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以下是重点汇报内容,请女宝批阅:
一、
本书尽量做到无任何辱女的骂人词句,如果不小心写了,可以提醒我,我肯定自觉罚站。
【文明于母,从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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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现在大环境戾气比较重,而我就是个底层作者,为爱发电不求收益,不爱看的请点左上角退出。
鼓励所有人自己写一本,写了就知道了。
恶意发言及差评影响创作欲的,一律反弹!
【讨厌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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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不喜欢虐女主,因此女主有仇加倍报,金手指开的比较大,重在享受吃喝玩乐,有文抄公内容。
女主前期大胖胖,之后慢慢减肥,会减成薄肌健康美女。
可能会有追求者,但是大概率不会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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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给女宝送出祝福:
?愿你不必活成标准答案?
可以温柔,也可以锋利;
可以热烈,也可以安静。
不被定义,不被绑架,
想结婚就结婚,想单身就单身,
想搞钱就搞钱,想躺平就躺平。
你是你人生唯一的作者,
怎么写,都算数。
\( ̄︶ ̄)/
【已批 盖戳处】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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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国。
红果乡,苏家村——
夕阳的余晖给这座宁静的小村庄镀上了一层暖色。
苏家院里,每个人脸上却是几乎凝成实质的愁云。
“宝儿啊,你就出来吃口饭吧?娘求你了……”
林春娘又一次叩响那扇木门,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若真是硬闯,只需再用点力,门就能破开。
但她怕被女儿不喜,生生忍住了。
“都是你给惯的!”
“饿她几顿,看她还能犟到几时!咋饿不晕她!”
中年汉子苏厚山蹲在房门口。
虽说嘴里叨叨着,可那不时瞟向房门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心底的愁思。
林春娘急了眼:“苏厚山!你还真想宝儿饿晕不成?”
“你赶紧来劝啊!说不准……说不准你再劝劝,宝儿就出来了呢!你的话她还是听一些的……”
房门两侧,三个消瘦的儿郎正猫着腰,耳朵贴在斑驳的土墙上,探听里头的动静。
三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担忧。
除此之外,还有年纪最小的苏小海,他不喜欢凶巴巴的阿姐,却不想让爹娘发愁,因此嚷的声音最大。
“阿姐!阿姐!你快点出来吧!别让爹娘再担心了!求求你了!~”
苏晒秋就是被这一声声越来越清晰的呼唤给缠醒的。
好似是一男一女还有小孩的声音。
像是挥之不去的蝇群,在耳边驱不散,惹人心烦,逼得她不得不醒。
苏晒秋费力掀开眼皮,视线花了半晌才聚焦。
隐约间,她好像看到一黑一白两个鬼影飘在床前。
黑的那位看到苏晒秋半眯着眼没有焦距,手中的锁链往背后一藏,说话有种闯祸后的心虚——
“啊咧~……我看就送到这刚死的炮灰身体吧?养生一点活个几十年不成问题~”
白的闻言,翻了他一眼,低声呵道:“笨!此界法则已生感应,非我等久留之地,速将名讳勾销,走!”
黑的抖抖长舌头:“……欧了,放到这里肯定不会被发现的,我保证下回不再犯啦……”
白的又是翻了对方一眼,随后他们像雾一样消散在眼前。
散的太干净,好像从没出现过。
苏晒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黑白无常???这是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她刚才没看错吧?是有黑白无常来着!
而且还是犯错了勾错魂,把她送到这具死去的身体里的意思。
听着“炮灰”二字,像是书本中的角色啊,这值得慢慢推敲。
而且黑无常提了寿数,难道……她原本还能再活十几年,结果不小心被勾了魂,所以重新给她一个身体?
苏晒秋无语,苏晒秋气愤。
靠!
不打商量吗?
勾错了没关系,至少问问她想去哪吧!
黑白无常走霸道总裁路线??
什么鬼?
可惜她没有什么鬼神莫测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他们离去。
这两鬼也不抹去她的记忆,是觉得她照实说,没人会相信吗?
可恶!
