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结束，但工作还没完。
林烬需要测试新力量的实际应用。
他来到训练室，开始一系列测试。
测试一:法则控制精度。
同时操控四种法则完成精细任务:用晶能构筑复杂的立体结构，用灵根让一株植物快速生长并结果，用时间加速或延缓某个过程，用轮回让一块金属在固态和液态间转换。
结果:全部成功，控制精度比之前提升至少50%。
测试二:战斗应用。
模拟对抗多个敌人。林烬创造了一个分身的“晶化森林”——晶体构成的树木会自动攻击敌人，树木受伤后能用灵根能量快速修复，时间法则让敌人动作变慢，轮回法则能将敌人的攻击部分“回归”到未发出的状态。
结果:对抗五名模拟敌人(实力相当于二阶修炼者)，完胜，自身无伤。
测试三:防御能力。
测试四种法则结合的防御力场。力场外层是晶能屏障，中层是灵根再生层，内层是时间减缓场，核心是轮回转换层——能将穿透的攻击部分转化为无害能量。
结果:能抵挡相当于四阶修炼者的全力一击，而且力场受损后能快速自我修复。
测试结果远超预期。
林烬现在虽然实际境界还是二阶左右，但凭借四种法则的组合，实战能力已经接近四阶。
而且潜力巨大——随着对轮回法则的深入理解，他还能变得更强。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夜枭问。
林烬思考片刻。
“我需要实战。真正的实战，不是训练。”
他现在力量大增，但缺乏实战经验。四种法则的组合应用需要在实际战斗中磨练。
“正好，”夜枭说，“我收到了一个新任务，可能适合你。”
她调出任务详情。
“第七墟域东部，有一个小型的机械纪元遗迹最近被激活了。遗迹里有一个还在运转的‘战术训练场’，是机械纪元用来训练士兵的设施。”
“训练场？”
“对。虽然是训练设施，但里面的模拟敌人都是真实的——机械纪元的战斗傀儡，实力从一阶到五阶不等。而且训练场有自动修复功能，傀儡被摧毁后能重新制造。”
夜枭看向林烬。
“那里是理想的实战训练场所。而且遗迹里可能还有机械纪元的技术资料，对齿轮的研究有帮助。”
“危险等级？”
“b级。主要是机械傀儡的威胁，以及遗迹本身可能有的防御系统。但对你来说，应该能应付。”
林烬点头。
“我去。”
“好，三天后出发。这次你单独行动，测试独立任务能力。”
三天时间，林烬继续熟悉新力量。
他尝试将四种法则融合，创造出新的应用。
比如“轮回之刃”——用轮回法则加持震动刀，击中目标后能让目标的防御结构“回归”到脆弱状态，大幅提升破防能力。
比如“四象护盾”——四种法则层层叠加的防御，几乎能免疫同阶的所有攻击。
还有“法则共鸣炮”——将四种法则能量高度压缩后一次性释放，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大，只能作为杀手锏。
第三天，装备准备完毕。
这次任务相对简单，林烬只带了基础装备:防护服、震动刀(已升级)、各种药剂、以及新制作的几个法则应用装置。
夜枭给了他遗迹的坐标和结构图。
“记住，主要目的是实战训练，不是探索。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撤离。”
“明白。”
林烬激活锚定环，锁定坐标。
这次是短距离传送，过程轻松许多。
几秒后，他出现在遗迹入口。
那是一个半埋在地下的金属建筑，入口是一个倾斜的坡道，通向深处。建筑表面布满了锈迹，但结构依然完整。
林烬小心地进入。
内部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墙壁是银灰色的金属，天花板有发光的晶体板提供照明。走廊两侧有许多房间门，但大部分都紧闭着。
根据结构图，训练场在地下三层。
林烬沿着指示前进。
一路上，他遇到了几个巡逻的机械傀儡——人形的金属造物，手持能量步枪。实力大约一阶，轻松解决。
这些傀儡被摧毁后，会化作金属碎片，然后被地面吸收。几秒后，新的傀儡从墙壁上的制造口出现。
果然是自动修复的训练系统。
林烬继续深入。
到达地下二层时，敌人变强了。
出现了三阶的“重装傀儡”——体型更大，装甲更厚，武器更先进。而且开始有战术配合，不再是单独行动。
林烬认真应对。
他用晶化森林困住一部分，用时间减缓限制另一部分，然后用轮回之刃逐个击破。
战斗持续了十分钟，所有傀儡被清除。
林烬也消耗了约三成能量，但收获很大——他对四种法则的配合应用更加熟练了。
继续向下。
地下三层，训练场核心区。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直径超过百米，高约二十米。场地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四周有数十个制造口。
林烬刚踏入，训练场就激活了。
机械的电子音响起:
“检测到入侵者...启动战斗训练程序...难度:四阶...傀儡数量:十二...模式:围攻...”
