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做个孤魂野鬼,永远游荡吧。”
“八嘎!”
见兵器脱手,岗次歇斯底里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向王洛的胸口。
动作迟缓而无力。
王洛甚至没有退后半步。
他只是轻轻抬手,扣住那只脚踝。
手腕一转。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岗次的腿骨被生生拧断。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这声音在普通人听来令人毛骨悚然,但在王洛耳中,却宛如天籁。
他就喜欢听这种绝望的哀嚎。
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痛苦,比任何美酒都让人沉醉。
“嘿嘿嘿……”
王洛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
他像折断枯枝一般,干脆利落地卸下了岗次的另外三肢。
接着,他从对方破烂的衣襟上撕下一块布条,粗暴地塞进老头嘴里。
堵住嘴。
不是为了仁慈。
而是为了清净。
接下来的 过程,需要专注。
若是继续让他叫唤,会影响自己的手感。
王洛蹲下身,目光在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扫过。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啧啧啧。”
“这皮肤皱得跟树皮似的,一会儿动刀不好下手。”
他伸手捏了捏岗次下垂的 ,嫌恶地撇了撇嘴。
“还有这儿,两斤肉都嫌少。
年轻时候估计也没多大,跟条蚯蚓似的,真晦气。”
王洛盯着岗次的眼神,像是在审视案板上的一块死肉。
前一秒还疼得昏厥过去的人,下一秒就被灌了一嘴冷茶。
呛咳声刚起,就被更深的痛楚压了下去。
岗次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的四肢被一种从未见过的坚韧绳索死死勒住,那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束缚工具。
此刻的他,连挣扎的资格都被剥夺。
“省点力气。”
王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三千五百刀,一个都不能少。”
他抬起手,指节轻轻活动了一下。
咔哒。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岗次的双臂被反向折转,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等对方惨叫出声,王洛已经抽出了那把泛着寒光的薄刃。
“这是尔滨的债。”
第一刀落下。
皮肉分离的瞬间,血珠溅上了王洛的脸颊。
他没擦,眼神反而更加清明。
每一刀下去,脑海里浮现的不是血腥的画面,而是那些无辜者的脸。
青壮年、老弱妇孺。
他们原本在自家的土地上耕作,守着祖辈留下的根基。
却被这群披着 的恶鬼闯进家门,践踏尊严,屠戮生命。
仇恨像燃料一样,烧穿了恶心与呕吐的本能。
王洛的手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一刀,又一刀。
地名在唇齿间默念。
奉天。
京城。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成百上千条枉死的冤魂。
时间失去了意义。
直到最后一片肌肉脱离骨骼。
岗次早就断了气。
早在四肢尽废之时,这条命就没了。
剩下的只是具空洞的躯壳。
但王洛没有停。
既然定下了数目,就必须兑现。
当最后一刀结束。
眼前只剩下一副惨白的骨架,和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
那双浑浊的眼球瞪得极大,似乎至死都不愿闭合。
里面藏着痛苦,藏着不甘,或许还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
王洛走过去,伸手握住那颗头颅。
用力一拧。
咔嚓。
脖颈彻底断开。
他随手抓起一把 ,将这颗狗头狠狠钉在墙壁上。
鲜血顺着墙皮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做完这一切,王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胸腔里的郁结消散了不少。
他打开随身空间,将公寓内所有值钱的财物一扫而空。
黄金、珠宝、现金,全部入库。
随后,他转过身,面朝龙国的方向。
双膝跪地。
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三响。
沉闷而庄重。
起身后,他又看了一眼墙上那颗随风晃动的头颅。
心念一动。
那颗头颅化作无数光点,如同破碎的蝴蝶般消散在空中。
热海那边,还有一个人等着收尸呢。
……
与此同时,热海庄园。
狗亲王正躺在柔软的沙发里,享受着仆人的按摩。
相比岗次的凄惨下场,他活得滋润多了。
这里有专属安保团队,有伺候周到的佣人。
甚至还是当地高尔夫俱乐部的名誉会长,面子风光无限。
但他不知道的是,死神已经敲门了。
那些所谓的安保人员,还没来得及掏出武器,咽喉便多了一道血线。
保镖倒了,仆人慌了。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慌乱毫无意义。
王洛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
没有打斗声,只有利刃划破空气的微响。
院子里的看门狗,池塘里的锦鲤,都没能幸免。
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当一切归于平静。
整个庄园死寂无声。
只剩下那个不可一世的高尔夫球会会长,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看着满地的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就是 裸的羞辱。
既然你们嘴硬,那就用命来认错。
当初下达命令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反噬的一天。
迟些早罢了。
王洛大摇大摆地走进那些依附于小本子的财阀宅邸时,没人敢拦。
他拿得顺手,烧得更起劲。
等到这两人被处决的消息传出来,整个京城都炸了。
不是被杀。
是被凌迟。
三百五十刀,一刀没少。
那颗狗头,被铁钉钉在正厅墙壁上,栩栩如生。
亲王府内,鸡犬不留。
凡是喘气的,全都被清理干净。
消息一出,舆论彻底失控。
曾经的大人物,如今成了案板上的肉。
不管他们现在是否边缘化,那份威慑力还在。
但这次,死得太惨,太狠。
安保所的人去勘察现场。
几个壮汉当场吐了出来。
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人作呕。
没有线索。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加上之前的银行金库失窃、粮仓大火。
各大财阀接连遭殃。
房屋莫名起火,人员离奇死亡。
整座城市陷入恐慌。
尤其是那些老兵,浑身发抖。
他们认出了这种手法。
这是复仇。
是针对当年侵略之仇的清算。
最可怕的敌人,就是看不见的幽灵。
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
也不知道致命一击来自哪个角落。
你想反击?