那就别怪我以后败坏黑白无常的名声,这笔仇她记下了。
无论如何,苏晒秋只能先了解一下自己的处境。
入目是质量不咋滴的床幔,倒是挺干净的,屋子上面也没有什么蜘蛛网。
她摸了摸手边,是硬得硌人的床板。
往旁边一看——
确认了。
废土极简风。
最原始的土地,配上布满刮痕的木家具,就再没有其他。
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简陋无遗。
头就这么呼扇几下,鼻间瞬间就闻到自己的汗味和头油味。
馊了轰的……
几只苍蝇嚣张地在头顶盘旋,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与此同时,胃里突的一阵抽痛,火烧火燎的。
这是极度饥饿造成的疼痛,这个她熟。
蒜鸟蒜鸟~
甭管在哪总得吃点东西,不然这种疼法她吃不消。
苏晒秋试图起身,却感到分外吃力。
嗯?不确定,再试试……
和前世不同的是,明明是简单的起床,可每个关节都像被绑上了沙包,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在束缚着骨头。
她狐疑的看了看自己胸口。
“这……这特爹的竟然不是被子吗?”
她还以为自己身上盖的厚被子,结果定睛一看,竟然是爷爷最爱的人!
这么心宽体胖?
她费力的抬起手。
浑圆,粗短,手面上挤着几个明显的肉窝窝。
肥!肥到家了!
还不待她消化自己的处境,庞杂的记忆就挤进了她的意识海。
这强度给她疼的直接失声,好半天才缓过来。
得知一切后,苏晒秋一脸悲催。
她,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是真的被黑白无常给安排到新世界了!
而且黑白无常被这个世界压制,不能再来,她无处投诉……
这里是大梁国。
根据记忆,这特爹的是个架空世界,连历史都没法借鉴。
此时,捋清楚一切,苏晒秋脑子里好似自动播放了人物解说:
【注意看,这个女人叫苏阿宝,她是全家唯一的心头宝!
爹娘哥哥们就算饿得前胸贴后背,也要把吃食省下来,送进苏阿宝的嘴里。
苏阿宝被养得白白胖胖,对感情还特别专一。
她的一颗芳心死死系在邻居那个童生苏砚书身上,散尽家财只为博君一笑。
近几日,在苏砚书厌恶的眼神和情敌的奚落中,她又一次决绝地把自己关在房里,边熬夜生闷气,边饿肚子,结果一不小心给死翘翘了!】
苏晒秋无奈的感叹:“好一个恋爱脑炮灰啊!~”
原主的记忆碎片里,十成有八成是一个清瘦书生的身影,剩下两成则被食物的画面占据。
至于疼爱她的家人……留下的痕迹寥寥无几。
完球了,是个胖胖的瑟迷+吃货。
苏晒秋摸了把脸。
她当了一辈子瘦竹竿,不敢想,现在的身体是有多胖才会起不来床……
勾错就勾错魂吧,怎么就安排了这么个开局?
“还有的救吗”
苏晒秋的心直接给凉完了。
想到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她不由悲伤的流下眼泪来。
“我的厕纸!我的螺蛳粉!我的火锅!我的投影仪!我拼了半辈子才买下的loft公寓和剁椒鱼头啊!!!”
难道努力奋斗得来的一切,都要就此远去了吗?!
如果能选择,她更喜欢便利且自由的现代,而不是穷苦且封建的古代。
苏晒秋绝望仰倒。
没想到这么一下,本就岌岌可危的破床板不堪重负。
轰隆一声,直接塌了!
霎时间,尘土飞扬。
苏晒秋以一个狼狈的姿势卡在里面。
她撅着个大腚,高伸四肢,模样滑稽又可怜。
倒是想起来啊!
可饿得太久,身体又过于肥胖,徒劳地扑腾了几下,反而卡得更严实了。
这一手露的,苏晒秋崩溃。
不行找个绳荡秋千算了。
对了,还得找一棵结实的树才行,她要去地府告大状!她要告到地府中央!
“宝儿?!”
外头的人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动静,魂都快吓飞了。
苏厚山听到动静,刚才那点硬气立马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撞开门冲来,就看到心头宝被卡在了床板里,双眼无神,满脸泪痕的模样。
“宝儿,你这是咋地了!”
“别哭,爹来了!”
紧接着三个哥哥也明白了情况。
“阿宝别动!哥把你弄出来!”
“这都是木屑,小心扎到肉里了!”
苏厚山和三个儿子手忙脚乱的,合力使才将陷在木头堆里的苏晒秋搀扶起来。
林春娘跟在后面,张着嘴巴看了半天,对视上女儿憔悴苍白的脸,忍不住在心里发酸。
而弟弟苏小海,则是在门口怯怯的探着半颗头看,没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