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袭，杀神初显，贾珍的毒计！
敌袭的喊声还在大营上空回荡，察哈尔人的骑兵，却已经到了。
马蹄声如雷鸣，火把的光在黑暗中跳动，弯刀的寒光连成一片。
上千骑兵像潮水一样涌来，嘴里发出狼嚎般的呼啸——
“呜噜噜噜——”
大营瞬间乱了。
有人在找盔甲，有人在找马，有人吓得往车底下钻。
那些白天还趾高气扬的公子哥们，此刻脸色惨白，腿肚子打颤。
【检测到附近存在大量可拾取属性】
【恐惧+3、恐惧+5、恐惧+8……】
贾瑄翻身上马，握紧长枪。
他没有跑。
跑不了。
贾瑄骑的老马，是跑不过察哈尔人的战马，他身上那副破锁子甲也挡不住追箭。
唯一能活下来的办法，就是杀。
【杀意+2，已拾取】
“贾家的人！跟我来！”
贾瑄喊了一嗓子，没人理他。
那些从贾家庄户强征来的农夫、佃户，跑的跑、躲的躲，谁还顾得上听一个穿破盔甲的私生子指挥？
贾瑄骂了一声，拍马迎了上去。
第一批察哈尔骑兵，已经冲进了大营。
他们骑术精湛，在帐篷间穿梭自如，弯刀划过，帐篷被劈开，火光映照着他们狰狞的面孔。
贾瑄迎头撞上一个。
那察哈尔骑兵看到有人冲过来，先是一愣，大营里的人都在跑，怎么还有人往前冲？
看着眼前身形单薄、身着破烂盔甲的贾瑄，当即狞笑一声，挥刀就砍。
贾瑄没躲。
长枪一挺，后发先至！
枪尖从那骑兵的胸口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
那人瞪大眼睛，手里的弯刀停在半空，整个人被贾瑄挑了起来。
【力量+1，已拾取——来源：战场杀敌】
【杀意+2，已拾取】
贾瑄一甩枪，尸体飞出去，砸倒了后面两个骑兵。
“来啊！”
贾瑄怒吼一声。
【精神+1，已拾取——来源：自身战意】
大营另一头。
冯紫英正在死战。
他是神武将军冯唐的儿子，从小跟着父亲练武，比那些只会斗鸡走狗的纨绔强了不止十倍。
但此刻他身边只剩下三个家丁，面前围着七八个察哈尔骑兵。
“少爷，快跑！”一个家丁被砍翻在地。
冯紫英咬着牙，挥刀挡住一刀，胳膊被震得发麻。
他是能打，但架不住人多。
又一个骑兵冲上来，弯刀劈向他的脑袋。
冯紫英侧身躲开，肩膀却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盔甲。
“妈的，完了，小爷我不会死在这吧……”
后面的话还没骂完，冯紫英心里就已经开始发凉。
就在这时，一杆长枪从侧面刺来，枪尖精准地穿过一个骑兵的喉咙。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声，直接从马上栽下去。
冯紫英愣了一下，转头看去，一个穿着旧锁子甲的年轻人，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手里握着一杆磨得锃亮的枪。
他认出来了。
是白天那个贾家的弃子。
“是你？”冯紫英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贾瑄没理他，枪杆横扫，砸在另一个骑兵的腰上。
那人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下来，被后面的马蹄踩断了脖子。
【力量+1，已拾取】
【杀意+1，已拾取】
“发什么愣？”贾瑄回头看了冯紫英一眼，眼神冰冷如刀，“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滚。”
冯紫英被这股寒意激得一哆嗦，随即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能打！老子当然能打！”
冯紫英当即带着身边的家丁，跟在了贾瑄的马后，并着汇聚而来的其他一些兵丁，迎上了剩下的几个察哈尔骑兵。
这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
察哈尔人本来就是试探性进攻，没想到这大营里，居然还有人敢硬碰硬？
前锋被贾瑄和冯紫英堵住，后面的骑兵冲不进来，乱成一团。
号角声响起，察哈尔人开始撤退。
冯紫英拄着刀，大口喘气，浑身上下都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抬头看向贾瑄。
那人站在马旁，枪尖上还在滴血。
旧锁子甲上多了几道刀痕，但没有一处伤到肉。
脸上、手上全是血，眼神却平静得像刚吃完饭散步回来。
迎着晨光，冯紫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你……你到底杀了几个？”冯紫英喘着粗气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和忌惮。
“七个。”贾瑄淡淡地回答。
“七个……”冯紫英倒吸一口凉气，握刀的手紧了紧。
他虽然自负勇武，但一夜之间斩杀七名精锐骑兵，他也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
看着贾瑄，冯紫英心中念头急转：此人手段狠辣，心性坚韧，绝非凡品。若是能拉拢……若是不能，日后也绝不可为敌。
