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贾东旭都被赵城这句话吓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就连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要鼓动大家上前抢些肉带回家的贾张氏,听到“集体财产”四个字,也浑身一颤,赶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抢夺国家财产?
这顶大帽子要是扣下来,可是掉脑袋的滔天大罪,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哼,既然你说这些肉是专门为厂子采购的,那这件事就算了,是我们误会你了。”
易中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里虽满是不甘与愤懑,却也不敢再提分肉的事,只能硬着头皮找了个台阶下。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既然赵城说这些肉是为厂里采购的,那明天食堂肯定会做肉菜,到时候大家上班,多少也能从厂里带点肉汤或肉渣回来解解馋。”
众人见从赵城这里分肉彻底无望,脸上都露出不甘与失望的神情。
但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大家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重新燃起一丝期待。
没错!
虽然眼下肚子里毫无荤腥,但从赵城的话里听来,这些肉显然是要送往厂里的。
就算厂里人多,到时候肯定是一锅乱炖,每个人碗里能捞到的肉星子有限,但哪怕只有一点点,也算是沾了荤腥。
只要能尝到点肉味,也比每天吃白水焯白菜强上百倍千倍!
看着众人渐渐远去的身影,虽带着几分未捞到好处的失落,更多的却是对即将到来的大锅肉的憧憬,赵城在心里冷冷嗤笑一声。
他们哪里知道,赵城口中“送到厂里”,指的并非随便哪个厂,而是特指第一轧钢厂。
而这院子里的绝大多数住户,像易中海、傻柱还有贾家一大家子,全都在第三轧钢厂上班。
“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将外面的闲言碎语彻底挡在门外,赵城把刚才拿出来显摆的东西一件件收回自己的空间。
紧接着,他的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仔细扫视着屋子里的每一寸地方,查看是否有异常。
屋内收拾得井井有条,乍一看似乎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
但凭借赵城如今远超常人的精神力,还是敏锐捕捉到了地板上那些几乎微不可察的脚印。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人在背地里搞什么鬼。”
赵城在心里冷哼一声,将精神力如潮水般释放出去,顺着脚印小心翼翼地追查,最终停在了里屋门口。
很快,他发现床底下的地面上,有一块区域有着明显被反复摩擦的痕迹,看上去十分可疑。
赵城只用精神力轻轻一扫,便立刻察觉到了那里的异样,眉头微微皱起。
好家伙,这里还真藏了不少好东西!
赵城心念一动,利用精神力隔空将床底板下的一个小木盒吸了出来,先收进空间,随后又取了出来。
打开这个做工精致的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玉簪。
这支玉簪玉质温润通透,一看便知并非凡品,想必价值不菲。
既然被我发现了,那这支簪子现在就归我赵城所有了。
“这簪子绝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要说咱们这院子里,谁能私藏这样的宝贝……”
“恐怕除了那个平日里装聋作哑、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老太太,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赵城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簪,一边随手将其丢进空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心里已然猜到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凭借赵城前世在信息大爆炸时代练就的敏锐思维,怎会猜不透聋老太的险恶用心?
无非是先把东西偷偷藏在他家里,再跳出来诬陷他是小偷,最后人赃并获,让他百口莫辩罢了!
心肠如此歹毒,若不狠狠反击一下,岂不是辜负了他们这番“煞费苦心”的安排?
没过多久,赵城心里便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赵城再次释放精神力,将家里的角角落落仔细搜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其他不该出现的东西后,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折腾了半天,早已饥肠辘辘,先填饱肚子再说。
毕竟一下午在深山老林打猎,消耗了大量体力,之后又挤上最后一班大巴回城,一路颠簸劳顿。
赵城饿得肚子咕咕直叫,感觉前心都快贴到后背上了。
想到这里,赵城心念一动,瞬间就在自己农场的加工坊里处理好了一头山羊。
他从空间取出一条收拾干净的羊腿,放进盆中,加入各种调料腌制,以去除羊肉特有的膻味。
十分钟后,腌制得差不多了,赵城在羊腿上划了几道花刀,方便味道更好地渗透,接着又在羊腿表面均匀涂抹了一层特制酱料。
如今他可是拥有整个农场空间的人,食材自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就连辣椒、葱、姜、蒜这些调味品,农场里都有大片种植,且品质皆是顶级。
等羊腿完全被酱料包裹,散发出阵阵诱人香气时,赵城便将它架在火上,用小火慢慢烘烤。
“滋滋滋~~”
大约十五分钟后,随着温度逐渐升高,羊腿表面的油脂慢慢渗出,发出滋滋声响,浓郁的烤羊腿香味也随之弥漫开来,填满了整个房间。
赵城又拿起一把特制调料粉,均匀撒在滋滋冒油的羊腿上,瞬间,香味变得更加浓郁诱人,让人闻了便忍不住流口水。
刘家后院里,刘家三兄弟被空气中飘来的烤羊腿香味勾得坐立难安,只能没出息地任由口水在嘴里打转。
“这味道简直绝了,分明就是烤羊肉的诱人香气!”
“我现在馋得不行,要是能吃上一口,肯定美翻了!”
“没错,就是羊肉,而且是烤得火候刚刚好的那种!”
刘家三兄弟一边贪婪地吸着空气中的肉香,一边把目光死死盯在赵城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占有欲。
“哼,不就是几块羊肉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才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