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院门口,就被一个戴着眼镜、干瘦黝黑的小老头拦住了。
这老头正是三大爷阎埠贵,他刚从红星小学下班回来,看到赵青山提着大包小包,上下打量着他。
“小伙子,你是谁啊?提着这么多东西来我们四合院干嘛?”
赵青山认出这就是算盘精阎埠贵。“我叫赵青山,是刚分到这儿的住户,住东厢房。”
“东厢房?!”阎埠贵眼睛猛地瞪大,眼镜都差点滑下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赵青山。
“你说的是那两间东厢房?厂里把那两间房分给你了?”
“对啊,怎么了?”赵青山故作疑惑地看着他。
阎埠贵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嫉妒。
他一家六口人,挤在两间狭小的房间。
他为了这两间东厢房,跟街道跑了好几趟,软磨硬泡,一直没拿下来。
没想到现在居然分给了一个刚入职的年轻人!
“没……没什么。”阎埠贵强压下心里的火气,眼神却死死盯着赵青山手里的东西,心里盘算着这得花多少钱和票证。
赵青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侧身绕过他。
拎着东西就往东厢房走,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看着赵青山径直走进东厢房,“砰”地关上了门,阎埠贵心里的不甘更加强烈了。
“凭什么啊?一个毛头小子,刚来就占了这么好的房子。
“工资肯定还不低,我一个月才25块工资,养活一大家子。”
“凭什么他就能住这么宽敞的房子?”
他嘴里嘟囔着,越想越不平衡,转身就往一大爷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正在家里喝茶,看到阎埠贵气冲冲地进来,不由得皱了皱眉:“老阎,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一大爷,你可不知道!”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语气激动地说。
“厂里把那两间东厢房给分出去了!分给了一个刚从协和毕业的年轻人,叫赵青山,现在就在咱们院里住呢!”
“哦?协和毕业的?”易中海眼神一动,心里也有些惊讶。
他知道那两间东厢房的情况,厂里一直留着,没想到分给了一个高材生。
“可不是嘛!”
阎埠贵接着说,“那小子年纪轻轻,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刚来就占了这么好的房子。”
闻言易中海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起来。
他一直想找个靠谱的人养老,这赵青山是协和的医生。
有文化,工资高,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
或者让他知道自己的“威望”,以后养老说不定能多个依靠。
而且,新来的住户,也得得让他明白四合院的规矩,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事人。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这新来的赵大夫,虽然是高材生,但毕竟年轻,不懂咱们院里的规矩。”
“这样,你去叫上老刘,咱们三个大爷一起去他家里坐坐,给他讲讲规矩,也算是欢迎新邻居了。”
阎埠贵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好!我这就去找老刘!”
很快,阎埠贵就找到了二大爷刘海忠。
刘海忠一听有新邻居,还是个高材生,顿时来了兴趣,他最喜欢摆官架子,教训人,当即拍着胸脯说:
“走!咱们三个大爷一起去,欢迎欢迎我们的新邻居”。
“咚咚咚——赵青山刚把新买的床单铺好,听到敲门声。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没有立刻开门,反而隔着门板喊了一声:“谁啊?门没锁,进来吧。”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鱼贯而入,一字排开站在屋里。
眼神各异地打量着这间刚被收拾出雏形的东厢房。
易中海依旧是那副一脸正气的模样,双手背在身后。
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赵青山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
“赵青山同志,我们是四合院的三位大爷,我是一大爷易中海。
“这位是二大爷刘海忠,这位是三大爷阎埠贵。”
“听说你刚搬来,我们过来看看你,也跟你讲讲咱们四合院的规矩。”
刘海忠则是一副官腔十足的样子,仰着下巴,挺着肚子,打量赵青山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赵大夫是吧?协和毕业的高材生,了不起啊!”
“不过到了咱们四合院,就得守咱们院里的规矩,不然邻里之间不好相处嘛。”
阎埠贵则是眼睛滴溜溜地转,一边打量着屋里的新被褥、新锅碗,一边心里盘算着这些东西值多少票证和钱。
“是啊,赵大夫,咱们院里都是老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但规矩也不能少。”
“你刚来,有些事情可能不清楚,我们三个大爷过来给你说道说道,也是为了你好。”
赵青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三人,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早就料到这三位会上门“立规矩”,毕竟在剧里,他们就是靠着这一套拿捏院里的住户,尤其是新来的。
“哦?规矩?”赵青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三位大爷,我倒是想听听,咱们四合院有什么特殊的规矩?”
“是规定了吃饭必须先给三位大爷端一碗,还是规定了工资必须上交一部分给院里?”
这话一出,三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易中海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直接。
而且说话还带着刺,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压着火气。
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赵青山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
“咱们四合院的规矩,核心是互助友爱。”
“院里谁家有困难,其他人家都要伸手帮忙。”
“是啊是啊!”阎埠贵立刻附和。
“比如三大爷我,工资只有25块,要养活一家六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修修补补的活,赵大夫你年轻力壮,又是高材生,肯定懂得多,可得多帮帮我啊。”
刘海忠则是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地说:“我虽然是七级锻工,工资比老阎高,但家里三个儿子,开销也大。”
“以后院里有什么事,比如组织个活动,或者谁家有矛盾需要调解。”
“你作为院里的高材生,得出钱出力,给大家带个好头嘛!”
赵青山听着三人的话,心里差点笑出声。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道德绑架和占便宜吗?
易中海想让他养老,阎埠贵想让他免费干活、占便宜。
刘海忠想让他出钱出力撑场面,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