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柔和mandy竟在床上相拥纠缠,唇齿相缠,手脚胡乱摩挲,更是下意识要褪去衣衫。
这一幕看得余平安眼睛都直了,心头暗忖:正好给我拍下来,看你们往后还怎么拿捏我。
念头一动,他立刻掏出电话,对着床上两人咔咔连拍,一边按快门一边啧啧轻叹:“啧啧,真是有伤风化啊。”
正拍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吓了余平安一跳!看了看床上没反应的两人,这才放心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催促的声音:“大哥,你到哪了?”
余平安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含糊应道:“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房间里隐约飘出女子暧昧的低吟。
电话那头的陈永仁瞬间炸了,满是不敢置信:“我靠!余平安,我在这等着你来救命,你反倒在那边风流快活?”
“你听错了,是出租车收音机里的声音,我真马上到。”余平安慌忙扯了个借口,飞快挂了电话。
再转头看去,梁小柔和mandy纠缠着纠缠着,竟双双睡了过去。
余平安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轻轻带上房门,暗自嘀咕:再磨蹭下去,阿仁怕是真要出事了。
转眼赶到电影院门口,夜色深沉,四下冷清。余平安站在原地犯了难:真他妈有病谁大半夜来看电影,韩琛这死胖子果然做事出人意料怪不得能蹦跶这么久,眼下这局面,到底该怎么动手?
他扫了一圈周遭,人影稀疏,也不知道韩琛走了没。
此前陈永仁已经传了消息,他人就在二号观影厅的看台下方。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把那个内鬼引开。
余平安心里清楚,那个内鬼就是刘建明。数年未见,不知对方还认不认得自己,但他倒是无论隔多久,都能一眼认出刘建明。华仔嘛,谁会不认识?
正当余平安束手无策时,影院门口又走来一对年轻男女,男的年纪和他相仿,约莫二十几岁。男子样貌平平,女子要小一点应该也有二十了,却气质知性温婉,清雅耐看,二人看着应该是一对情侣,吧!
余平安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也顾不上许多,心里暗道一声对不住了,径直走上前。
“兄弟,冒昧打扰,能不能借你女朋友用一下?”
“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样貌普通的男子闻言,当即绷紧身子,胳膊猛地收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前肌肉瞬间绷起。
余平安见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生怕下一秒对方沙包大的拳头就砸到自己脸上,连忙赔笑解释。
“哥们儿别误会,我是警察,正在跟踪一名嫌疑犯。我一个人行动太扎眼,想借你女朋友帮我打个掩护。这大半夜也没旁人,看大哥你一身正气、坦荡大气,想必不会拒绝吧?”
他一边说明来意,一边不着痕迹地给对方送了一个彩虹屁,只盼就算对方不同意,也不至于动手。
肌肉男还没开口,身旁的女子先开了口,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你说你是警察,我们就信?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余平安一听有转机,立马掏出警员证件递了过去,语气诚恳:“二位放心,事情结束后,我会上报署长,给二位申请好市民奖。”
肌肉男低头见身边女子已然动了心思,赶忙出声劝阻:“爱民,还是算了吧。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我怎么跟你妈交代?实在不行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帮他。”
爱民听他这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去?你打算扮什么?”
“我可以当这位警官的男朋友啊!”肌肉男挺了挺结实的臂膀,一脸自信,“你看我这身肌肉,多有安全感。不然你妈也不会放心让你大半夜出来看电影。”
这话一出,余平安当场僵在原地,脑子直接宕机。
什么情况?扮我男朋友?
他心里一阵无语:自己性别男、喜好女,可从来不来这套。实在不行……干脆走人算了。反正阿仁应该不会出事吧!还没到剧情呢,刘建明找不到人,迟早也会离开。
余平安弱弱开口打退堂鼓:“大哥,这怕是不太合适。要不还是算了,我在这等支援就行,不耽误二位看电影。”余平安说完就想转身又却被叫爱民的女子给拉住了。
“那可不行,这种刺激事,一辈子未必能遇上一次,我可不能错过。”
爱民说着,直接伸手挽住余平安的胳膊,眉眼灵动:“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女朋友,走吧。”
“小子你敢!”肌肉男立刻瞪眼,语气带着几分恐吓。
爱民却直接把余平安拉到自己身后,对着肌肉男扬了扬下巴:“你再拦我,我就跟我妈说你欺负我,看她回头怎么收拾你!哼!”
肌肉男顿时一脸无措,慢吞吞嘟囔:“那也不能真闹到平姨跟前,万一平姨动手收拾我的时候,伤到自己怎么办?”
“那就别啰嗦了,我们走。”
郭爱民对着他俏皮眨了眨眼,挽着余平安的手臂,径直往影院里面走去,只留下站在原地满心忐忑的肌肉男。
余平安被她挽着胳膊,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心里暗自感慨:我这到底是找人帮忙,还是被人顺势拉来凑数了?怎么反倒主次颠倒了?
他侧头看向大大咧咧的郭爱民,轻声道:“就这样把你男朋友丢在外面,不太好吧?我看他都快急得委屈了。”
“没事,他早就习惯了。”郭爱民一脸淡然。
余平安满脸吃惊:“习惯了?你们平时都玩得这么花的。”
“对啊。”
余平安暗自咋舌,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快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行事风格了。
他定了定神,认真叮嘱:“待会儿你可得好好配合我。我叫余平安,记住这个名字,别等人一问就露了馅。”
“我刚才看你证件上就是这个名字,不用编个假名吗?”郭爱民随口问道。
“不用,今天情况特殊,听我安排就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郭,郭爱民。”
余平安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看名字就像长辈寄予厚望,爱民为民,这名字听着反倒像男孩子用的。”
“别乱打趣。”郭爱民倒也不恼,语气平淡道,“我母亲原本盼着我长大后当律师,为民伸张正义。”
这名字她从小被人调侃惯了,早就不在意了。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可我反倒想当警察,不想做律师。现在有些律师眼里只认钱,根本不讲公道,我才不要和他们同流合污。对了,你在哪个警署任职?”
余平安暗自认同,港岛这律法很多时候都偏向有钱人,只要权势钱财到位,黑的能说成白的,半点公道可言都没有。
两人正低声聊着,影厅深处忽然传来阵阵脚步声。
余平安瞬间警觉,下意识握紧郭爱民的手,低声提醒:“有人过来了,收敛神色,好好配合。”
郭爱民被身旁俊朗的他忽然握住小手,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挽着他胳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余平安能清晰感受到身边人柔软的身段,心头不由一动,暗自苦笑:怎么反倒像是自己被姑娘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