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生死一瞬!
机身猛然剧烈颠簸,整架飞机狠狠一震!
是大丹!直接开冲锋车卡死飞机起落架,死死抵住机身,强行锁死起飞路线!
混乱骤起!
朱华标和胡椒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人抄起一整袋美金,瞬间退至半开的舱门边,厉声嘶吼:“教授!所有人放下枪!谁敢动一下,我当场把钱扔下飞机!”
局势瞬间反转!
可教授脸上毫无慌乱,反倒嗤笑出声,满脸不屑:“扔。随便扔。钱这种俗物,我根本不在乎。”
朱华标双目赤红,攥紧沉甸甸的钱袋,情绪炸裂:“你拼死拼活劫机抢钱,现在跟我说不在乎?全部丢枪!立刻!”
教授眼底阴晴变幻,权衡几秒,冷挥手示意。
小鸟心有不甘,只能带头丢下枪械。
局面短暂僵持,教授步步紧逼,语气烦躁又阴狠:“我真搞不懂,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你跟牛皮糖一样,死死咬着我不放!阴魂不散!”
“今天必须抓住你!”朱华标怒吼回击。
小鸟立刻上前拦阻,眼神凶狠逼人:“喂!我叫小鸟!别用这种眼神瞪我,会死人的!”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面战场时,Apple抓住空档,猛地转身直冲驾驶舱,高声大喊:“你们拖住!我去停飞机!”
她一脚踹开驾驶舱门,一灭火器砸翻留守匪徒。看着密密麻麻、完全看不懂的仪表按钮,Apple彻底摆烂,双手一通乱按瞎戳。
下一秒,机身侧舱门被误触弹开!
高空狂风瞬间灌进机舱,凛冽大风卷着漫天美钞,哗啦啦往外狂飞,漫天钞票纷飞如雨!
那是教授赌上一切的家底!
看着辛苦到手的巨款随风飘散,教授瞬间理智崩塌,目眦欲裂,对着朱华标暴怒嘶吼:“你找死!”
朱华标不退反进,高举钱袋震慑:“再往前一步,剩下的钱全部喂风!”
“给我弄死他们!”
教授彻底失控,下令全员动手!
机舱混战瞬间爆发!拳脚翻飞、枪托相撞、怒骂嘶吼声交织成片,场面彻底失控。缠斗片刻,朱华标缠住教授,两人一路厮杀,直接打上飞机机顶,高空贴身肉搏,凶险万分。
机舱之内,教授一众手下,仅剩小鸟一人孤军奋战。
就在这时,角落传来一声痛呼。
余平安悠悠转醒,捂着胸口撑着身子坐起,疼得龇牙咧嘴,低声怒骂:“我靠,疼死了!今天第二次中枪,我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他低头看向加厚防弹衣,胸口一道清晰弹痕,刚好死死卡在口袋位置。心里咯噔一下,他慌忙摸进口袋,掏出今天新买的六合彩——
一张完整的三等奖三十万彩票,正中央赫然一个穿透性弹孔,彻底报废。
余平安瞳孔地震,瞬间呆滞。
三十万!到手的横财,直接没了!
“救命!”
微弱的呼救声拉回他的神志。
抬眼望去,只见小鸟单手死死锁着麦兜的脖颈,将人按在地上疯狂碾压。麦兜脸色发紫、呼吸困难,嘴角泛起白沫,已然濒临窒息。
彩票报废的绝望、兄弟遇险的怒火,两股情绪瞬间冲垮余平安所有理智!
他双眼骤然赤红,浑身戾气暴涨,猛地弹地而起,一声怒骂响彻机舱:“我日你先人板板!”余平安被气得都用西南官话开始骂了!
一步冲刺,一脚爆踹!
小鸟直接被踹飞数米,重重砸在货箱上,剧痛攻心。
余平安彻底疯魔,扑上去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怒吼不止:“老子的三十万!你赔我!老子累死累活上班,三十万要挣多久!你他妈一枪就给我干没了!这么多人你偏要朝我开枪,我他妈挖了你家祖坟还是刨了你家根?”
