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的一下。
林涛整个人都傻了，忘了反抗，也忘了回应。
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
楼上传来了赵雅的脚步声。
小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松开他，脸上带着得逞后兴奋的红晕。她冲他做了个鬼脸。
“记住了，这是姐赏你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像一阵风。
林涛一个人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嘴唇。
一天之内，被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亲了，这让林涛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他打扫完卫生后，失魂落魄地上了阁楼。
晚上，没有电，屋子里又闷又热，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的两幕场景，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就在这时，黑暗中，他刚买的诺基亚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门没锁。”
是萍姨。
林涛看着那条短信，心脏怦怦狂跳。他知道上去意味着什么。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
“等你。”
林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蹑手蹑脚地走下了阁楼。
木楼梯在寂静的夜里，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吱呀”的声响。
他屏住呼吸，摸着黑一步一步往下走。
手心全是汗。
走廊一片漆黑，萍姨的房门就在不远处。
他刚走到楼梯口，拐角处，一点红光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一个人影，正靠在走廊的窗户边抽烟。
林涛的脚步瞬间僵住。
是赵雅。
“这么晚了，不睡觉，你想去哪啊？”
赵雅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冷冰冰的。
林涛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我下来喝口水。”他声音干涩。
“喝水？”赵雅冷笑一声。烟头的火光又亮了起来，映出她半边脸的轮廓，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喝水需要光着脚，连衣服都不穿吗？”
林涛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心急，只穿着一条短裤就下来了。
“天太热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是天热，还是心热啊？”赵雅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我问你，下午在萍姨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涛知道，这事躲不过去。
“没……没什么，就是修水管，不小心被水喷了一身。”
“是吗？”赵雅语气里充满不信，“修个水管能把你修得魂不守舍的？我叫你你都听不见。小涛，你是不是觉得，你来我这，翅膀就硬了？”
她一步步朝他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老家那个烂摊子里捞出来的。也是我，给你吃，给你住。”
她在他面前站定，身上那股强势的、混着烟草和香水味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
“我最讨厌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人。”她仰起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看上萍姨了？觉得她比我好？她有钱，是吗？”
“我没有！”林涛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句。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诺基亚，不合时宜地、固执地震动了一下。
嗡……嗡……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刺耳。
赵雅的目光瞬间落到了他的裤兜上。
“拿出来。”赵雅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我的手机。”
“我知道是你的手机！”赵雅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问你，谁发来的信息？”
“没谁……”
“拿出来！给我看！”
赵雅伸出手，态度强硬。
林涛咬着牙，站在原地没动。他不能给。给了，一切都完了。
两人在黑暗中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赵雅看着他那副倔强样子，怒极反笑。
“好，好啊……林涛，你真是长本事了。”她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重新靠回窗边，又点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
“我还想着，过完年，找个好点的地方，搞个正经的美容美发店。你小子脑子虽然不灵光，但够狠，也肯学，我想着让你去学点技术，以后那家新店就交给你管，也算让你当个小老板，不用一辈子看人脸色。”
她顿了顿，看着林涛因为她这番话而明显震动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根本不是那块料。你就适合在这小店里，给那些女人修修水管，当个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