“贾瑄，这份情我冯紫英记下了。”冯紫英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抱了抱拳，不再多言，转身去查看自家伤势。
贾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聪明人，不需要废话！
伴随着太阳高升，天光大亮，大营里一片狼藉。
帐篷被烧了十几顶，粮草被抢了不少，死了几十个人，伤了上百。
那些白天还耀武扬威的公子哥们，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有的还在哭。
贾瑄坐在一块石头上，啃着干粮，看着面板。
【当前属性面板】
力量：11→13（+2）
体魄：10→12（+2）
敏捷：4→6（+2）
精神：18→20（+2）
杀意：9→15（+6）
【系统提示：杀意属性突破15点，解锁被动技能——杀气震慑】
【杀气震慑：当杀意高于对手精神属性时，可对敌人造成短暂僵直或恐惧效果，降低其战斗力。】
贾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才是战场！
只要杀得够多，他就能成为真正的战场收机！
从怀里掏出参，贾瑄掰了一小段嚼了。
【营养补充中……已替代5斤肉食】
冯紫英处理好伤口，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递过来一壶酒：“喝一口？驱驱寒。”
贾瑄接过喝了一口，辛辣入喉。
“贾瑄，打完这仗，来神武将军府坐坐？”冯紫英看似随意地问道，“我爹最喜欢结交英雄好汉。”
贾瑄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是试探，也是拉拢。
“打完仗再说。”
冯紫英笑了笑，没再强求：“行，来日方长。”
午后，大军开始拔营，往北推进。
察哈尔人的主力在怀柔以北扎营，距离京城不到两百里。
已经开始四散出击，横扫周边，四处抢劫，杀戮，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南下，打草谷！
这些消息自然，早就传回了京城。
整个京城沸反扬天，皇帝震怒，就是久居龙首宫太上皇都派了身边的太监，开始过问此事。
朝廷上下，这下总算是一条心了！
不久就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把察哈尔人赶出关外。
贾瑄骑在马上，枪横在马鞍上，跟着队伍往前走。
冯紫英骑着马跟在他旁边，不再多话，但眼神时不时瞟向贾瑄，显然在重新评估这个“贾家弃子”的分量。
与此同时，京城，宁国府。
贾珍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刚从军营送来的急报。
“贾瑄，昨夜随军迎战察哈尔前锋，临危不乱，斩敌七人，记首功……”
贾珍的手微微发抖，脸色阴沉得可怕。
七个人。
那个被他扔在庄子上等死的私生子，不仅没死，反而一夜之间杀了七个察哈尔骑兵，还立了首功？
如果让他活着回来，凭着这份军功，再加上他现在的狠劲，宁国府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吗？
“该死！该死！”
贾珍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绝不能让贾瑄这么顺风顺水地回来！
可是，现在贾瑄立了军功，又是太上皇点名要的人，他贾珍若是敢在背后动手脚，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万劫不复。
贾珍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珠子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荣国府”三个字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既然你是荣国府送出来的兵，这烫手山芋，自然得荣国府来捧。”
“来人！”贾珍高声喝道。
赖升急忙跑进来：“大爷，有什么吩咐？”
贾珍将急报扔给他，冷冷道：“备车，去荣国府。把这封信亲手交给老太太。记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二老爷、太太的面交。”
赖升一愣：“大爷，这是为何？”
贾珍眯起眼睛，阴恻恻地说道：“贾瑄是荣国府推出来的人，他立了功，自然该荣国府来赏。他要是死在外面，也是荣国府的晦气。这黑锅……哦不，这功劳，咱们宁国府可背不动，得请老太太好好拿个主意。”
赖升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大爷高明！奴才这就去办！”
贾珍看着赖升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贾瑄啊贾瑄，你以为你立了功就能翻身？
我倒要看看，当老太太和二房知道你是个杀神，又手握军功时，是会重用你，还是……更想让你死在战场上！
这国公府的水，可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