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把刚才的事跟赵强说完,又提了一嘴:“科长,保卫科得整顿了。今天这出,二大队长王刚图想两不得罪,从头到尾没露面。三大队长杨尘更过分,当着杨厂长的面顶撞我,帮外人说话。这两个人,站着茅坑不拉屎,没必要留了。”
赵强听着他这番强硬的话,点了点头,二话没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上面的号码。他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对面听完,只说了一句:“保卫科就该这么干。”又说几句,挂了电话。
赵强放下话筒,看着陆承安说:“行了,这两个人可以不用干了。”
陆承安点了点头,没多说。
赵强把外面的办事员叫了进来,吩咐道:“你去通知王刚和杨尘,让他们收拾东西,明天不用来了。”
办事员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陆承安又叫住他,补了一句:“顺便跟大家说一下,住房、物资、衣服的事,杨厂长已经答应了,很快就能落实。”
办事员一听,眼睛都亮了,这关系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连忙说:“放心,陆科长,我一定告诉大家。”
办事员走了以后,赵强看着陆承安,心里头暗暗赞叹。这小子,不但强硬,还会收买人心。给保卫科的人争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这下他在保卫科的脚跟可算是彻底站稳了。
消息传得很快。
二大队长王刚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喝茶,听说自己被免职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他今天就是想着躲一躲,别掺和进去,谁知道这一躲,直接把自己躲没了。而且这免职令是上面直接下的,连厂里都插不上话。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人。
三大队长杨尘还在生闷气,心里头骂陆承安不给面子。消息传来的时候,他正拍着桌子骂人。听到自己被免职,他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都白了。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跟那个陆承安对着干了。可没人管他,他手底下那些人听说他走了,不但不难过,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人在的时候,整天打着杨厂长的旗号指使这个指使那个,谁不烦?
紧接着,办事员又把住房、物资、衣服的好消息传开了。大家一听,陆副科长不但给他们撑腰,还给他们争来了实打实的好处,一个个对陆承安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的科长,才是好科长。
杨厂长那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他在保卫科安插的那颗棋子,就这么被拔了。他知道这肯定是赵强跟上面汇报的,以前他不把赵强当回事,现在赵强也不给他好脸色。不过他也有心理准备,杨尘那个蠢蛋,在那种场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顶撞自己的领导,这种没脑子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后勤处主任李怀德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差点没拍桌子。好啊,保卫科里杨厂长的人被清出去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嘚瑟。他现在就想升副厂长,得跟保卫科打好关系。到时候自己上去了,把杨厂长顶掉,才好跟岳父交差。毕竟岳父能帮的也就这些了,杨厂长背后的领导跟自己岳父职位差不多,想帮太多也帮不了。
忙了一天,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
陆承安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回了九十五号院。这车还是保卫科配的,采购科的那辆还回去了。
院门口,林晚秋正等着他。看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拿手帕给他擦汗,帮他整理衣裳。陆承安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头暖烘烘的。
院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贾东旭回到家,发现易中海没跟往常一起回来,等了好久也不见人影。他跑出去一问,才听说易中海被保卫科关起来了。贾东旭赶紧跑回去跟白玉兰说。
“师娘,师傅被保卫科抓了!那个陆承安现在是保卫科的副科长!”
白玉兰一听,脸都白了。她知道陆承安跟自家男人不对付,这一关进去,还能有好果子吃?她急得团团转,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也听说了这事,可他也没什么办法。连杨厂长亲自出马都没把人要出来,他一个炒菜的能干什么?他只能叹口气,该干嘛干嘛。
这一夜,易中海没回来。白玉兰坐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另一头,某机关大院里。
赵木兰在家里待不住了。她跑到客厅,对着沙发上的赵国柱说:“爸,我明天就去轧钢厂保卫科,会会那个陆承安!”边说边比划拳脚,虎虎生风。
赵国柱放下报纸,看着女儿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叹了口气:“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淑女一点?”
赵木兰的母亲也白了她一眼:“就是,整天舞刀弄枪的,像什么话?”
赵木兰可不管这些,还在那儿比划。赵去病缩在角落里,看着姐姐那副凶巴巴的样子,一声都不敢吭。他可知道,姐姐的拳头那不是开玩笑的。
陆承安这会儿正躺在自己床上,搂着林晚秋,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他压根不知道,明天会有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找上门来。