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多的龙首从云层中落下来的同一瞬间，罗西已经从白凰号的甲板上消失了。
他没有用果实能力。
他的脚在甲板上踩了一下，月步的力道让他从原地弹射出去，落在港湾入口的礁石上。
他的刀没有出鞘，拳面上覆盖着武装色，龙符咒的暗金纹路在拳面上持续亮着。
凯多的龙首从上方持续压下来，金色瞳孔在暮光中持续收缩，面朝礁石上那个正在持续上升的身影。
他把龙尾从海面上持续扫过来，带着将近三百米龙身的全部重量，朝罗西的方向持续压上。
罗西没有躲。
他的见闻色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龙尾的轨迹，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礁石上持续弹射出去，拳面上覆盖着武装色和龙符咒的暗金纹路，霸王色在拳面上持续缠绕。
那一拳落在龙尾的侧面，鳞片在接触点持续凹陷了一截，龙骨在那一拳之下持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响。
凯多的龙尾在持续承压中往侧面持续偏了半尺，龙身在海面上持续翻涌了一拍。
他把龙首从上方持续甩下来，龙嘴张开，一道持续的热息从龙喉深处持续压出来，朝罗西的方向持续喷去。
罗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实体向一种半透明的、充满光的状态持续过渡，热息从他元素化的身体中持续穿过，没有造成损伤。
他在元素化结束的同一瞬间重新凝聚实体，拳面上覆盖着武装色和龙符咒的暗金纹路，霸王色在拳面上持续缠绕。
那一拳落在龙首的下颌侧面，鳞片在接触点持续凹陷了一截，龙骨在那一拳之下持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响。
凯多的龙首在那一拳之下往侧面持续偏了半尺，龙身在持续承压中从海面上持续升起来，高度在持续增加中从三百米变成四百米，从四百米变成五百米。
他把龙首从上方持续压下来，金色瞳孔在暮光中持续收缩，面朝那个站在礁石上的人。
“罗西。那个女孩吃了我的果实。她得还回来。”
“来到我的地盘闹事，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凯多。”罗西把拳面从身侧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指节，拳面上的武装色和龙符咒的暗金纹路在暮光中持续反着光，“你烧了九里，抓了人，现在跑到我的基地门口来要人。你当这儿是你和之国的后院？”
凯多的龙首从上方持续压下来，金色瞳孔在暮光中持续收缩。
他把龙尾从海面上持续扫过来，朝罗西的方向持续压上。
罗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实体向一种半透明的、充满光的状态持续过渡，龙尾从他元素化的身体中持续穿过。
他在元素化结束的同一瞬间重新凝聚实体，拳面上覆盖着武装色和龙符咒的暗金纹路，霸王色在拳面上持续缠绕。
那一拳落在龙颈的鳞片上，鳞片在接触点持续凹陷了一截，龙骨在那一拳之下持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响。
凯多的龙身在那一拳之下往侧面持续偏了半尺，龙首从上方持续甩下来，面朝罗西的方向。
多走了之后，港湾外围的海面花了大半天才恢复平静。
那道被龙尾劈开的裂缝在洋流的持续回填中逐一合拢，那些被热息蒸腾起来的水汽在晨风中持续消散，那些被霸王色压出变形的空气在日光中慢慢恢复常态。
基地里的警报在凯多消失在云层之后又响了一刻钟才被关掉，那些站在训练场和码头上的人影在警报解除之后逐一恢复了手里的活。
没人讨论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些士兵们重新列队，那些水兵们重新搬货，那些炮手们重新检查炮位，那些了望台上的哨兵重新举起了望远镜。
整座基地在晨光中持续运转，像一台被反复调试过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落在它该落的位置上。
阿狐站在医疗舱的门口，面朝北面的海面。
她的琥珀色瞳孔在晨光中持续舒展，那些从凯多龙身消失的方向持续收拢的云层在瞳孔中逐一淡去。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持续收紧了一拍，然后松开了。
帕克从指挥部方向走过来，手里攥着一份登记表，在她面前站定。
“身体养好了？”
“养好了。”
“那就干活。”帕克把登记表翻到第二页，手指点在几行字上，“基地不养闲人。你以后跟着第三联队训练，早上六点出操，下午跟居鲁士练剑，晚上帮后勤师整理物资。生活上有事找鹤中将，训练上有事找斯摩格。你那个果实能力，斯摩格会带你去训练场单独测。测完了再说怎么用。”
阿狐把登记表从帕克手里接过来，看了一遍，折好放进口袋里。
她面朝训练场的方向，面朝那些正在持续出操的士兵们。
那些士兵们的脚步声在碎石地面上持续回响，那些正在持续挥动的刀剑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
她把视线从训练场上收回来，落在帕克脸上。
“我爹娘和我弟弟——”
“鹤中将已经上报本部了。本部会和和之国的情报网对接，查你爹娘和你弟弟的下落。有消息会通知你。”帕克把登记表合上，面朝指挥部的方向，“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练好本事。等你练出来了，去找他们。”
阿狐把口袋里的登记表重新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回去。
她转过身，朝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那些正在出操的士兵们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有人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有人继续跑。
她站在训练场边缘的碎石地面上，面朝那些正在持续跑动的身影。
她的见闻色在那一瞬间铺开了，覆盖了整座训练场，覆盖了那些正在持续跑动的士兵们的气息、那些正在持续挥动的刀剑的轨迹、那些正在持续呼出的呼吸节奏。
她把那些信息在意识中持续排列着，然后把感知收回来，落在脚下的碎石地面上。
斯摩格从训练场另一头走过来，雪茄叼在嘴里没有点。
他在阿狐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那个女孩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身形比普通同龄人瘦了一圈，肩膀很窄，手臂很细，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竿。
但她站得很直。
她的琥珀色瞳孔在晨光中持续收缩，面朝斯摩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