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
“看来不狠狠治一治,你们是不知道规矩怎么写。”
“训练,必须加练!”
“至于带头 的这两个。”
刘悦手指一点,毫不留情。
“今天别吃饭了。”
“去墙角面壁思过,深刻反省。”
“张班长,记下来,谁敢偷懒,加倍处罚。”
动静闹得正凶,院门“哐当”
一声被推开。
王洛肩上扛着只肥硕野猪,手里还拎着几只野兔,大步流星跨进院子。
一眼瞅见这乱糟糟的场面,他脸瞬间黑如锅底。
野猪兔子随手一扔,腰间的铁尺“啪”
地抽出,指着那一圈人就开始骂。
刚才还咋呼的人群,瞬间死寂,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都给我站好!”
王洛眼神如刀,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这就是你们在大院养出的毛病?十几岁的人了,连饭都做不利索。”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面团:“看看这成色,你是想烙饼还是打算煮疙瘩汤?重弄!”
目光一转,落在旁边劈柴的那个身上,冷笑一声。
“还有你,斧头拿不稳,平时不是挺横吗?”
“昨天吹牛时那股劲儿哪去了?耍嘴皮子一流,真干起活来是个废物。
果然是一窝废柴,不狠狠改造一下,都不知天高地厚!”
这番话,不仅刺痛了那些娇生惯养的子弟,连旁边的张教官和刘悦也没能幸免。
这叫雨露均沾,一个都没放过。
刘悦一听“头发长见识短”
,顿时炸毛。
“王洛!你个小兔崽子,敢编排我?”
她撸起袖子,作势就要扑上去。
王洛侧身一闪,单手稳稳接住她的攻势,随即挑眉看向张教官一行人。
“怎么,不服气?想跟我动手?”
他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行啊,张教官,带兄弟们一起上。
十三对一,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打架。”
这些大院里的少爷们,平日里只听传说,没见过王洛的真本事。
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他们开开眼界。
作为一名顶尖高手,寂寞是常态。
昨天那群小屁孩太弱,稍微用点力就趴下了,根本不过瘾。
今天加上一个班的精锐士兵和练家子刘悦,总算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打!悦悦姐,别怕,跟他拼了!”
“干掉王洛,咱们就能解放自己!”
“张哥,他骂我们是垃圾,这口气能忍?上!”
原本垂头丧气的子弟们,一听这话,士气瞬间回升。
他们围成一圈,呐喊助威声震天。
悦悦姐虽然厉害,但张教官这批人可是京城参谋大院的安保骨干。
虽说比不上皇宫禁卫军,但也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狠角色。
众人心里都打着算盘:王洛再强,难道还能一人敌十三个特种兵不成?
这热闹,可太精彩了。
张教官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凝重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
“小洛,久仰大名。
听说你徒手搏虎,身手不凡。”
“但兵不贵多,只怕不用心。”
他转过身,对身后弟兄们沉声道:“弟兄们,列阵!别给他留面子,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上!”
院门口瞬间围满了一圈人。
单挑?别逗了。
当兵的脊梁骨是硬的,但脑子不傻。
王洛那怪物,可是徒手搏杀过猛虎的主儿。
让他们上去硬刚,那就是送菜。
还是群殴稳妥。
王洛松开踩在刘悦脚背上的力道,随手一推。
刘悦疼得龇牙咧嘴,嘴里骂着粗话,跟着张班长等人把王洛围在中间。
率先动手的自然是这两位老油条。
两人配合默契,左翼牵制,右翼主攻。
拳头带着风声,直取面门。
“来得好。”
王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可惜,太慢了。”
他不退反进,脚下猛地发力。
身影如鬼魅般窜出。
快!
太快了!
快到刘悦和张班长的瞳孔都来不及收缩。
只觉手腕一紧,像是被铁钳夹住。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暴喝:
“起!”
一百四十多斤的汉子,加上近百斤的女兵。
竟然被王洛像扔破麻袋一样,抡了起来。
抛物线划过半空,直接砸向后方。
刘悦心里有底。
这动静她熟。
平时晨练切磋,王洛没少这么玩。
她在空中迅速调整姿态,单手扣住王洛的手腕卸力,双腿乱蹬缓冲。
落地时踉跄两步,好歹站稳了脚跟。
可张班长就不一样了。
这是头一回跟王洛交手。
他低估了这小子的恐怖之处。
在他眼里,王洛也就是个灵活点的孩子。
虽然拳脚花哨,学了些杂家功夫。
哪怕天赋异禀,能撑过几招就算不错了。
但他忘了刚才那一幕。
王洛扛着两百多斤的大野猪,面不改色走进院子。
那是人力?
