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长,钱我收到了,办事效率挺高啊。”
“都火烧眉毛了,你小子还有心思跟我贫!”
陈建国在那边催促。
“赶紧说正事,人到底联系上没有?”
“联系上了。”
张剑笑着说道。
“找了个常年在戈兰高地北侧跑走私的武装车队。”
“三十多号人,全套苏式轻重武器,带队的叫努尔,对那边的情况比较熟悉。”
“我已经让人给他们打去了预付款,现在正在大马士革外围采购硝酸甘油和急救物资,大概半小时内就能出发进山。”
电话那头传出一声长长的吐气声。
陈建国整个人瘫坐在办公椅上,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只要有车队愿意进山,那就是好事儿。
“人可靠吗?”
“别到时候也出问题。”
“放心吧,陈司长。”
张剑直接打断了他的顾虑。
“这帮人是我商队负责人的亲戚,全家老小也都在巴扎尔甘。”
“再说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去接的是什么人。”
“坐标我也还没给他们,等他们进了山区才会发过去。”
“你现在需要做的就两件事。”
“第一,想办法通知山区里的那组外勤,让他们做好对接准备。”
“第二,准备让人联系扎因,把假坐标放出去,让他钓着cIA那帮人往南跑。”
陈建国凝声回答。
“你说的这些,刚才趁着你找人的功夫,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信息安全局那边刚刚破例开启了高功率单向广播,把待命指令和接头方式用密语发进了山区。”
“大马士革联络站那边也已经准备妥当,诱饵坐标随时可以发给扎因。”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你这边的结果了。”
张剑挑了挑眉。
合着这家伙就指望着自己呢。
“行,既然你们那边都安排妥了,我也就不多操这份闲心了。”
张剑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
“不过陈司长,丑话我可得说在前头。”
“以后这种擦屁股的活儿,还是少往我头上扣。”
“也就是今天赶巧了,我顺手查了一下你们那边的底细,这才把窟窿给堵上。”
“真要是出了事儿,我现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去给他们收尸。”
“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你以为我想找你小子?”
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快了几分。
“找你办点事,我这老脸都快豁出去了,还得搭上半年的弹药基数和五百万美金!”
“也就是这次情况实在特殊,三大情报机构联手封锁,这才出了岔子,要不然,也不会有问题。”
“行行行,您心里有数就行。”
“还有,人大概两天后过来。”
“到时候我在边境把人接过来,你们的人直接从我手里接上人就走,千万别在我这儿停留。”
“我这庙小,可经不起那位大佛折腾。”
“放心,我这就打电话,德黑兰使馆武官处的专车明天一早就能往西北开。”
“只要人一过境,武官处的人立刻接手,绝不给你添乱。”
“行。”
放下电话,张剑深吸一口气。
家里这边的事儿搞定了,边防团那边还得打个招呼。
他翻出福尔卡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福尔卡的声音听起来还算轻松。
“张,我的朋友。”
“今天找我有什么好事?”
“中校,两天后,我有批特殊的货要从你们那边进来。”
张剑直奔主题。
“这批货很敏感,不能过海关的任何设备,你帮我跟那段防区的人打个招呼。”
“啊,这……”
福尔卡那边停顿了一下,并没有马上答应。
这让张剑有些意外。
要知道,通行证的事儿,已经给他说了。
他可是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的。
这才过去多点时间,怎么就犹豫了?
“中校,有困难?”
福尔卡斟酌了片刻,这才出声回道。
“兄弟,平时你要走,随时都可以。”
“但这两天,我劝你最好先停一停。”
张剑皱起眉头。
“怎么说?”
福尔卡压低了声音,似乎旁边还有人。
“今天早上,我手底下的巡逻队汇报,在靠近土耳其边境的那片缓冲区,出现了几支来路不明的武装小队。”
“走私客?还是毒贩?”
张剑问。
“都不是。”
福尔卡非常肯定。
“他们装备极其精良。”
“带队的人戴着四眼夜视仪,手里全带消音器,根本不是本地那些杂牌军能比的。”
“看着像那些活跃在北非和叙利亚的pmc。”
pmc?
私人军事承包商?
说白了不就是高级雇佣兵吗?
张剑心头猛地一跳。
难道说,是cIA的那帮人摸过来了?
不应该啊,那组外勤的目的地原本又不是巴扎尔甘,怎么会往这边集结。
张剑沉了沉心神,试探着问。
“中校,那片可是你们的防区。”
“这些带着枪的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晃悠,你们就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