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易中海开口,赵城立刻换上受害者姿态,抬高声音:“说起来,本该我去派出所告你们故意伤人,让你们赔偿我的损失才对。”
“什么!!!”
听闻赵城打了他们,竟还反过来索要赔偿,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八度,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我说得不对?这四合院里,只许贾家用木棍打人,旁人连还手自保的权利都没有?”
赵城双手抱胸,语气满是嘲讽地反问。
“够了!!这事确实是贾家不对,但你已然教训过他们,连我也挨了你好几棍,就此打住,别再闹了。”
易中海身心俱疲,无奈劝说,转而对贾东旭吩咐:“东旭,扶你娘回屋,这事算了,别在这胡搅蛮缠。”
贾东旭本想说些什么,对上易中海严厉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委屈点头。
四合院里众人见状,纷纷用看热闹的眼神打量贾家母子,又带着几分佩服望向赵城。
这么多年来,能让蛮横不讲理的贾家吃这么大亏,还让一向看重体面的易中海束手无策、颜面尽失的,除了赵城,再无第二人。
“我也得去买把锁装上。”
“赵城说得没错,这年头粮食物资紧缺,可不能有半点疏忽。”
“我爸妈搬出去住了,家里常没人,不装锁实在不放心。”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装作焦急模样,起身就要往供销社跑去买锁。
“许大茂,给我停下!”
易中海急忙喊住他。
“赵城,我向你保证,咱们四合院里绝不会发生偷窃之事。”
易中海表情严肃地说:“这锁,你还是别装了。”
“想让我不装锁也可以,不过以后我家要是少了任何东西,不管值钱与否,你易中海都得按原价赔偿,敢答应吗?”
赵城依旧双手抱胸,目光直视易中海,语气坚定。
全院人不约而同转头,目光汇聚在易中海身上,等候他表态。
“我……”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不敢轻易答应。
他心里清楚,一旦许下这承诺,日后院里谁家丢了东西,都会来找他索赔,再多财产也扛不住这般消耗。
“行了,不敢保证就别耽误我上班。”
赵城白了易中海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模样宛如赶走烦人的苍蝇。
“中海,算了吧,谁家愿意装锁就让谁家装,没必要强行阻止。”
这时,聋老太太慢悠悠从后院走出,开口说道。
“老太太,可是……”
易中海还想劝阻,话未说完,众人已争先恐后跑出院子,往供销社赶去买锁。
如今物资紧缺,院里又有贾家这般爱小偷小摸的人家,大家不得不提前防备。
毕竟一旦被贾家盯上家里的东西,后续只会麻烦不断。
易中海望着瞬间空荡荡的院子,心中涌起莫名的别扭与憋屈。
以前他总骄傲地吹嘘,自己管理的四合院风气良好,家家户户出门无需锁门。
可现在这一切,都因赵城的出现彻底改变。
一想到昨晚与聋老太太商量好的计划,易中海的眼神愈发凶狠。
他与聋老太太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默点头,彼此心领神会。
赵城很快安装好门锁,反复调试多次,确认锁具坚固牢靠后,才满意地转身上班。
他未曾察觉,自己离开不久,易中海便趁院里众人纷纷前往供销社买锁、后院无人看管的空隙,悄悄溜到了他的屋门前。
易中海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熟练摆弄几下,没一会儿就撬开了刚装好的新锁。
谁也不曾想到,向来以正直形象示人的易中海,竟还精通溜门撬锁这类旁门左道的伎俩。
而且他手法娴熟利落,丝毫不逊色于常做小偷小摸之事的贾张氏。
易中海迅速推开门进屋,目光飞快扫视一圈,将赵城家的布局与各类摆设尽收眼底。
“小畜生,既然你非要装锁,到时候看你怎么说得清。”
易中海盯着手中被撬开的锁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
他没多余时间耽搁,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后又仔细端详了一眼里面的簪子。
“啧啧,老太太这簪子真是精致漂亮,真不知她还藏着多少这般宝贝!”
易中海眼中满是贪婪,心里暗暗盘算:等这老太婆过世,她手里的这些宝贝就全是我的了,就连她住的那间房子也会归我所有。
缓缓合上木质匣子,易中海又细致打量了一遍赵城的房间,随后径直走进里间。
他弯腰俯身贴向地面,钻进床底深处,小心翼翼地将木匣安置在床板下方。
这个角落极为隐蔽,平日里没人会留意,用来存放物品再合适不过。
可若是办案的公安人员前来搜查,必定会细致排查每个角落,藏在床底的木匣定然会被发现。
到那时,这枚簪子从如此隐秘之处被搜出,即便赵城百般辩解,声称并非自己所偷,又有谁会相信?
更何况,他今天特意给房门装了锁,表面上看,普通人根本无法进入他的屋子。
届时,所有证据都会指向同一个结论——是赵城偷走了聋老太太的传家珍宝!
做完这一切,易中海迅速退出屋子,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是他未曾察觉,门槛下方那层薄薄的粉末上,已留下半个模糊的鞋印。
“中海,快把门锁好,别留下任何痕迹。”
看到易中海顺利出来,一直坐在后院角落望风的聋老太太,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压低声音叮嘱道。
事情已然成功一半,剩下的只需耐心等候赵城下班归来。
到那时,她便故意在院子里大声哭喊,声称传家之宝被人偷走,随后立刻派人去派出所报案,等着将赵城人赃并获。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赵城便会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此刻的赵城,对这场即将降临的栽赃陷害还一无所知。
他已走到第一轧钢厂附近,找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再次从空间里取出两个背篓,熟练地背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