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闻言,当场愣在原地。
而刘翰的手,已顺势搭在她纤腰上捏了把,嘴中渣里渣气的聊骚话,张口就来。
“哎呀,叔叔乱讲什么呢!”
女子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进院子。
院门虚掩未关,刘翰心里门清,笑嘻嘻的尾行上去,还反手带上院门。
女子回头瞥了他一眼,不多停留,踩着细碎步子穿过庭院,径直走上二层小楼。
“还玩欲擒故纵?”
刘翰摇头失笑,看在她姿色身段都是85分以上,自己也不介意陪她玩点情趣。
他抬步跟进小楼,一楼角落摆着一架老旧织布机,简单扫了眼屋内布局,便顺着木梯拾级而上,抵达二楼。
女子坐在绣墩上背对着他,一只藕臂支在桌边。
刘翰侧身绕到对面,拉过一张木凳落座,笑意盎然:“小姐姐走那么快作甚?还怕我吃了你?”
女子抬眸望他,随即垂下眼帘,声线轻柔婉转:“叔叔今日,怎生变得这般轻薄?”
“嘿嘿”,刘翰嬉皮笑脸凑近几分,顺着她的话接戏:“小娘子花容月貌,我见犹怜,叔叔见你独守空房,于心不忍呐!”
“唉……”
女子一秒入戏,光洁脸蛋露出淡淡愁容,长叹口气,她黛眉微蹙,杏眸看向窗外:“你那兄长半点不解风情,纳了奴家,便丢在这儿不管不问,在他眼中呀,怕是那枪棒,也比奴家这会说会动的人儿,有趣得多!”
“那是他瞎!”
刘翰又凑近两分,顺势改口:“小嫂咂,你活色生香,是他不懂欣赏。女人嘛,是水做的,软乎乎,男人是泥做的硬邦邦,这和在一起,才能如胶似漆,快乐至极,你说对不?”
噗呲!
女子忙掩住樱唇,水润眼眸睨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娇俏:“叔叔这嘴,怎变得如此利索?”
她转过身子,正面对着刘翰打量,有些讶异:“月余不见,奴家怎生觉得叔叔白净了许多,你这身锦衣哪置办的,怕是要不少银钱吧?”
刘翰笑意更浓,解下腰间褡裢与佩剑丢桌上:“女为悦己者容,男人嘛,遇上心爱之人,自然愿意精心装扮。嫂咂,我更白的,你还没见着呢。”
“油嘴滑舌的”,女子笑的愈发妩媚,吐气如兰:“唉……你哥要是有你半分能言会道,我也不至……”
刘翰看她还玩上瘾了,被她那狐媚样勾得心痒,探出右手攥住她白嫩小手,另一手掀开褡裢口子。
哗啦啦……
几枚银锭滚了出来,光泽亮眼。
刘翰直入正题:“嫂子,别想啦,你眼闭上,我现在就是我哥。”
女子小嘴张大,盯着桌上银锭问:“恁多钱,你哪来……”
刘翰左手放到她腿上,沿着襦裙向上滑去:“嫂子甭管,我舒坦了,你也舒坦,这钱还不就是你的?”
“死鬼,奴家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女子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手的意思,裙下紧致玉腿反而分开了些。
刘翰对这出哪还不懂,贴上前捞住她腿弯,将她横抱而起走向卧房。
女子一双玉臂环住他脖子,脑袋凑他胸前低声道:“你胆子真大,要是被他知道,非得打断你的腿。”
“我大的地方多了去了!”
刘翰三步并两步走到里屋门口,抬脚踢开门帘,指尖顺势解开她腰间系带。
男子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女子心神微漾,反倒愈发主动,手滑入他衣领,利落解开他的扣子,动作娴熟自然。
刘翰暗笑,这不一下就本性暴露了,明明是个半掩门暗娼,非要玩小资。
难道古人也喜欢这调调?
不过这也说不准,那些文人骚客不都喜欢在青楼才思泉涌,写下脍炙人口的佳作吗?
刘翰没那文采,但肯定能比他们更骚客。
两人嬉笑着相拥滚进棱花木榻,红罗幔帐垂下,阵阵莺声燕语酥软入骨,木榻吱呀里,正是翻云覆雨、春风一度。
八十回合不分胜负,刘翰满身汗,斜倚床头微微喘息。
女子娇媚脸蛋上尽是满足,依偎在他身上,同心髻散开铺在他肩背。
雪腻肌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如被滋润后的娇花般水灵灵。
女子剧烈起伏的酥胸渐渐平息,葱白玉指轻柔划过他的胸膛,嗓音软糯呢:“郎君尚未成家,却有如此手段,平日里那花街柳巷,怕是没少去吧。”
刘翰伸手摸上锦袍,想起兜里没事后烟,只好将大手捏在女子浑圆上调侃:“你还在乎这个?我手段多,你不才吃得饱?”
