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虎哥的中年男子倒也十分硬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咬牙捂住胸口恨声道:“小子,有本事就杀了我,爷爷皱一下眉头就不叫何虎,忒。”说完猛吐一口血水。
陈锋冷笑一声,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身上,虎哥痛得佝偻着趴在地上,狠毒的双眼死死盯着陈锋。
陈锋没有继续,先是把散落四周的铁棒和匕首收起来。
看向其他三人。那个稍胖男子捂住出血的下身在地面上不停翻滚。另一个瘦子也躺在围墙边一动不动的装死。
于是走到那个叫二狗的票贩子面前,踩住他的脚,冷冷问道:“谁是你们老大?”
票贩子二狗有些瑟瑟发抖:“爷,放过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锋灵机一动,想到了对策。脚下一使力,踩断二狗的小腿,二狗尖叫一声,惨叫连连。
“在那边小胡同”有人听见了声音。
陈锋悄然无声的遁入黑暗中,几个起落,远远停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小胡同的一切。
几个人跑进小胡同口,手电筒一照,场面惨不忍睹。领头之人急切问着虎哥:“何虎,谁干的?”
虎哥怒目圆睁,眼神怨毒:“踏嘛的,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本来以为又是个肥羊,结果是个硬茬。”
那领头之人说道:“人呢,跑了?”
虎哥说道:“听见你们来了就跑了,泥马,好痛,谢三,快扶我们去找掌穴的班科。”(看医生的意思)
陈锋在树上远远看着几个人扶的扶,背的背,朝外面走去。于是轻轻跃下,脚步无声,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半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了城边的一个小院,周围稀稀拉拉只有几户人家。
谢三很是警觉,左右看了看,轻轻推开院门,众人鱼贯而入。
除了受伤的人发出轻微痛哼,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陈锋跟在后面一直观察着,院子围墙边有一棵大槐树,树荫童童。当下几个起落,如同飞鹤翱行,隐在树干之上,望向小院,所有房间情况一目了然。
身形与树干融为一体,呼吸掩盖在微风吹过的树叶声中,无人知晓。
小院,正屋内。一个眼神阴郁的中年人坐在左首椅子上,面前几个人正在治伤搽药。那先前打头之人谢三说道:“五爷,何虎栽了。”
五爷看向虎哥,喝了一口茶水,缓缓开口:“把经过说来听听”。
虎哥已经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眼里冒着浓浓杀意,恨恨地把从跟踪开始一直到谢三带人寻来,全部一五一十讲述了一遍。没有一丝隐瞒。
五爷心里波涛汹涌,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椅子把手上来回轻点。听完何虎讲述完,面露阴毒,久久不语。
沉默了好一会儿,五爷才吩咐道:“三儿,虎子,点子有些扎手。今天的事先寄下,那人应该是个生面孔。这段时间让兄弟们招子都放亮点,城东仓库存有刘爷的货,不能有半点差错。虎子这仇必须得报,以后找机会拔份儿。”
众人皆一一应声。
陈锋在树上观察了一段时间,屋里一共有十五个人。屋内有十三个人的呼吸,院子里有两人在门口里面放着风。
屋内众人的谈话声一一传入陈锋耳朵,陈锋拿定主意,心下一狠,骤然而起,身形飞落院内,落地无声。
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二狗那一把),悄悄靠近院子里正在点烟的两个人。
两道横向的寒光在两个人的喉咙处划过,陈锋上前一步,匕首瞬间入空间。再一手一个,将两人同时制与腋下,双手捂住两人口鼻,箍在自己胸侧。
两个人都面露惊恐,想要剧烈挣扎,却发现上半身如同被抱箍卡住一般,动弹不得。口鼻被捂住,却从喉中发出轻微“呲,呲”漏气声,瞬间一股鲜血从喉结处潺潺而出,眼前也越来越黑,手臂慢慢无力垂下,直至毫无声息……
由于屋里有几人正在治伤,一直都有人痛得叫唤,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屋内众人竟毫无察觉。
陈锋轻轻放下两人,从两人身上搜出一把匕首,一支钢管滑膛短土枪,几张钱票,将尸体收入空间仓库。
屋外感应了一下里面情况,除了五爷和谢三两人身上有枪之外,其余众人都没有热武器。
当下心念一动,三把匕首瞬间出现在手中,一把当作飞刀直射谢三脑后,同时双手各握一把匕首,欺身进入屋内直扑五爷。
五爷坐在上首,见到陈锋出现,也是猛地一惊,同时看见谢三突然直挺挺的往前倒下,脑后插着一把匕首,脸色也变得煞白。有些颤抖的手急忙伸向腰间手枪。
惊呼声中,陈锋快步越过众人,手中匕首斜向一挑,五爷顿感摸向枪的手已经没有知觉,手筋已断。陈锋再一划,另一只手也被挑断手筋。五爷大叫一声,摔落椅下。
陈锋没有看他,双手持刃,身型如鬼魅般在屋内闪腾,像一台无情的机器,眉眼冷如冰雕。
匕首发出一道道流动的光芒,每一道光闪过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虎哥等人慌乱中连忙拿起匕首铁棒袭来。但陈锋快如幻化,脚步如风,刀刀致命,不留余地……
弹指之间,整个屋里除了陈锋,十来个人全部躺着地上,死状惨烈,场面极其血腥,两三个没死透的人还在那蠕动抽搐……
陈锋逼近五爷,匕首瞬间发出的寒光让五爷心神俱裂,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嘴唇哆嗦:“饶命,爷爷高抬贵手,小的有钱,金条,钱票全都给您,只求爷爷饶小的一条性命”。
陈锋冷笑一声,“你口中的刘爷是谁?城东仓库在哪里?”
五爷浑身颤抖,不敢隐瞒,说道:“小的只知道刘爷是割尾会的人,具体是哪里,小的确实不清楚。刘爷每次来放货,都是几辆军车来回运送,仓库在城东五里屯。小的把事情都说了,爷爷就饶了我吧。”
陈锋又问了几个问题,发现没什么有用的了,在五爷的哀求眼光中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再一一补刀,躺着所有人都去见了阎王。将所有人身上的钱票物品搜出,尸体都摄入空间仓库。
闻着满屋的血腥味,陈锋心跳还是有些剧烈,毕竟身体年龄只有16岁,就杀了这么多人,整整15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