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我们江总是江华集团董事长的亲戚!”
苏禾今天一到公司,就听到钱暖在办公区跟其他人八卦。
“早就说了咱们江总不是普通人,居然跟那个江华集团有关系……”
“天呐,这么一看,江总感觉更有吸引力了!不知道这样的人会找什么样的老婆!”
“肯定是门当户对的了,还用说?”
宋鑫小声过来,“你妈妈怎么样了?”
苏禾笑了笑,“没事,昨天检查挺好的,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最近一周就可以安排手术。正常来讲,手术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嗯,老人年纪大了,有点毛病都正常,现在癌症都日常化了,你也不用很担心。”
之前沈清月的状态不佳,苏禾的确是挺担心的。不过自从昨天见到了江瓒之后,沈清月好像忽然有了新的目标,整个人都变得活泼了起来,今天一早起来拉着苏伟两个人下楼散步,还说要早点恢复过来将来给她带孩子。
苏伟兴冲冲的给她打电话,还说江瓒那个孩子虽然年轻,但是对她是真心的,让她跟人家好好相处。
苏禾笑着应了,还有些不甘心,问苏伟怎么才见了一面就被人家买通了?
苏伟不说话,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
苏禾不懂了,怎么男人之间的友谊进展就这么快吗?江瓒不过跟苏伟见了一面,怎么自己爹的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因为江拓野处理好了之前订单的事情,最近的鼎创科技又回归了之前的工作节奏。
苏禾手上的工作不算多,大部分都还是处理之前订单的许多跟进的问题。
她本来也打算这两个月跟公司提离职的事情,所以新的订单她也没有接了。
再加上母亲住院的事情,江拓野也的确是帮了不少的忙。
苏禾中午的时候给江拓野发了一个微信,“中午有空么?一起吃个饭?”
江拓野回的很快。
“好。”
苏禾在大众点评上找了一家评分比价高的高档餐厅,给江拓野发了信息之后,就提前去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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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陆贺安找借口溜了之后,江振邦也收起了伪装的好脸色。
一家三口中午到了饭店,这顿饭吃的也是索然无味。
江瓒坐在一旁喝着茶,林若秋拿着粉饼看着自己完美无缺的妆容,时不时的在手机上聊着什么。
唯有江振邦,端坐主位,一只手敲着桌面,语气冰冷,“既然都领了证,我跟你妈都来了西港市,也不领人跟我们一起吃顿饭?”
江瓒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桌子上的菜色纹丝未动。
他笑了笑,“她本来也不会进江家的门,自然没有见你们的必要。”
砰的一声!
江振邦拍案而起,“江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教养了?”
“既然这里也没有外人,就不用装做表面和谐了。爸,我感谢你们把我养大,所以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反抗过。但是现在,我已经22岁了,接下来的人生我会自己做打算。”
自从江瓒出国留学的那一年,他就已经开始做打算了。江华集团在国内声势浩大,他如果想要在国内做出一番天地,就不可能不被江振邦察觉。
所以在国外的那几年,他一边读书,一边创业,一边累计人脉,一边跑通自己的海外资金流和账户。
包厢里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张曾经稚嫩略带恐惧的脸,此刻已经变得冷漠又坚硬。
江振邦看着眼前的江瓒,有些心惊,那个曾经任由自己打骂的孩子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想起这几天看到秘书递上来的调查报告,江振邦依旧鄙夷。
就算做出一点成绩又如何,在江华集团面前,让江瓒死,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行,你有能耐了。”江振邦冷冷一笑,“不过,别怪我做父亲的没有劝过你,做人最忌讳的就是好高骛远,国内像你这样年轻的创业者,一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个。不过就是二十几个亿的投资而已,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负债也就是一眨眼。江瓒,别那么自大。”
江振邦在江瓒面前,永远是这样,开口闭口都是过来者,仿佛江瓒遇到的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他自己不够好。
江瓒听了很多年,信了很多年。
直至最后,他亲眼看到了那张亲子鉴定报告,那张报告书已经被江振邦看得有些发黄了,可他一直放在书房书桌的第一层。
那是江振邦每天都会打开的抽屉。
他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对江瓒的仇恨,用父亲的姿态去贬低江瓒,羞辱江瓒。
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一事无成。
像个废物。
后来,那些对他来说打击巨大的话就变得毫无重量。
江瓒笑了笑,故作乖巧。
“爸,你说得对。我的确应该谦虚一点。毕竟,江华集团的新闻部把我吹的太言过其实了,我飘飘然了点也是理所应当。”
江华集团新闻部的动作,向来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
江振邦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江瓒居然连这个都发现了。
不过,发现了又如何?
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是他这个父亲做的,就算最后证实了,他最多也就是一个爱子心切,能有什么罪名呢?
江振邦笑了,“江瓒啊,爸都是为了你好。将来你是要继承江华集团的,就算做了这些创业的小公司又能怎么样,公司营收一年连集团的零头都没有。你的妻子应该是可以帮扶你的人,而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女性。”
上次回江家老宅,江振邦的意思就是让江瓒结束掉这个荒唐的婚姻。
江瓒不同意,所以就挨了打。
现在旧事重提,江瓒笑了笑,依旧当作没听见。
“下午我还有工作,爸你们慢慢吃吧,晚点有时间再见。”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包房。
留下江振邦看着一桌子菜,怒气冲冲的摔了筷子,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个养不熟的贱种。”
包房的门被关上,林若秋从进到这个房间之后,第一次放下手中的化妆镜。
她看着身边的江振邦,长叹了一声,“既然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仇恨,是不是可以放过孩子?江瓒不是你的儿子,你也可以把他逐出江家,而不是这样折磨他。江振邦,你要恨我,就来折磨我,我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