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味?!”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疯了似的冲进傻柱家。
没过片刻,他就端着一口冒着热气的铝锅冲了出来,锅沿还挂着几滴油星子,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在院子里。
“何雨柱你个小偷!你还有脸狡辩!”许大茂把铝锅重重墩在院子中央的桌子上,唾沫横飞。
“你他妈不仅偷我的鸡,还敢在这儿跟我横,真当我好欺负是吧?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傻柱捂着肚子,脸色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
“这鸡是我自的,跟你家的破鸡没关系!我乐意炖就炖,乐意吃就吃,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眼神在傻柱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打转。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她突然想起,晚饭的时候,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都没怎么吃饭,尤其是 棒梗,嘴角还沾着点油光,当时她问起,棒梗只说在外面吃了,现在想来,那油光分明是鸡汤的油!
她猛地转头,果然看见棒梗正扒着自家门框,伸着脑袋往院子里偷看,眼神里带着慌乱。
贾张氏见状,赶紧一把将棒梗拉了回去,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出声。
秦淮茹的心沉到了谷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自己家的鸡?”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傻柱,你倒是说说,这鸡是从哪儿买的?是朝阳菜市场,还是西城、东城的?”
傻柱心里一慌,他这鸡根本不是买的,是中午做招待的时候截留的,他本来想着拿回来给雨水加个菜。他脑子一热,随口说道:“当……当然是朝阳菜市场买的!”
“朝阳菜市场?”
“傻柱,你蒙谁呢?从咱们四合院到朝阳菜市场,一个来回至少一个小时,还得赶得上公交车。”
“你下班时间跟我差不多,回来就这么会儿工夫,怎么可能去朝阳菜市场买鸡, 还炖得这么烂熟?”
这一连串的追问,把傻柱问得哑口无言。
他只能梗着脖子,说道:“我……我就是有办法!你管我怎么买来的,反正不是偷的!”
“不是偷的?那你敢让警察来查吗?”
许大茂见状,立刻叫嚷起来,“我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来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我家的鸡!”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急了,连忙给傻柱使眼色,眼神里满是恳求。
傻柱一看秦淮茹这模样,舔狗属性瞬间大爆发,心里顿时有了决定。
他知道,鸡是棒梗偷的,因为他下班的时候在水泥管那边看见三个孩子孩子吃。
“别报警!”傻柱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拦住了许大茂。
“行……行吧,这鸡算是我偷的,是我一时糊涂,偷了你的鸡,你别报警了。”
众人见状,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纷纷议论起来。
赵青山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走到桌子前,拿起锅里的勺子,伸进铝锅 里搅了搅,捞出一个鸡头,举起来对着众人晃了晃,语气带着调侃。
“我说傻柱,你这偷鸡也太不专业了吧?大家来看看,这鸡头,是公鸡还是母鸡?”
众人凑上前一看,那鸡头冠子那么大,分明是公鸡的特征。
许大茂家丢的可是母鸡,这一下,大家都看出了不对劲。
赵青山把鸡头丢回锅里,又捞出一只肥硕的鸡腿,咬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再说了,你们看看这鸡腿,这么粗壮,母鸡哪有这么大的鸡腿?”
他三两口就把一只鸡腿啃完了,骨头随手丢在石桌上,抹了抹嘴,眼神里带着戏谑。
众人都被他这操作整懵了,这赵大夫也太生猛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直接吃了起来?
秦淮茹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她眼圈一红,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带着哭腔说道:“赵大夫,您别这么说傻柱他也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偷鸡的。”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早就心软了。
可赵青山是谁?他最不吃这一套,尤其是对秦淮茹这种明明自己有手有脚,却总想着占别人便宜的人。
“这位大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什么叫不是故意偷的?难道偷来的鸡,吃着就这么香吗?”
秦淮茹被怼得说不出话,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再也不敢替傻柱辩解。
赵青山转头看向傻柱,:“傻柱,你老实说,这鸡到底是哪儿来的?别跟我说是偷许大茂的,这鸡公母可对不上。”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暗道不好。他其实知道这是傻柱从轧钢厂带出来的,但是这可不行拿出来说。
而且看秦淮茹和傻柱的反应就知道这肯定是棒梗偷的。
要是再查下去,搞不好傻柱都得搭进去。
他连忙走到赵青山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赵大夫,算了算了,都是邻里之间的误会。”
“这鸡啊,肯定就是许大茂家的,可能是许大茂记错了,或者是鸡长大了,样子变了。”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将一张崭新的大黑十塞进了赵青山的手里,轻轻捏了捏,示意他见好就收。
赵青山捏着手里的大黑十,心里暗笑,这易中海为了护着傻柱和秦淮茹,还真是下血本啊。
不过,这十块钱也不是白拿的,既然易中海都这么说了,他也懒得再深究,毕竟棒梗偷鸡的事情,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
他再次捞出鸡头,三两口啃完,把骨头一丢,抹了抹嘴,一本正经地说道:“嗯,仔细尝尝,这口感确实是母鸡,可能是我刚才看错了。许大茂,看来真是误会傻柱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就这么了了。傻柱,你偷鸡不对,给许大茂赔五块钱,这事就算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