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b班损失惨重,全员落汤鸡不说,连带赶工做出来的横幅也没法用了。
反击失败到十几个被误伤了的学长学姐一看孩子哭这么开心,都没好意思再追究责任。
微信,知乐:[路哥,我先走了。]
路哥点点头,没有回信,他确实该走了,能把一之濑欺负到当众哭鼻子,不得不说算是彻底得罪死了......
“真有一套啊,知乐。”
难道你也是古中国掌控断交的神?
不,也许就此断交都算好的,至少不会不死不休了.....
如果是赵知乐在的话,大概要像订正小有栖那样,把一切过错推给龙园的。
不过知乐啊,有时候仇恨与谁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并无太大的关系。
龙园吹着口哨,双手插兜,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他还挺惋惜的,“居然没跟着一起哭出来,可惜了。”
甩动飘逸的秀发,对一旁被震惊到无法言喻的金鱼粪,予以蔑视,极道的龙园桑转身往校园里去了。
从头到尾,龙园和赵知乐都没想过如何去阻止一之濑去做,反倒是借助了对方的思路,开始逐一设伏,耍弄....
不得不说,这次作战真是太成功了。
只怕从明天起校园top热搜上,除了体育祭的新活动,就是与一之濑有关的谣言了吧?
至于“远离校园网络诈骗”什么的板块,根本不会有人去关注吧?
哦,对了,谣言.....
路哥眼神再次放到现场,死鱼眼像雷达一样开始搜索幸存的纸张,里面的内容他可太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啊?
与此同时,收到了消息,在小姐妹伊吹的陪同下,在天台最佳观景台上欣赏完全剧的小栉田心中五味杂陈。
又成功了吗?
戏耍堀北......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没有自己主导的计划,一准会很顺利?
“哈哈哈哈,活该!桔梗,看到了吗?堀北那女人的可笑模样!”
“桔梗?”
从路哥“你不行”的嘲讽中回过神来的桔梗,嘴角挂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说的也是呢。”
“怎么感觉你不开心啊?”
“嗯,大概是因为不是亲手去.......”
伊吹恍然道:“哦,你说这个?没事儿的,下次有的是机会。”
“说的也是呢。”
门被打开了,龙园走了进来,“怎么样?栉田,还满意吗?”
“还好吧,龙园同学果然很适合做坏人呢。”
完美的笑容再次浮现,那股虚伪让龙园忍不住咂舌,“算了,接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吧。”
“知乐那家伙的计策进展的还挺顺利。所以抱歉了,之前我们约定好的全都不算,统统作废。”
“什么意思?”
虽说没落在字面上,只是口头约定,可说毁约就毁约的行为,让栉田好看的笑脸布满了寒霜。
“伊吹,你先别打岔。”
按住一旁不满的伊吹,龙园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可是和学生会合作的,妹妹提交上来的参赛名单和顺序,哥哥会直接发给我们看,这可是要比你偷拍来的要可信吧?”
“所以,如果你想让我帮忙继续羞辱她的话?就必须拿出新的筹码来对等交易,否则.......”
“我就会把你的一切告诉堀北铃音那个女人。”
这都不是重谈条件了,而是威胁.......
毫不在意那杀人的目光,龙园再次扎心道:“反正凭你自己是怎么都做不到的吧?”
“不是吗?”
次日,9月25,金曜日(星期五)
宜,很多。
忌,没有诸事不宜,赊事勿取。
早上上学前,赵知乐站在日历前沉默片刻,老实说龙园昨天那事儿虽说办的漂亮,但对于被记恨的人而言,多少有些后怕呢。
班级群里,也有不少人在闲聊。
千秋大小姐昨天在他房间里玩时,听着他的讲述,更是在床上笑的来回翻滚,不过可惜临了两人还是分开睡了,只是晚安吻稍微有些长。
“........”
堀北铃音,自己的好义姐,直到现在一点反应也没给。
不安中,微信,给路哥发了一条消息,询问道:[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那家伙居然反问自己,[不会看黄历吗?]
真气人.......
“快到八月十五了呢?”
中秋吗?
异乡就很惨了,还是个异乡的穿越客。
要知道穿越前他对此可是很期待的,毕竟能放假,无论是大学生还是社畜,都可以清闲几天。
“......这地方能买到月饼吗?”
今天堀北请假了,还有爱里,听茶柱说是感冒,虽然不知道为啥她说这话时,一直在瞟这边儿......
“我是提醒过她们要跑的,奈何人家不信我啊~”
瞧幕后黑手还委屈上了,平田直接表示:“我是堀北,我也不信。”
得了,这罪名今天就得坐实了是吗?
因为周一28号就要把体育祭的名单交上去了,尽管赵知乐一再尝试,洋介这家伙罕见的没有给面子,“不是我不帮你。”
“我是觉得,你应该适当表示下悔过的歉意,尤其是.....”
他都不往下说了,任你自己想去。
做了这么多错事儿,别班里的他管不着,堀北再是你义姐,就这么死命的招惹下去,真活剐了他,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好吧。”
赵知乐打了个喷嚏,他好像也有点感冒了,拿路哥的袖子蹭没成功,只能拿抽纸凑活下。
“高园寺,你这家伙到底行不行啊!?”
须藤大呼小叫着,拿着名单的平田走过去再次居中调和。
高园寺依旧拿着小镜子自顾自的欣赏着,完全没把两人当回事儿,“凡人的选择与我无关,我只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儿~!”
哪怕是须藤再气急败坏,也无法丝毫影响到他的心情,这是连蔑视都算不上的无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