前,陈锐那张扭曲麻子脸显得异常清晰。
“知道了主人,包您满意。”
这个美到犯规的玩意,临走前还不忘向他抛了个媚眼,也不见其打开车门,鬼体已然飘出车外。
冷笑一声,曹磊启动车子,即刻掉头返回家中,想来那条不知死活的舔狗,定然会度过一个相当刺激的夜晚。
说回学校这边,陈锐在女寝楼下大呼小叫无能狂怒好长时间,见如何折腾都难见佳人一面,才不得不打道回寝,准备来日当面质问。
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路上基本难见行人,转过一道弯路面前是一条空旷稍长的小路,只要再走两百多米就能回到寝室。
外边挺冷,陈同学不禁加快脚步,想早点回屋抱暖气片。
恰在这时,迎面走来一道苗条身影,那人长发飘飘身材火爆离谱,无论是灯还是条子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虽然戴着口罩,仍能瞥见她完美脸型和白皙皮肤。
“这...这这这...简直就是加强版顶配的樊华同学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学校有这种极品?”
“难道是学校新调来的老师?”
“可大冷天的,她怎么穿这么少?”
陈锐打瞧见陌生女人的一眼,心脏就不受控制的狂跳。
她如月下仙子款款向自己走来,高跟鞋踩出的每一声响动都好似敲击在他脆弱的心房上,全身血液本能翻涌躁动起来。
二者错身刹那,陈锐实不想错过这与女神认识的机会,灵机一动,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他嗓音干涩的说:
“那啥..同学..你不冷么?”
见人家还真收住脚步,慌乱间陈锐急忙拉开棉服拉链,就想把衣服送过去。
却见陌生女人呵呵一笑,转过脸对着他问:“我美么?”
声音如空谷幽兰,极具魅惑、摄人心神。
陈锐艰难吞咽口唾沫,支支吾吾回答:“美。”
“咯咯咯...”恰似电音般的酥麻声音再次响起:“想不想看看我的脸?”
没想到如此尤物竟能轻松上手,陈同学大喜,一副痴汉嘴脸连连点头:“想想想...”
“小哥哥,那你可看好了,千万别忘了奴家这张脸。”大美女颇为暧昧凑近半步,白玉般的纤细手指拨开挡住面颊碎发,随即摘下了脸上口罩。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脸白如冥纸、毫无血色,青灰皮肤紧绷浮肿,像泡在水里许久的腐尸!
全白眼球黑瞳几不可见,眼窝深陷空洞,好似两个漆黑窟窿,直勾勾盯着全身发抖的人,冰冷又怨毒。
嘴唇乌青发紫,嘴角不断淌出黏稠黑血,顺着下巴颗颗滴落。
整张脸扭曲僵硬,没有一点活人气,彻骨怨恨与绝望铺天盖地倾轧而来。
身躯剧烈颤抖抽搐的陈大少耳畔,仿佛有诡异粤曲唱腔响起,括约肌不受控制收缩放松、不知不觉间裤子就湿了一片。
“鬼..鬼...鬼..啊!!!”
陈锐感觉自己好似被摄住了心魄,整个人哆哆嗦嗦连小指头都动弹不了一点。
压抑几秒钟后,不似人声的极度惊恐惨叫打胸腔里迸发而出、响彻寂静校园!随后,陈少白眼一翻,整个人就昏死了过去。
陈少再次恢复知觉时,发现自己身在一间纯白屋子里,白色地板、白色墙壁天花板、白色床单被罩,只有触感冰凉铁床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醒了,醒了,4号床醒了。”
一个清脆女声在病床另一侧响起,吓得陈锐全身一个激灵。
有过上一次恐怖经历,陈同学神经敏感脆弱到了极点,任何轻微刺激都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惊悚阴影。
慌乱擦他脚步声中,房门被大力推开,一行七八个人蜂拥着进入病房,里边有护士大夫、还有一对中年夫妇。
为首一名大娘表情最为焦急:“哎呀,锐锐,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儿、你终于醒了。”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忽然见到父母、陈锐心里踏实了的同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瘪起嘴带着哭腔干嚎道:“妈...我快被吓死了。”
“你啊~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我和你妈得到消息,立马放下手里所有事坐着飞机连夜赶过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与陈公子面相上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到病床前,属实有那么点久居高位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那天晚上回宿舍...”陈锐嘴刚张开,就见一道飘忽不定的白色身影,从人群后飘荡而来,且越靠越近。
陈锐述说的话戛然而止,手指颤抖着指着怨魂:“鬼..鬼..鬼,鬼啊!!!”
“咯咯咯...小帅哥,有没有想我啊?”依旧是极度骇人、仿佛能攥紧心脏的鬼音。
经过上次的刺激,陈少的心理素质明显有了提升,这次竟然没有昏死过去。
不过女鬼惨白的手已然伸了出来,牢牢锁死抓紧陈锐的脖子,灰蓝色指甲甚至深深嵌入皮肉里,渗出滴滴鲜血...
“哎呀,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在室内其他人眼中,病床上的陈锐先是大声鬼叫、随后双手居然紧紧大力掐着自己脖子,双眼已经上翻泛白。
“看什么啊?快拉开他的手!”
还是经过大风大浪的陈父最先反应过来,招呼一声身边人就用力去拉儿子手臂。
刚一上手陈父心中随即大惊,只因好大儿两条手臂力气实在太大了。
好似铁钳一样牢牢锁死自己脖子,单靠他一个人居然无法撼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