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路过贾家门口。
就见贾张氏倚在门框上,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他,满脸怨毒。
他挑了挑眉,故意放慢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哟,贾老太,看这模样,是还没拉死啊?命挺硬。”
“你!你这个挨千刀的小畜生!”
贾张氏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这话瞬间戳破防线,跳着脚就想冲上来。
却被浑身酸软的力气拖得踉跄了一下,只能站在原地破口大骂。
赵青山懒得跟她废话,嗤笑一声,径直回了家。
屋里,秦淮茹已经做好了饭菜。
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青山,今天的事对不起,棒梗他不懂事,偷了你的鱼。”
“跟你没关系。”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没必要替旁人道歉。”
秦淮茹眼神暗了暗,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
他始终把自己和贾张氏、棒梗区分开来。
赵青山突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双手在她腰间游走。
鼻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不过,要是真想道歉,也得有正确的方式,不是吗?”
秦淮茹脸颊瞬间绯红,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半小时后,她才擦着额角的薄汗,瘫坐在椅子上,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潮红。
两人刚吃完饭,院子里就传来阎埠贵扯着嗓子的喊声。
“都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赵青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放下碗筷,并肩走了出去。
院子中央的八仙桌旁,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三位大爷端坐其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腔,慢悠悠地说道。
“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贾张氏和棒梗的事。”
易中海立刻接过话头,眼神落在赵青山身上。
“赵青山,这事你做得就不对了。”
“都是邻里街坊,鱼干怎么能随便放泻药?”
“你得给贾张氏她们赔个罪,再给点医药费。”
“赔罪?赔钱?”
他看着站在秦淮茹身边的赵青山,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愤怒。
最近秦淮茹和赵青山走得越来越近,甚至被调到了后勤。
不用再干重活,这明眼人都知道是赵青山的手笔。
他只觉得自己被绿了,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冲上去撕碎赵青山。
赵青山冷笑一声,向前一步,目光扫过八仙桌前的三位大爷。
“赔?我凭什么赔?”
“我的鱼干挂在自己家门口,是他们自己偷去吃的,偷东西还有理了?”
“我没报警抓他们就不错了,现在反过来要我赔钱?”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贾肥猪,你摸着良心说说,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鱼干?”
“是棒梗这个小畜生偷的吧?”
“你胡说八道!”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把这个小畜生带走吧”。
“这个小畜生下毒害我们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嘴里还不停咒骂。
赵青山上前一步,抬脚就把她踢翻在地。
“少在这里撒泼打滚!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住手!”易中海见状,立刻站起身来阻拦。
“赵青山,你太过分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动手打人!”
“我打她怎么了?”
赵青山反手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易中海被扇得一个趔趄。
嘴角瞬间红肿起来。
“她偷我东西,还骂我,打她都是轻的!”
傻柱见易中海被打,怒吼一声:“赵青山!你敢打一大爷!我跟你拼了!”
说着,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赵青山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他的拳头,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傻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赵青山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抬脚就踩了上去,疼得傻柱嗷嗷直叫。
这一幕,被角落的许大茂看在眼里。
见傻柱举着拳头冲上去的样子,觉得傻柱竟然有几分男子气概,让他莫名的喜欢。
许大茂猛地惊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脸颊瞬间涨红,连忙转身跑回了家。
可一进屋,脑海里全是傻柱刚才的身影,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想起以前被傻柱骑在身上打的场景,竟然隐隐有些怀念。
要是赵青山知道他这想法,怕是得竖起大拇指——这特么还是个抖m。
院子里易中海捂着红肿的脸,看着地上哀嚎的傻柱和贾张氏。
“赵青山,你别太过分!多少钱,你说个数!”
“不多。”
赵青山竖起一根手指,“鱼干是我好不容易钓来的,一共一百块!”
“少一分都不行!”
“什么?一百块!”易中海惊呼出声。
贾张氏也停止了哭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去抢!”
赵青山冷笑,“你们要是不赔,我现在就去报警,告你们盗窃,到时候,你们不仅要赔钱,还得蹲大牢!”
贾张氏一听心里一顿慌乱,她连忙看向易中海,意思很明显我没钱。
“一大爷你看,这要是棒梗被抓了以后谁给你养老啊?”
易中海咬牙掏出十张大黑十:“给你!”
赵青山弯收下钱揣进怀里,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叮!宿主成功索赔,震慑众人,奖励金币1000!】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看着面板上新增的金币,赵青山心情大好。
他抬脚松开傻柱,说道:“记住了,以后少管我的闲事,否则,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家。
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易中海扶着傻柱。
贾张氏坐在地上,满脸的不甘和怨毒,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躲在屋里的许大茂,还在为自己刚才的想法心神不宁,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聋老太自始至终都没敢出门,只是趴在门缝里看着外面的一切。
心里对赵青山的忌惮又深了几分,这个年轻人,实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