“郎君果是与你兄长般,弄上了手,便连句甜言蜜语都不舍得说了”,女子语气幽怨。
“哈哈哈!”刘翰感觉这姐儿入戏太深,怕是有些精分。
但这又不影响他体验,刘翰便不做计较,手上加力戏谑道:“甜不甜不是说出来的,你方才不也甜出蜜来?好啦,帮我穿衣,咱们下次再约吧。”
女子水杏眼含怨,小手使劲掐了他几把,随即翻身覆在他小腹上,额头轻抵他眉心,眼眸含媚:“不行,今日你,连你兄长那份亏欠,也一并偿给我……”
媚眼如丝,她一点朱唇贴在刘翰浓眉一路吻下,小刘在她腰肢扭动下,又开始不争气的奋臂屹立……
又是良久,too be you too be……
刘翰吐无可吐,喘着粗气凝视帐顶。
这波说不好亏赚,得看一会儿的计价。
怀里猫儿般的小美人喉间只余鼻音,如玉指尖在他腰腹不轻不重的挠着。
“美女,咋还压着我兄弟,我感觉你素的比我还狠呀?最近行业太卷,没什么单子?”
刘翰挣扎想起身,却被女子抱住腰不撒手。
他不由皱眉,疑惑这女的是不是想套路自己。
正想着,要不要一展藤鹰指扣人心弦,耳畔传来噔噔噔的上楼声。
刘翰疑惑转头,寻思是不是来了老客户,可这人也忒猴急,就这么插队,不太合适吧?
帘子撩开,人未到声先至:“小张三,你好大狗胆!通奸有夫之妇,宋某今日便是杀了你,最多杖责一百!”
刘翰听到这话当即傻眼,等看清那黑脸的敦实汉子手持短刀冲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一骨碌翻下床,习惯性想夺窗而逃。
同时心里也是委屈到极点。
说好的半掩门?怎么成了有夫之妇!这不坑咱本分人吗?!
后方黑脸汉子身手不赖,两步就追上他,一脚踢在他膝窝,趁着倒地,短刀迎面便刺下。
“大哥误会!杀人犯法的,冲动是魔鬼啊!”刘翰手脚并用,甩鸟拼命后退。
听得这话,那短刀竟真的停在他面前。
男人那张黑脸上的怒容,转瞬扭曲到了极点。
他猛地将刀摔在地上,揪住刘翰脖子便拳脚相加:“荒唐啊!你这寡廉鲜耻的畜生,俺替父亲打死你!”
“大哥别打!大哥我错了!我赔钱……哎呦…我不知道是嫂子啊……啊啊……”
刘翰被他膝盖压在胸口,抱头缩胯求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的让人心疼。
男人根本不听,拳头雨点般打在他上身,疼的刘翰吱哇乱叫,不停解释清白。
床上女子闻言直起身子冷笑:“宋清!你兄弟俩果是一丘之貉,便宜占完了,就翻脸无情,要打出去打,都给我滚!”
黑汉子听到这话,丢下刘翰翻身而起,指着她怒斥:“忘恩负义的贱人,定是你这不要脸的,勾引俺兄弟,俺一会儿便找牙人将你发卖了!”
“宋三郎!呜呜……你自己不顶事,偏偏要纳奴家做甚!让奴家守着这活寡……”
“住口!”宋三郎被说到痛处,抢上前一巴掌把哭闹的女子打翻在床上:“荡妇!你当俺愿意纳你为外室……”
刘翰趁这夫妻俩狗咬狗,忙一咕噜起身,连床边衣服都不及去捡,就跌跌撞撞冲向外屋。
女子撒泼大喊,对宋三郎又抓又挠,却又被他一耳光打翻。
她跪在床上,拍着床板大哭:“别人称你孝义黑三郎!谁又知你是个假仁假义,黑面黑心的无情郎!你不想家丑外扬,就拿奴家撒气,宋江,告诉你,你若敢发卖,整个郓城都会知晓你无能,你家四郎与姨娘通奸……”
抓起褡裢和剑的刘翰,正光着腚想跑出屋。
听到这话,刘翰脚下不由停住,他豁然转身,死死盯着宋三郎背影厉声质问:“你是宋江宋押司!那你,就是阎婆惜!”
宋江此刻气的浑身发抖,还未及回话。
阎婆惜已大骂:“宋清,你装什么蒜!刚刚……”
锵啷!
“出卖兄弟的畜生!给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