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爸爸苏宝利是个爱喝酒、爱打人的家暴狂。
在原主很小的时候,苏宝利就经常家暴原主的妈妈,将人打的头破血流,伤痕累累。
原主的妈妈想离婚,却被苏宝利打的更狠了。
原主的妈妈为了年幼的原主,一直忍受着家暴。
直到忍了好多年,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就直接抛下原主跑了。
苏宝利对于原主妈妈的逃跑这件事,暴跳如雷。他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原主的身上,经常将原主打的皮开肉绽。
后来,苏宝利为了追求乔慧芳,不喝酒了,也不家暴了。
后妈乔慧芳嫁进来后,对原主很好,原主终于有热乎饭吃了,也有干净整洁的衣服穿了,原主很喜欢这个后妈。
可苏宝利在娶了乔慧芳没多久,就装不下去了。
他又开始殴打原主,乔慧芳上前阻拦,却被苏宝利一起殴打。
乔慧芳这才明白苏宝利压根就不像其他人说的,已经改好了,不再打人了,而是在伪装!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乔慧芳想离婚,但她怜惜原主,她怕她走了后,原主会连饭都吃不上,还得挨打。
因此,乔慧芳离婚的时候,想带走原主。
苏宝利当然不同意离婚,他再次将乔慧芳和原主打了一顿。
苏宝利还放下狠话:
“老子是不可能离婚的!你也别想着偷跑,我知道你娘家在哪儿,你要是敢跑,老子一定会把你爸妈都杀了!”
乔慧芳看着苏宝利那发狠的眼神,觉得很恐怖。她确实不敢跑了,生怕给娘家带去杀身之祸。
后来,乔慧芳生了一个女儿,起名为苏月。
可不管过了多少年,苏宝利依旧爱喝酒,还经常毫无缘由的,将原主三人打的伤痕累累。
乔慧芳怜惜两个女儿,就将原主送去当兵,将小女儿送去外地读书,由她一个人承受苏宝利的家暴。
原主在部队的时候,一有时间都会主动联系后妈乔慧芳,乔慧芳总是报喜不报忧,说她过的挺好的。
后来,原主再打过去电话,乔慧芳说她已经和苏宝利离婚了。
原主为后妈能够脱离魔爪,而感到高兴。却没想到她退伍回来后,得知后妈即便离了婚,自己开了店赚钱。
也依旧被苏宝利当作所有物。
苏宝利即便已经有了现女友,却经常跑来性骚扰,殴打乔慧芳。
原主本就心中有恨,一回到家,苏宝利又逼着原主下跪,还拿皮带抽打原主。
原主想到从小到大挨过的打,又想到后妈即便离了婚,也依旧被苏宝利殴打、骚扰,她心中的恨意像熊熊烈火般燃烧,偏偏那苏宝利依旧不断的挑衅。
原主觉得只要苏宝利这畜生活着,她和后妈、还有妹妹,这一辈子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原主愤怒上头,冲到厨房拿起菜刀,砍向嚣张暴躁的苏宝利。
原主红着眼,一刀接着一刀的砍下去,而苏宝利的现女友过来阻拦时,原主杀红了眼,也反手砍了几刀。
等原主从激情杀人中反应过来时,苏宝利已经被砍死了,而苏宝利的现女友也被砍死了。
原主害怕又解脱的给后妈打去了电话,告诉了后妈发生的一切。
原主在后妈的陪同下去自首了。
后妈乔慧芳变卖家产,赔偿给苏宝利的现女友的父母,说尽了好话,得到了谅解书,为原主争取了减刑。
最后,原主无期变有期,减刑后被判了25年。
……
“你们三个都给老子乖乖跪好!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想着离开老子!
老子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老子就是天!老子想打谁,就打谁!旁人管不着!就算真把你们打死了,也没人能拿老子怎么样!……”
苏青刚穿过来,就看到自己在地上跪着,胳膊上已经被抽打出了红痕。
旁边的后妈乔慧芳和五岁的妹妹也跪着,两人身上都有被抽打过的痕迹。
妹妹苏月小小的一个人跪在地上,满眼都是害怕的泪水,却忍着不敢哭出来。
而现在的时间点,是原主读初三的那个暑假。
苏青猛地站起来,直接冲上前夺过苏宝利手中的皮带。
“你个兔崽子!敢从老子手里抢东西,你活着不耐烦了啊,赶紧还给老子……啊!哎呦!啊啊啊!”
苏宝利还冲着苏青叫嚣,下一秒就被苏青用皮带抽到了嘴,他捂着嘴,愤怒的瞪着苏青:
“真是反了你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苏宝利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就向苏青冲过来。苏青拿起皮带狠狠地往苏宝利的脑袋上抽,边抽边骂: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整天不务正业,就爱喝点马尿,连点钱都不赚回来!全靠我妈养家,你还动不动打我们三个,这是什么道理!我告诉你,我忍了你很久了,我今天不忍了!我跟你拼了!”
苏宝利被打的像老鼠一样抱头鼠窜:
“啊!啊啊啊!姑娘打老子,你会遭天打雷劈的!你快住手!啊啊啊啊!”
苏青像猫逗老鼠一样,不远不近的追着苏宝利抽打,将皮带甩的虎虎生威,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响亮的破空声,下一秒就抽在了苏宝利的后背上。
“啊!”
苏宝利被皮带打中,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他的后背疼的痉挛了一下。
可他压根不敢停下,因为他刚想转过身去抢夺皮带,下一秒就被苏青抽中了脸,他的鼻子瞬间鲜血直流,眼角也被打中了,不自觉地流下了生理性眼泪。
“啊!啊啊啊!你快住手!老子流鼻血了!”
苏宝利看着血流不止的鼻子,惊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