小鸟被打得抱头惨叫,连连求饶:“不就三十万!机舱钱袋随便抓一把都不止!我赔你!我加倍赔你!”
“赔?”余平安一拳砸在他脸上,眼神猩红疯狂,“那是赃款!老子是警察!你拿赃款赔我?你怕不是脑子有病!”
一旁的麦兜和胡椒看得彻底傻眼。
麦兜扶着脖子喘气,满脸难以置信:“我去……平安平时软乎乎的,我都以为他连我都打不过,怎么突然猛成这样?”
胡椒若有所思:“我说过他很厉害的你们不信,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白天他中枪时都没有这样!”
麦兜目光落在那张穿孔的彩票上,瞬间顿悟:“三等奖!刚好三十万!合着他是中六合彩了,我就说这小子之前怪怪的,还给我说他表哥家狗生三胞胎,原来是他中了三十万,瞒的这么好是怕我们找他分钱么?你看这直接气疯了!”
此刻的余平安,彻底进入六亲不认的暴走状态,拳拳到肉,招招狠戾。
麦兜看得头皮发麻,小声劝了句:“差不多得了,再打死人了!”
余平安猛地转头,赤红双眼死死盯着他,杀气逼人。
麦兜瞬间认怂,光速后退:“当我没说!你随意!使劲打!”
胡椒见状,当即分工:“麦兜你去帮Apple稳住驾驶舱,我去机顶支援老大!”
驾驶舱内浓烟滚滚,警报刺耳狂响。
麦兜冲进去就被烟呛得直咳嗽:“Apple!你到底按了什么!冒烟成这样,飞机怎么还不停!”
Apple也咳得眼眶发红,一脸摆烂:“我哪懂飞机操作!反正乱按一通!”
她急得上火,直接抬起双脚,狠狠一脚踹在仪表台!
一阵机械轰鸣过后,滑行速度肉眼可见变慢。
“真、真的减速了!”
话音刚落,机头方向三道黑影骤然坠落!
“糟了!是老大和胡椒!快下去!”
两人急忙冲出驾驶舱,路过机舱时,刚好看见余平安空洞着眼神坐在地上,小鸟躺在一旁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
Apple压低声音:“他怎么回事?打完人emo了?”
麦兜赶紧拉住她:“别碰!丢了三十万,现在谁惹谁倒霉,妥妥的定时炸弹!”
可谁也没料到,濒死的小鸟眼底藏着极致怨毒,悄悄摸出贴身藏好的手枪,瞄准余平安后背,咬牙狠吼:“去死吧!”
砰!
枪声再起!
但倒下的,不是余平安。
电光火石之间,暴走后的余平安感知拉满,瞬间转身、开枪,一气呵成!
枪口青烟袅袅,小鸟瞪着不甘的双眼,彻底断气。
余平安轻轻吹掉枪口余烟,气场冷冽,和刚才疯魔打人的样子判若两人,淡淡开口:“最讨厌有人在我背后放冷枪,你以为只有你会藏枪?走,收工。”
麦兜看得两眼放光,快步跟上疯狂夸赞。
三人走下飞机,刚好遇上从机顶摔落、互相搀扶的朱华标与胡椒,两人皆是浑身伤痕、一瘸一拐。
见全员平安,朱华标悬着的心彻底落地。
余平安环顾空荡跑道,皱眉发问:“教授呢?地上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朱华标低头瞥了眼他的鞋底,语气平淡:“你踩着的,就是教授。”
余平安猛地低头。
只见鞋底沾满红白粘稠血肉,不远处,教授被惯性甩落,头颅被滑行的飞机起落架彻底碾爆,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看清画面的瞬间,余平安胃里翻江倒海,冲到一旁跑道边上,当场疯狂呕吐,太他妈恶心了,当然还有和他一起呕吐的麦兜和App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