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人命，警察很快介入调查此事。
男人的身份，很快就被扒了出来，他叫齐大勇，是一家快递公司的职员。
警察在他住的出租屋里发现了不少年轻女孩的照片，其中一张就是林筱的。
深入调查，齐大勇生前因为尾随林筱险些出车祸，还有之后被人打断腿的事，警察都抽丝剥茧查了出来。
周六，陈南歌被叫去警察局问话时，得知齐大勇的死讯，眼里满是诧异。
随后声音有些亢奋:“那个渣子死了？”说着询问地看向俩警察。
“咳……”年轻警察轻咳一声，提醒陈南歌要注意措辞，老警面色如常，继续提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打他？”
“还能为什么？他欠揍呗。”陈南歌痞里痞气地说道:“谁让他心思龌龊。”
老警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拿出一张照片给他瞧，正是林筱的照片。
“这女孩你认识？”老警眼神锐利:“就是为了她才打人的？”
陈南歌沉默一瞬，这才点点头道:“认识，但也不全都是为了她。”
“齐大勇那人一直哄骗小女孩，我有朋友的妹妹也被他骗了。”
当时还说什么谈恋爱，结果睡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后死不认账。
这次那渣子尾随小姑娘，他恰好撞见，这才私下里将人偷偷收拾一顿。
本来这事没人知道，就那么过去了。
谁能想到那渣子竟然死了，说起这个陈南歌有些好奇地反问警察。
“齐大勇怎么死的？在哪儿死的？”
年轻警察道:“静安小区，十八号楼，就是照片上姑娘住的楼下。”
“季苒家楼下？”陈南歌皱了皱眉:“这孙子竟然找到了她家楼下。”
想到什么，陈南歌不可置信道:“你们不会怀疑这事和季苒有关系吧？”
“现在还不确定，要排查过才知道。”年轻警察实话实说:“不过，根据监控显示，是齐大勇自己跳楼的。”
而且当时楼道监控显示，季苒那小姑娘根本就没有出房间的门。
而且一直都是齐大勇尾随季苒，季苒是不是知晓此事还不一定。
他们也不认为是季苒做的，只是齐大勇出事前的遭遇、还有陈南歌打人、以及齐大勇死亡的地点，都和季苒有关系。
所以他们才要侧面了解所有细节，将关键线索串起来，才好找出真正的凶手。
“那就好。”
陈南歌听完这话，放心了，至于他打过齐大勇这事，他也认了。
不过警察显然没有打算追究这些事。
又问了齐大勇骗他朋友妹妹的细节后，让陈南歌回家去，并交代此事保密。
陈南歌自然答应，出了警察局以后，他心里有些不放心，去了趟静安小区。
正好和出门扔垃圾的林筱碰个正着。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陈南歌有些窘迫，抬手摸了摸脑袋，笑道:“我过来找个朋友。”
含糊带过，陈南歌又道:“我听说你们楼下死人了，你没吓着吧？”
林筱眸光微眯，总感觉他没说实话。
不过她没打破砂锅问到底，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我下来的时候，那人都已经被警察给拉走了。”
“怎么了？你好像很好奇这事？”
“可不好奇嘛，这事动静这么大，就是不知道谁那么倒霉，大半夜的坠楼。”
陈南歌说着看向她，耸了耸肩，知道她正常生活，没什么异样便放心了。
“我们小区群里还真有人认识他。”
林筱一本正经道:“说是以前送快递的时候见过，不过我没什么印象。”
又说了几句，陈南歌借口有事离开，林筱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眸光微动。
……
周末，警察来了静安小区，在十八号楼挨家挨户的询问案发当日的细节。
林筱自然也接受了询问，警察将齐大勇的照片放在她面前:“这人你认识吗？”
“没见过。”林筱看一眼后摇摇头。
齐大勇尾随她时戴着口罩，在十八号楼晃荡时隐藏身形，明面上她没见过他。
“这人曾经尾随过你，你不知道？”一名女警察试探着问她。
“这个……我没注意到。”林筱想了想后摇摇头，女警察继续问:“你确定之前没有见过这人？”
“我平日都是上学，很少离开学校，周六周末一般都是在家看书看电视。”
“没机会接触外面的人，前两天群里的人议论说这人是送快递的。”
“只是我很少上网买东西，所以没接触过那人，不知道他是不是。”
又例行询问几个问题，林筱一一回答，警察记录下后才继续下一家。
关上门，林筱神色淡然地进了厨房，从药园空间里拿出水果洗了洗。
然后窝进沙发里边吃水果边刷手机。
神识一直跟着警察，那名女警察在问魏莱和魏妈妈，还有邻居吴奶奶一家时，不经意提起林筱有没有异样。
几人都摇摇头，说没有，林筱看见那女警察问完后有些失望。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厉害，林筱没留下一丝痕迹，那女警察还是心有怀疑。
不过她的怀疑注定只是怀疑，林筱收回神识，猜到这事大概只能以自杀结案。
果不其然，走访了整个十八号楼，没询问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周以后，警察只能根据监控视频，得出齐大勇是意外坠楼的结论。
只不过，案子结束后，那位曾走访、与林筱说话的女警察，仍旧没有放弃，一直暗中调查齐大勇的事情。
尤其齐大勇尾随出车祸的那辆电动车，女警察无论如何都琢磨不透，那轮胎上的洞是怎么出现的。
还有十八号楼监控视频中，齐大勇怎么就傻了一样上下溜圈。
还毫无所觉一般一脚踏出天台，那神态明显就有些不对劲。
可法医忙活几天，愣是没从齐大勇身体里提取出任何中药的痕迹。
“不是中药，难不成真是中邪了？”
“琴姐，案子不是都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还在研究这些东西？”
年轻男警察，瞧她看着那些照片和监控视频出神，有些疑惑地问她。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孙琴嘀咕，可任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问题在哪儿。
“琴姐，你还是别钻牛角尖了。”
年轻男警察无奈道:“齐大勇做的事都太缺德，说不定就是他自己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这才跳楼自杀呢。”
谁能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心思会那么坏，专门喜欢骗漂亮女孩子。
把他们甜言蜜语哄到手，搞大肚子后就抛弃，房事上还那么变态。
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哪一个不是浑身是伤，看到那些照片，他都想打人了。
现在人死了，不过就是少了个祸害。
琴姐太过较真，事事都要找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