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灵廷警报拉响的一瞬间,所有刃都聚到了俞悦的房间门口。
小乌丸敲着房门,一连声的叫着俞悦。然后,收获了一个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姬君。
等收拾好俞悦的形象,正好是瀞灵廷发布命令:旅祸入侵,全员戒备的时候。
“那么,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俞悦清醒之后就开始双眼冒光,蠢蠢欲动!
黑崎一护的侵入可真是腐朽的尸魂界一大乐子!我们偷税人怎么会错过呢!
俞悦带着刃们直接待在了忏罪宫那里守株待兔。
好家伙,可真是好家伙!看着衣衫褴褛,浑身不知道有多少伤口的黑崎一护,俞悦暗自道:“少年情谊真是美好,什么都不了解,就凭着一腔孤勇,硬闯尸魂界啊。”
“散落吧,千本樱。”粉色的花瓣刃其实跟冰块脸的朽木白哉并不相称,但谁叫那是人家家传的呢。
唯美又杀伤力巨大的千本樱,直接戳在了俞悦的心巴上!“退一万步讲,为什么我就不能有斩魄刀呢!都是灵魂,分什么种类啊……”
在俞悦的喃喃自语中,属于她的游戏面板安静的闪烁了一下。
看完朽木白哉快打黑崎一护,接下来的剧目是……
“啊!!!!!”雏森桃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哦!是蓝染boss的假死剧目!
高高的墙壁之上,本该有个人被钉死在那,血液顺着墙壁滑下,十分可怖。但是很抱歉,玩家并没有中过镜花水月。只能遗憾的看着一群人对着一面插着空刀的高墙或震惊或愤怒或歇斯底里。
“噗”看着一群人仿佛无实物表演,俞悦还是没忍住。
刀剑们也没中过镜花水月,所以也是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些人。不过,只看雏森桃的反应,他们也大概猜出了,原本应该被钉死在那里的人是谁了。
市丸银的风凉话还是激怒了正在悲伤中的雏森桃,她不顾一切的用斩魄刀砍向市丸银,可惜被他的副队吉良伊鹤用刀挡下了。
“雏森副队长请冷静一些,在没有结论前对着同僚长官挥刀可是大不敬。”
“蓝染队长那么好,除了他市丸银还会有谁!”雏森桃现在根本冷静不了一点,骤然失去憧憬的队长,她现在只觉得谁都像凶手。
最后还是十番队的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动手打晕了发疯的雏森桃,并拜托副队松本乱菊送她回队舍。
“哎呀呀,谁是谁的青梅竹马,谁是谁的两小无猜,谁又是谁的暗暗憧憬。”俞悦笑的贱贱的。
谁说尸魂界腐朽又无趣的,这一出出大戏可太精彩了。
事已至此,俞悦觉得自己这个王廷来使也该刷点存在感了。
“山本队长能否为我解释一下,这尸魂界就是这样的自治法吗?”俞悦穿着天水碧绣白鹤的振袖坐在上首,微笑的看着山本元柳斋重国。
“最高执法庭中央四十六室审案定罪流程含糊不清,生魂进入尸魂界如入无人之境,护廷十三番的队长在内庭无故被杀……”俞悦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该如何措辞。
“山本队长可千万别跟我说,您会受到所谓中央跟贵族的掣肘啊。虽我年岁尚小,却也是听过山本队长大名的。更何况,护廷十三番是可以直升王廷的,我记得曳舟桐生队长就是这么来的呀。”俞悦回想了一下自己说出口的话,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这话说的,也算有点笑面问责的水平吧。
“是吾的失责,使者大人。”
俞悦没想到山本元柳斋重国如此干脆的承认了,微微一愣后又恢复了笑容。“既如此,那山本队长可有应对之策?尸魂界如今内忧外患呐。况且王廷最讨厌的就是超出规则之外的人事物了。”
山本元柳斋重国目光坚定,“吾会增加人手查找蓝染遇袭真相,也会尽快将旅祸驱逐。”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另一边,日番谷冬狮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市丸银虽说一直与蓝染不对付,可到底是共事多年的同僚,蓝染死的惨烈,就算是出于对瀞灵廷安全的考虑,市丸银作为队长都不该如此。
被送回队舍休息的雏森桃从昏睡中醒来,脑海里蓝染惨死的样子挥之不去,更是默默流泪。又想到市丸银轻慢的态度,更是心头大恨。
“咔。”
窗子不知被谁推开了一条缝,随即一个纸团被扔了进来。
雏森桃抓起枕头旁的斩魄刀,当即起身呵斥,“谁!”
雏森桃缓缓走向窗户,小心翼翼地探头查看,没发现半个人影。
她皱着眉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滚在桌角边的纸团。
犹豫了一下,她捡起纸团,缓缓展开纸团,看到里面的字后,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中央四十六室有她想见的人?难道是蓝染队长?可是队长他明明……
她的心瞬间揪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蓝染的身影。
“或许那里能找到真相。”雏森桃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眼神坚定起来。她迅速收拾好自己,准备前往中央四十六室。
作为尸魂界最高执法庭且席座多为贵族的中央四十六室原本是有护卫队站岗的。只是现在……
雏森桃看着安静的仿佛没有人的建筑,内心的不安与狐疑越来越重。
“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拜见大人。”
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声,雏森桃攥紧了手中的斩魄刀,踏进了回廊。
不断穿梭间,雏森桃内心的紧张与担忧叠加,她的直觉在隐隐告诉她接下来的事可能是她最不想遇见的,直到……
“啪叽”脚上传来黏腻的触感,雏森桃低头一看,殷红的血液已经有点干涸粘稠,刚才的声音就是她踩到了大摊血迹的边缘发出的。
眼睛逐渐适应昏暗的光线,雏森桃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她最熟悉的那个。“蓝染队…长…”
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没盈满,巨大的恐慌又交替着充斥在了心间。
蓝染回过身看向雏森桃,脸上依旧是熟悉的温和笑容。只是手里的斩魄刀上正在滑落的血滴,一声一声的敲击着地面,也同样敲击着雏森桃的心。
“怎么…会…蓝染队长,你,他们…”中央四十六室的所有人,哦,应该说尸体,随意堆叠,身下漫出大量的血液。
“不听话人就像不趁手的工具一样,要换呢。”蓝染微笑着对雏森桃伸出双手“雏森副队长是在害怕我吗?”
明明神经拉响了警报,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朝着蓝染靠近。
“永别了”蓝染双手拢着雏森桃,“噗嗤”手里的斩魄刀透体而出。
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并伴随着一声大吼,“小桃!”
日番谷冬狮郎挥刀的手毫不停歇,直冲蓝染斩下。
蓝染惣右介抽出雏森桃身体里的刀,随手挡下日番谷冬狮郎的攻击。
日番谷并不恋战,只抱起受伤的雏森桃向后一跃。
“为…为…什…么”雏森桃满是执念的看向蓝染。
日番谷冬狮郎的眼神也满是复杂,毕竟谁都知道五番队的蓝染队长是个再温和不过的良师益友。
“太可笑了,人类是多样性的,为了达到目的,是最会伪装的一种生物。”蓝染依旧笑的温和,推了推眼镜。
“可是小桃她,明明那么憧憬崇拜着你!”
“哈,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站在角落被阴影遮蔽的俞悦,嘴角微微上扬,与蓝染同时说出这句充满傲慢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