十二个制造口同时打开，从中走出十二个四阶傀儡。
这些傀儡明显比之前的更高级:体型更精悍，装甲是暗色的合金，武器是双手的能量刃，眼中闪烁着智慧的红光。
而且它们不是一拥而上，而是组成了三个四人小队，从三个方向包围林烬。
战术素养很高。
林烬深吸一口气，进入战斗状态。
真正的测试，现在开始。
第一队率先攻击。
四个傀儡同时挥刀，能量刃在空中交织成网，封锁了林烬所有闪避空间。
林烬不退反进，轮回之刃在手，正面突破。
刀光闪烁。
第一把能量刃被斩断，但另外三把已经近身。
林烬左手结印，四象护盾瞬间展开。
三把刀砍在护盾上，爆发出刺目的火花，但无法突破。
同时，另外两队开始行动。
一队远程射击，能量弹如雨点般袭来。
一队绕到侧面，准备夹击。
林烬冷静应对。
他用时间法则制造了一个小范围的“时间缓流区”，让能量弹的速度减慢，然后用晶能在身前构筑冰墙，全部挡下。
侧面的傀儡已经近身。
林烬转身，轮回之刃横扫。
但傀儡反应极快，后退躲开，同时另外两个傀儡从死角攻来。
好配合。
林烬不得不使用杀手锏。
“四象共鸣·爆！”
四种法则能量在他掌心瞬间压缩，然后爆发。
一个彩色的能量球以他为中心扩散，席卷整个训练场。
所有傀儡被震飞，装甲开裂，动作迟缓。
林烬抓住机会，快速突进。
轮回之刃连斩，每个傀儡只出一刀，但每一刀都精准命中核心。
十二个傀儡，十二刀。
全部瘫痪。
训练场静了下来。
林烬喘息着，刚才那一招消耗了他近一半的能量，但效果很好。
电子音再次响起:
“训练通过...评估:优秀...解锁高级训练模式...是否继续？”
高级训练模式？
林烬犹豫了一下。
他现在状态只有一半，继续可能有危险。
但机会难得。
“继续。”
“高级训练启动...难度:五阶...傀儡数量:一...模式:首领战...”
场地中央的地板打开，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高达五米的巨型傀儡，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装甲，双手不是刀，而是两个旋转的能量钻头。眼睛是深红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五阶首领。
实力差距太大了。
但林烬没有退缩。
他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极限在哪里。
“来吧。”
战斗开始。
巨型傀儡的第一击就展现了五阶的恐怖。
能量钻头高速旋转，撕裂空气，直刺林烬。
速度太快，林烬几乎来不及反应，只能用四象护盾硬扛。
钻头与护盾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护盾开始出现裂痕。
好强的力量。
林烬咬牙支撑，同时寻找反击机会。
但傀儡不给喘息之机，另一个钻头也攻来。
双重攻击下，护盾终于破碎。
林烬被震飞，重重撞在墙壁上。
剧痛传来，肋骨可能断了。
但战斗还没结束。
他挣扎着起身，看到傀儡已经再次冲来。
只能用那一招了。
林烬将所有剩余能量注入轮回之刃。
刀身爆发出刺目的四色光芒。
然后，他冲向傀儡。
不闪不避，正面硬拼。
刀与钻头碰撞。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爆发。
整个训练场被光芒吞没。
当光芒散去，林烬单膝跪地，轮回之刃插在地上支撑身体。
对面，巨型傀儡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秒后，它的核心处出现一道裂痕，然后迅速蔓延全身。
轰然崩塌。
赢了。
但也付出了代价。
林烬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能量几乎耗尽，多处骨折和内伤。
电子音响起:
“高级训练通过...评估:传奇...奖励:解锁核心数据库访问权限...”
训练场中央的控制台亮起，一个全息界面出现。
里面是机械纪元训练系统的完整资料，包括各种战斗技巧、战术理论、甚至还有一些机械纪元的技术图纸。
虽然受伤，但收获巨大。
林烬挣扎着走到控制台前，开始下载资料。
下载完成后，他用最后一点能量激活锚定环，传送回齿轮之家。
当夜枭看到他满身是伤但带着笑容出现时，就知道他成功了。
“怎么样？”
“收获很大。”林烬将下载的资料上传，“而且我知道了自己的极限——能勉强战胜五阶，但需要付出重伤的代价。”
“已经很惊人了，”夜枭说，“四阶战五阶，还能赢，历史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林烬笑了笑，然后昏了过去。
菌医立刻开始治疗。
这次受伤虽重，但以林烬现在的恢复能力和菌医的技术，几天就能痊愈。
而且，通过这次实战，他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道路，还在延伸。
但至少现在，他已经有了走下去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