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五点左右,陈锋从睡梦中醒来,梦到纪嫣然,然后……起来换了条裤衩,走出房门,院子里洗了把脸,把换下来的裤衩搓洗了,晾在院子后边屋檐下……
换上一身进山的衣服,挎上书包铁水壶,想了想,还是从墙上取下猎枪,备了一盒子弹,揣着两个玉米窝头,轻轻打开院门,背着背篼走了出去。
凌晨的天空,夏日的夜还留着余温,天已将亮未亮。远处天际褪去浓黑,洇出浅浅的青白,再往上是淡蓝与柔粉交织。
薄雾像轻纱笼着山林与田野,草叶垂着透亮的露珠,万物轮廓渐渐清晰。没有正午的燥热,只有清清爽爽的晨意,等着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
陈锋穿过几个小树林,越过知青点,走过小桥,来到了后山的另一个方向。
见四下无人,背篼,水壶,书包,压满子弹的猎枪一一收入空间,看准军都山森林的方向开始狂奔……
一路上只看准野兔野鸡野猪这些大一点的动物,才收入空间。小鸟,松鼠之类没有下手。
跑了大概两个小时,翻过了好几个密林山头。终于感到一点点疲惫,从空间里面取出装满灵泉水的水壶,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不一会儿,顿感气定神闲,周身所有酸痛一扫而空。
感觉已经到了森林的边缘。陈锋开始小心翼翼的行走。
森林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仙子,带着一丝慵懒与清新。天空还是淡淡的蓝色,阳光已经温柔地洒在树叶上。
森林里的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树叶上挂着昨夜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森林里的小秘密。
地上的青草绿油油的,软软的,踩上去仿佛踩在绿色的地毯上。草丛中,各种不知名的小花星星点点地散布着,红的、黄的、紫的,五彩斑斓,为这片绿色的世界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森林虽然美丽,但也是致命的陷阱。无暇欣赏所谓美景,危险已经到来。
一只体型较大的金钱豹已经悄悄盯上了陈锋,在林中无声的跟随着。
陈锋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心悸,意念一动,还好发现了不远处的猎杀者。待它刚好进入可收范围,精神力笼罩下,那只金钱豹被收入了空间……
暗叹一声,没有空间功能,普通人单独进森林完全是九死一生。
意识沉入空间,将所有动物又仔细分了区域,那只百来斤的公金钱豹单独设了屏障,陈锋发现一个现象,进入空间的动物,喂了灵泉水之后,凶性都褪去了很多,没有任何狂躁的反应。
那这样子的话,是不是可以弄点啥来喂养起看家……
朝着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袭来。
小心翼翼的观察,意念感知也开到最大,透过树林的缝隙,果然看见几百米外崖壁处有一个山洞,山洞旁边的大石头上卧着一只黄黑色的成年老虎。
陈锋缓缓逼近,压上子弹的猎枪也拿在手里。越来越近,相聚两百来米,脚下踩着的枯叶声终于惊醒了那只山中霸主……
一阵呼啸,虎吼声穿透树林,连绵不断,许多小动物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真是气势磅礴……
陈锋不再迟疑,朝着猛虎飞奔而去,那只老虎感觉受到挑衅,呲牙咧齿,猛地奔向眼中的猎物,也算另类的双向奔赴……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老虎距离陈锋不足五十米,准备一跃而起,扑向猎物时,突然眼前一晃,就身处另一个环境,老虎一阵懵圈中……
陈锋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搞到一只老虎了。这头公华南虎体型远超同类,体长近三米,有三四百斤,壮硕雄浑。
皮毛短密油亮,赤黄底色浓艳如染,黑色横纹宽疏利落,体侧菱形斑纹清晰醒目。四肢粗如柱石,脚掌厚重无声,眼如寒潭,瞳光锐利,口鼻宽阔,獠牙森白,尾粗力沉,一动便有山风随行,威势逼人。
将老虎安好区域,设好屏障,丢了几只野兔野鸡,意识退出空间。陈锋缓步来到了山洞口。一阵腥臭混合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意念探出,嗬,还有意外惊喜……
感知到山洞里面还有一只体型稍小的老虎,应该是只母虎,关键是巢穴里蠕动着两只幼崽,估计才出生不久。
陈锋闪进洞内,在那只母虎的眈眈注视下,意念一动,将它和两只小虎崽收入空间。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应该整整齐齐嘛。
陈锋心下得意洋洋,开始打探这个虎穴。山洞里面非常宽大,有着起码两百米的纵深。还好陈锋经过洗髓伐筋,拥有夜视能力,视野不受黑暗影响,目光所及,宛如白昼。
往里面走去,一路观察着。走到尽头,有一个不大的岔洞。洞内两枝已经腐烂的长枪卧在地面上,依稀看得出是老款56式。两具骷髅静静的躺着,衣物早已化为飞灰。看风干程度,起码十年以上了。
旁边有两个箱子,铁质外层都已经腐蚀,锈迹斑斑,没有任何金属的光泽。
打开其中一个,欧耶,满满全是大黄鱼金条,泛着淡淡的黄光,数了一下,整整50根。每根都圆棱微弧、形如鱼腹,表面压着孙中山头像与足赤戳记,编号清晰。伸手一触,冰凉压手;稍一晃动,便撞出清越的金属脆响。
再打开另一个,全是金银首饰与玉佩玉牌玉镯子,箱子最底下十来根小黄鱼……
怀着激动的心情,将所有物品收入空间仓库,箱子和烂枪没要。陈锋细细思考了一下,这两具骷髅估计是当年的匪徒携宝逃到深山隐藏,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洞里面。老虎应该是后来发现这个山洞,据为巢穴……
五几年剿匪,前几年灭虎运动将老虎赶回深山老林,终究是我得了便宜,感谢组织,感谢国家……
该回去了。
走出山洞,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多钟了。这块手表还是去年悄悄去送大舅,在车站大舅妈抹着泪塞给陈锋的。上海Sh30,大三针、全钢、防水防磁,真皮表带,外表朴素稳重。
有些想大舅了,抽个时间去看看。虽然出京有点麻烦,得想个好的办法。
顺便在东北打打猎,那边地广人稀,森林密布,自然资源十分丰富。
子曾经曰过: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带着思绪,陈锋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