连对手在哪都不知道。
就连那位皇帝,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连夜加强皇宫安保。
他怕自己走老叔的后尘。
被活剐三千五百刀。
脑袋钉在墙上示众。
大统领还在病床上比划广场舞呢。
神志不清,无法理事。
副统领没办法,只能顶上。
下了死命令。
满城搜捕。
牛鬼蛇神抓了不少。
真凶?
想都别想。
王洛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
对方就像猫捉老鼠,游刃有余。
力量不够?
那就摇人。
毕竟,谁让你们是“爸爸”
呢?
儿子惹了事,老子自然要出面。
开拔费到手,外 队进场了。
全副武装, 装甲车在主干道横冲直撞。
飙车漂移是日常。
吓唬小姑娘更是家常便饭。
只要能抓到那个幽灵。
让他们睁眼睡觉都行。
这群权贵到底招惹了何方神圣?
樱花树上。
一只蝴蝶静静停驻。
王洛俯瞰着下方的混乱景象。
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天真。
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
晚上,还有更 的。
身影一闪。
进入侏罗纪世界。
,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
王洛神清气爽地溜达出来。
这座岛国京城,早已拉起了铁丝网般的宵禁封锁线。
街上空荡荡的,连只野狗都少见。
巡逻队举着强光手电,像受惊的刺猬一样缩在墙角。
寻常百姓精着呢。
别看那“幽灵”
目前只盯着权贵咬,没往平民堆里钻。
可谁敢拿命去赌万一?
大人物身后有保镖墙,他们这些草民,出了事就是炮灰。
躲家里才是最稳当的法子。
宵禁?
跟王洛有个毛关系。
他扑腾着小翅膀,轻飘飘掠过屋顶,直奔那座被称作“大厕所”
的宏伟建筑。
早就盯上这地方了。
前几日忙着囤积粮食和钞票,没顾得上。
现在,该收网了。
他从怀里掏出几桶汽油,像倒水一样,毫不吝啬地泼向那些供奉鬼神的殿宇。
木质结构吸饱了油味,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甜。
他摸出一盒火柴。
划燃。
松手。
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微不足道的弧线。
“轰——!”
火光瞬间吞噬了黑暗。
借着夜风,火势像发了疯的野兽,顺着屋檐疯狂攀爬。
这可是老式木构建筑,加上助燃剂,根本救不回来。
“火事だ!”
凄厉的日语尖叫撕裂夜空。
紧接着,是成千上万人的怒吼。
警笛声、引擎轰鸣声、房屋崩塌的闷响、木材爆裂的脆声,混成一锅沸腾的粥。
有人在哭喊救命,有人在嘶吼着拉扯倒塌的梁柱,救火车的水龙咆哮着喷涌而出。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嘈杂得让人耳膜生疼。
若是放在初中语文课上,这场景足以让林嗣环写出第二篇《口技》。
皇宫深处。
那位所谓的“天照子孙”
,刚躺进被窝。
外头的喧哗声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下意识地把脑袋往床底下一缩。
连旁边脸色惨白的皇后都顾不上安抚。
过了好半天,确认外面没有 砸下来,他才哆哆嗦嗦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