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圆脑袋,短粗脖,圆滚滚的身身材看上去特别像肥仔聪。
“警察办事,别惹麻烦!”
装逼打脸的狗血桥段可以省省了,咱们求的就是一个干脆利落,因此一照面就亮出了警官证。
“嘿呦,是啊sir啊,有什么是小弟能帮得上忙的么?”
肥仔聪一秒川剧变脸,笑嘻嘻的脸上全是谄媚。
“这里原本应该有个坟包,被你们给挖哪去了?”曹磊刚转过身,就看见李强撅着屁股,在喝不远处的溪水。
这货还乐呵呵的赞叹:“嗯~村子里的水,还是那么甘甜,啊sir你要不要喝一口啊?”
不作死就不会死,曹磊也没想到一个没留神,这老头就把命交了出去。
爱咋咋地吧,反正已经九十多岁了,就算挂了那也是喜丧...
“坟?没注意这边有坟茔啊,不过这里的沙土都被运到溪水上游了。”
港岛这边封建迷信特别严重,胖子包工头还真怕把人家祖坟给刨了,因此心里已然是惴惴不安。
“带我去现场看看。”回头又看了眼李强,出于善意嘱咐了一句:“阿伯,你就留在这,千万别乱跑。”
曹磊跟随胖子包工头,逆流而上又走了七八百米,终于找到了与原剧一般无二的那处水潭。
“就是这里了,沙土几乎都回填到了里面。”
曹磊掏出烟给胖子递了根烟,随后问道:“兄弟,想不想多赚笔外快?”
“嗨,有事您直接吩咐就行,还谈钱干嘛!”
摆手打断胖子的啰里吧嗦,曹磊方面掏出一千美刀,压在他的肥手里。
“这只是定金,办完事还有酬谢。”
不等胖子推辞,曹磊接着说:“麻烦你截断或者改道溪流,再找个最大功率抽水机,我要抽干水潭里的积水。”
胖子捏了捏票子,衡量着厚度,随后笑呵呵满口答应:“就这点事啊,阿sir您放心,保证给您安排的明明白白。”
收了钱,胖子不再啰嗦,掏出对讲机就开始摇人:
“老张老张,我是啊良,把抽水车,挖掘机立刻来到泥沙回填点来。”
“对,就是土梁后边那个大水潭!”
叫阿良的胖子刚挂断通信,就打了个大喷嚏:“啊切!奇了怪了,今天太阳挺大的啊,怎么会感觉冷...”
无独有偶,此刻曹磊也感受到身上那股冷嗖嗖的不适感,愈发的严重了。
回头瞅了眼目之所及的双肩,果然啥都没有,于是心中冷笑:
“楚人美啊楚人美,你这鬼玩意只能靠幻觉杀人,老子没喝潭水,你又能奈我何?”
“大不了就是趴在后背给自己降降温,这么热的天~还真是麻烦你了哈。”
眼不见心不烦,就算知道楚人美很大可能趴在自己后背,他也是稳如老狗,一点不慌。
曹磊已经用念力异能尝试过了,精神力下探到水面之下,犹如泥牛入海般,啥也感知不到。
不然他也没必要脱裤子放屁,费这二遍事了...
工程机械很快“轰隆隆”接连来了过来,挖掘机大铲子没到俩个小时,就挖出了一条全新直流。
失去了上游水源,水潭水位肉眼可见的开始缓慢下降,再加上大型车载抽水机加持,刚到下午四点来钟泥塘里的水就没剩多少了。
曹磊通过自己过人的目力,甚至看到了楚人美尸体的轮廓...
就在这大功告成的前一刻,平地妖风起,所有操纵大型机械的工人师傅齐齐停下手里的活,抽了羊癫疯一样拿脑袋瓜子死命往方向盘玻璃窗大力撞击!
那个血流的啊...呲得驾驶室到处都是,血腥味四下飘逸,鲜红的异常耀眼。
“呃~这钱还真是不好赚,我是不是一不小心把人家给坑了?”
不过这些人死不死的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念力已经包裹住了楚人美尸体,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像拔萝卜一样,把尸体从泥潭里薅出来。
就在他正想动手时,眼前突然一花,出现了一个身穿蓝色戏服,披头散发双眼泛白的鬼玩意。
“哎呀卧槽!吓死老子了,楚人美?”
这东西皮肤颜色白中泛蓝,看那质地应该是泡腐浓了,特别是她青紫的嘴唇里还在不停往外流血黑色涎水...
也不知道人家死了几十年,没任何外物干扰,她是如何保持尸身不腐的。
总之吧,这楚人美冷不丁看上去那是相当的恐怖骇人还恶心,把曹磊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你,啥意思?我没喝水啊,怎么就看见你了?”
天地良心,就算天气再热,曹磊也强忍着一口水没喝。
看着眼前的楚人美,属实是觉得这女鬼犯规了,典型的玩不起耍赖。
“你...离开!”
楚人美显然没有解释自己如何开挂的缘由。
挡在面前的头发骤然向两侧分开,丑陋冰冷面容展露无遗。
也不见嘴唇开合,似有若无的鬼音旋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离开?你是在想屁吃!”
关键时刻,勇者之心提供的理智和勇气占了上风,明悟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都是自己吓自己。
于是不再和老女鬼浪费唾沫,心念一动,楚人美的尸身就从泥潭中脱水飞出,重重砸落在了岸边。
单手一翻,一个大号铁皮油桶就出现在右手,毫不犹豫揭开盖子,就往尸体身上浇。
“你,死!”
楚人美好像真的被激怒了,满头黑长直无风飘起,好像有生命一样牢牢缠绕住曹磊脖颈,勒的他有种严重窒息双眼翻白的无力感。
“去你妈的!”
曹磊强忍着不适,硬生生把一桶油全都浇在尸体上,然后取出一把长刀,眨眼切断捆缚住自己的发丝。
只不过这一刀下去带来的不是轻松解脱,而是难以言喻的剧痛!
缓过神来才发现,斩断的竟是自己的整条左臂...
“尼玛,给老子去死!”
曹磊顾不上止血,右手突兀凭空出现一个Zippo打火机,划着后,立即丢在了尸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