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黄大明详细讲解,赵城对第一轧钢厂采购员的工作内容、任务要求及薪资待遇有了大致了解,正式开启了新工作。
上岗后,赵城拿到了对应的物资价格目录表,所有采购物资均按表中标准结算。
黄大明看着他说:“小赵,这个月已经过去一半,你刚调过来,也需要时间熟悉环境和业务流程。”
“所以这半个月,你的采购任务额度定为一百元。”
“从下个月开始,恢复三百元的月度标准额度。”
最后,黄大明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满是关心与照顾。
赵城连忙道谢:“谢谢科长的关心照顾。”
不管是否真的需要这份关照,既然科长一片好意,他总得积极回应,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感激之情。
虽然采购员无需每天坐班,但入职第一天,赵城还是在厂区逛了一下午,熟悉周围环境。
到了工厂规定的下班时间,他便跟着同事们一同离开了。
赵城不急不慢地走着,没多久就到了住处四合院附近的菜市场。
他在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些大米和面粉,运气不错,还买到了市场上最后一小块猪肉——分量不足半斤。
由此可见,像猪肉这类富含油脂的物资,市场供应量已越来越少。
“得尽快找到猪仔。”赵城暗自下定决心,打算明天就去乡下找找。
要是找不到猪仔,就进山捕捉一些野兔、野鸡,放进超级农场饲养,这也是个可行的办法。
回到四合院,果然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子里浇花。
“赵城回来啦?买了这么多东西,晚上咱们爷俩喝两杯怎么样?”阎埠贵瞥见赵城手里的袋子,尤其是那小块猪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了,你还是找轧钢厂的同事喝吧,你们更有共同话题,也更谈得来。”赵城避开他想要碰袋子的手,语气冷淡地回应。
阎埠贵脸色一阵尴尬,自然听出话里的嘲讽——嘲讽他当初在轧钢厂“诋毁”赵城的旧事。
“赵城,我那时说的都是实话啊……”他还想辩解,赵城却不予理会,径直走进院子。
“哼,这般吝啬小气,实在令人不齿。”阎埠贵没占到便宜,满心郁气,只好重拾水壶打理花草,同时贼兮兮地四处张望,盘算着下一个可图谋的目标。
赵城回到屋内,径直走向厨房,先将玉米面仔细存入缸中密封好,而更为珍贵的大米和混合面粉,则悄悄收进了随身携带的空间。
他低头端详着那块肉,思索片刻:这点肉量炒菜根本不够吃,倒不如煮一锅瘦肉粥,既滋养肠胃又能果腹。
他先把瘦肉洗净剁成肉末,再将新鲜生菜切为小丁,以备后用。
接着,把淘净的大米和适量清水倒入锅中,先用大火煮沸,待米粒翻滚后转小火慢炖,熬出浓稠质地。
等米粒煮得软烂开花,便倒入肉末继续熬煮,直至肉烂粥稠,最后撒入白菜碎末稍煮片刻,瘦肉粥便做好了。
没多久,狭小的厨房里就飘满了浓郁诱人的肉香。
这勾人的香气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到院子,瞬间让后院不少正在吃饭的人家停下碗筷,众人纷纷抽鼻探寻香味来源。
“谁家在做饭?还没到过年就吃上肉了,这香味简直勾魂!”赵城隔壁二大爷家的老大刘光齐放下干硬的窝窝头,用力吸了口香气,满脸疑惑地问家人。
“看香味飘来的方向,像是赵城那小伙子家。说到底还是他单身无牵无挂,日子比咱们滋润多了。”二大妈仔细分辨后,语气酸溜溜地说。
“哼,他肯定是借着采购物资的机会中饱私囊,捞了不少好处!有肉吃也不想着孝敬我这个二大爷,难怪这辈子都当不上干部!”二大爷刘海中咬了口盘中难得的炒鸡蛋,一边吃一边怒气冲冲地咒骂。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闻着诱人的肉香,又馋得盯着父亲面前的炒鸡蛋,却压根不敢动筷——他们心里清楚,只要敢伸筷子,准会挨父亲一顿打骂。家里的鸡蛋本就是父亲的专属,压根没他们兄弟的份。
再看对门的聋老太太家,一阵阵瘦肉粥的香味直钻鼻腔,馋得她嘴角口水都快流下来。
这位老太太向来嘴馋,不然也不会这时候认傻柱做干孙子,无非是看中傻柱厨艺好,能变着法给她做各种吃食。
想当初何大清抛下儿女离开时,傻柱还只是个刚入门的学徒,何家兄妹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可聋老太太一次援手都没伸过。
直到傻柱学成出师,当上轧钢厂的大厨,她才假惺惺地主动拉近关系。
这时,一大妈端着饭菜来给聋老太太送饭,路过后院时,恰巧看到赵城开门查看粥的火候,不由得在心里暗自赞叹:赵城的厨艺竟这么好,熬的肉粥香飘十里。
一大妈走进屋,见聋老太太已坐在饭桌旁,笑着问道:“老太太,今天休息得舒坦吗?粥还热着,您赶紧趁热喝吧。”
聋老太太瞥了眼一大妈手里那碗清汤寡水的玉米面粥,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这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和刚才闻到的飘香肉粥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她馋得不行,开口问道:“翠华,刚才谁家在煮瘦肉粥?香味这么浓。去,给我端一碗来尝尝。”
一大妈无奈地撇撇嘴,这聋老太太也太厚脸皮了,竟张口就向别人家要吃的。
“老太太,您还是喝这碗吧,那肉粥是赵城做的。”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两家之前因为换房子的事闹得那么僵,现在哪还好意思去要肉粥?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顿时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与愤怒:“赵城做的又怎样?我老太太肯赏脸喝,那是给他面子!少废话,赶紧去给我要一碗来!”
她不满地催促着,厚脸皮的程度,简直和隔壁贾张氏不相上下。
显然,这位平日里在院子里作威作福的老太婆,早就把当初想霸占赵家房子而闹僵关系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