那是神力!
“操!”
张班长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真把人给抡飞了啊!”
围观的大院子弟们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旁边有人忍不住问袁军:“哎,昨天你们也没被他甩出去吧?”
袁军此时还呆若木鸡,闻言才回过神来。
“昨天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
“昨天纯靠速度碾压我们。”
“手都没碰到他一下。”
楚建国在一旁补充道,语气里满是佩服。
“据说他是燕子门的正宗传人,身法诡异得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唏嘘。
有个大院子弟嗤笑一声:
“呵,孤陋寡闻。”
“就凭你们这废物点心,小洛哥哥根本懒得正眼瞧你们。”
刘悦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凝重地大喊:
“张哥!小心点!你轻敌了!”
“那家伙力气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他平时闲得无聊,就拿两百斤的石锁当玩具抛着玩!”
“别搞单挑,大家挤上去!缩小包围圈!上!”
话音刚落,其余人也不再客气。
十几号人同时压上,试图形成铁桶阵。
王洛看着周围密不透风的包围网,嘿嘿一笑。
“想困住我?”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人。”
“燕子门嫡系 ,岂是你们能围得住的?”
众人刚合拢阵型。
王洛脚下猛然一点。
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腾空而起。
旱地拔葱!
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越过众人的头顶。
落地前,他凌空转身。
双腿如鞭,狠狠抽向最近的两名战士。
砰!砰!砰!
闷响连声。
两人毫无防备,直接被踹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张哥,大意了!这小子身法飘忽,高墙对他来说跟平地没两样。”
刘悦嗓音发紧,再次出声示警。
张班长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怒火:“混账东西,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京城的老前辈们,难道全是他家亲戚不成?”
刚才那两个得力干将,连王洛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废话少说,先擒人!”
人群咆哮着再次扑上。
王洛就像戏耍猎物的狸猫,身形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左闪右避间,敌人只能吃灰,而他却总能精准捕捉破绽,雷霆一击后迅速抽身。
十几分钟过去,战况一边倒。
“王洛!有种别跑!”
刘悦气得跺脚,其他人更是憋屈得满脸通红。
“这叫兵家诡道!”
王洛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滑至侧方,抬腿就是一记狠辣的侧踢,正中张班长后腰。
张班长重心失衡,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有本事正面硬刚!”
刘悦一记鞭腿横扫而出,被王洛轻巧卸力避开。
她恼羞成怒,厉声喝道:
“别以为得了李老爷子真传就了不起!光躲不算好汉,拿出点真本事来!”
周围一群少年也起哄起来:
“就是!光看不练假把式!”
“我看也就是欺负我们,遇到高手准露馅!”
“吹牛大师罢了!”
王洛嘴角微扬,眼中精光一闪。
既然你们想看硬的,那就成全你们。
他双脚猛地蹬地,摆出八极拳起手式,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
对面战士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便传来一阵巨力。
砰!
八极崩劲爆发,那战士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王洛收着力道,若是全力出手,这人恐怕当场就要见 。
“ !”
围观人群惊呼一片。
“这才叫痛快!”
王洛眼神炽热,主动迎了上去。
刘悦娇叱一声,粉拳紧握,直取王洛面门。
这一路走来,他与刘悦交手无数,更与关平等人切磋不断,早已摒弃了初期的拘谨。
面对扑面而来的拳风,王洛不闪不避,抬手扣住对方手腕,借力打力,顺势一撞肩。
刘悦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袭来,根本挣脱不开。
下一秒,她也跟着伙伴一起,狼狈地跌了出去。
十三个人,连三分钟都没撑住。
王洛站在场地 ,浑身上下连块皮都没破。
刚才还气势汹汹扑上来的几个战士,此刻正狼狈地躺在地上揉着屁股或胳膊。
张班长他们试过各种招数,拳打脚踢,甚至两个人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想把他放倒。
可王洛像是没感觉似的,单手拎起两个成年男兵的腰带,像甩两根麻袋一样把他们抡了起来,当棍子使。
这画面太暴力,也太滑稽。
围观的子弟兵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特么还是人吗?”
“简直是怪物。”
刚才还在街上拿着自行车链条装狠的那群人,现在想想都觉得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