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这个给你。”
“芳湘菜馆”楼上,三楼出租屋门口,王佳慧递出一串备用钥匙。
白菊花见状眉头皱的更紧。
死丫头,备用钥匙不给亲娘而是给一个非亲非故的外人?!
李博齐将钥匙收入口袋,点头笑道:“你和小洁收拾洗漱一下,早点休息。”
随即扭头看向白菊花,神态自若地问道:“花姐,咱们走吧?”
“不!”白菊花压下心底悸动,摇头拒绝:“我…我晚上在这里陪佳慧和小洁……”
“谁需要你陪?!”王佳慧闻言立即收敛温柔笑容,冷冷地说:“你就不该跟来!”
说完也不管有李博齐这个外人在场,“砰”得一声关住安全门,隔着铁栅栏嘲讽道:
“白菊花,上大学的学费我会自己挣,不用你管,滚回去当你的‘三老板娘’!”
接着扭头看向李博齐,满脸怒意冰消雪融般消散,柔声道:“阿文哥,晚安。”
果然,女人都是变脸大师,和年龄与经历无关。
李博齐在心底吐槽,面上露出一个温和笑容,调侃道:“佳慧晚安,少看一会小说,变成‘眼镜妹’就不漂亮了哦。”
又侧头看向屋内,摆手说:“小洁晚安。”
白小洁连忙摆了摆右手,应道:“文哥哥晚安!”
“多反锁几道,带上挂钩……”白菊花大声嘱咐。
“咚~”第二道防盗门关闭的瞬间,李博齐立即揽住那截被黑色紧身体桖包裹住的纤细腰肢,压低声音道:
“花姐,去我那坐坐?”
“呸,走开!”后者一把拍开他的咸猪手,踩着高跟凉鞋,晃悠着大屁股,率先向楼下走去。
李博齐搓了搓手指,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晚饭过后,吴芳带着几人去楼上看了一下出租房。
最普通的出租房,两室一厅一卫,带空调和网线。
李博齐直接掏出800块,先租一个月。
白菊花不放心两个小女孩独居,找来锁匠给两道门更换了质量最好的锁芯。
“你也不需要太担心。
我住的地方到这里也就五分钟路程,吴芳姐一家就在隔壁,打个喷嚏都能听见。”
李博齐一把环住白菊花的肩膀,轻笑道:
“半个月5000块翻译费,一个月就是1万。这下子,佳慧和小洁的学费生活费不都有了吗?
花姐,小弟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请你上楼坐下喝一杯,不过分吧?”
提起钱,白菊花就有些憋屈。
给鲍国华当了十来年情妇,除了供养父母兄弟丈夫女儿,她自己也攒了七万块钱。
05年有这个家底,已经算是有钱人了!
万万没想到,先被某人敲走3万块,隔天又被“飞车党”抢走3万8600!
那天中午和李博齐分开后,她立即去医院见王佳慧。
途经某家银行时,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居然把账户上的钱全部取了出来。
取就取了,反正女儿去江城上大学也需要用钱。
谁知,刚走出银行大门,连钱带包全没了!
幸亏李博齐给王佳慧找了一个“高薪翻译工作”。
否则,“湾北针织厂三老板娘”现在还真拿不出一万块钱!
“阿文,你…你能不能把那三万块钱还给我?”白菊花在电梯里绞着手指,小声问道。
那天晚上,她没拿走视频,李博齐没归还信封。
被玩一整晚,还要损失3万块钱,越想越觉得亏。
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体恤,把傲人胸围和纤细腰肢贴得严严实实,下身搭配一条白色过膝百褶长裙,露出一双雪白丰满的笔直双腿。
上欲下纯,彰显成熟的同时不失青春。
两人并肩走出电梯,李博齐开口调笑道:
“可以啊,一会儿只要表现的好,给你三万块钱也不是不行!”
白菊花抿了抿唇,挽起小男人的臂弯,主动亲了他侧脸一下,低头小声道:
“你要怎么样都行!”
“哈哈,哈哈哈……”
“……”
两人刚刚走出十余米,一位穿着职业套裙的青年女人推着保洁车从一侧房间走出。
不是别人,赫然是李博齐几天前扫描到的“宝藏女孩”、“金桥酒店”服务员赵彤。
看着那对有些迫不及待的“狗男女”,赵彤眼底流露出羡慕之色。
没有听错的话,那个小年轻说的是三万块钱?
她认识李博齐,因为她每天都会到后者房里更换床单被罩。
怎么说呢?
很凌乱!
当然,这和赵彤没关系。
虽然仅在酒店工作不到两个月,但她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了。
让她吃惊的是,李博齐刚刚吐出的金额!
在“金桥酒店”当服务员,包吃包住一个月到手800。
想攒够3万块,赵彤要在“金桥酒店”干三年以上!
要不是认准了“表姐夫”陈俊,她一定会往李博齐身上扑。
赵彤听说,有同事把初夜交给某个“大老板”后,直接换了6000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